從久遠的時代開始,從語言尚未成形的原始年代,這個世界原本只有猛獸與人類。
最初,猛獸是人類的天敵,宛如捕食者般存在。為了生存,人類只能不斷研發狩獵技巧,與猛獸周旋搏命。
正是在不斷的狩獵與搏命中,人類與猛獸的地位,才漸漸逆轉。
最後,當人類終於征服大地上的猛獸後,才有餘裕擴展自己的文明。
時光飛梭,隨著文明的進步,新的爭奪也隨之而來──土地、資源、權力。
於是,人類又進一步發展出武術,進入了彼此爭鬥的時代
然而,就在某一日,沒有人知道從哪裡開始,突然有大量詭異的生物湧現──牠們不屬於任何既知的生命型態,無論是大地、海洋或天空,到處都開始出現牠們的蹤影。
這些被稱為「魔物」的存在,如潮水般侵襲人類村落,無差別地屠殺生靈。
即便那是一個人人皆習武的年代,然而也只有極少數的菁英能夠勉強將其擊退。
對大多數人而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淪陷,無法倖免於難。
漫長的掙扎過後,人類最終還是走向近乎毀滅的邊緣。
就在倖存者們逐漸陷入絕望之際,
某天,部分人類開始夢見那些自稱為「神」的存在,神宣稱,只要相信祂們,就能獲得祂們的力量,
神會將自身最強大的力量賜予使徒,使徒就每個神祇所選中的第一位人類,都被稱為該神的使徒。
其餘的信徒則依照每個人的潛力而給予不同的力量,那是人類從未擁有的奇蹟之力──人們稱之為「魔法」與「武技」。
使徒帶領著信徒們執行神的命令,開始率領倖存者反擊魔物,終於逐步奪回世界,也使文明得以再次復興。
「老師,為什麼從神話時代到現在,魔物依然存在啊?」我漫不經心地翻著這本神話歷史的書,隨口問著。
阿利斯泰爾老師正坐在我身邊,一邊批改著我的考卷,一邊笑著回道:「雖然牠們還在,但數量確實已經少了許多。不過為什麼沒辦法徹底根除……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人類還不夠強吧?」
他笑著抬起頭,補充了一句:「不過,就連牠們是從哪裡出現的,我們都還不知道呢。所以在不能徹底消滅這件事上,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我闔上書本後想著,雖然魔物還存在,但是在這個人人或多或少都會一點魔法和武技的時代,若非太過強大的魔物,對人類的生活確實也不太會有影響。
想到這裡,我不禁悶悶地嘆了口氣,自從被接回領地以來,已經五年了,
每天勤練武術,卻始終無法覺醒任何魔法或武技。
「別太擔心啦,等你對神產生真正的信仰後,你也會獲得力量的。」老師彷彿看穿我的心思,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
我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回應。
是啊...信神,人類要施展魔法和武技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信仰
這些力量本質上都是來自神明的借力。若對神沒有信仰,自然無法獲得力量。
其中,被神明親自選中的使徒,能施展神的「權能」,那是遠超常人的奇蹟之力。
遠在神話時代時,所有神的使徒中,其中五位最強大的初代使徒,各自建立了自己的國家,成了延續至今的五大帝國。
我們瑟藍汀家族所在的維諾爾領,是信奉水神的國度。水神會從王族的血脈──也就是第一代使徒的後裔中,遴選新一代使徒並授與印記。其他四國亦是如此。
只是我不知為何,始終無法對水神產生信仰。不是不相信祂的強大──只是...說不上虔誠吧?
「說不定,真正屬於你的信仰不是水神也不一定。」老師笑著遞來剛批改完的試卷,「不錯,全對。」
我嘟囔了一句:「老師你這樣講,要是讓舅公聽見他會不高興。」阿利斯泰爾老師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老師,我可以進來嗎?」是奧斯卡的聲音。
就在夢裡聽見他的聲音時,我醒了過來。
「...這兩天怎麼老是夢到以前的事。」
那段時間的事,我連作夢都不想再去回想。
每次只要一觸及這些過往,都會有股難以言喻的惆悵縈繞心頭,
我皺了皺眉頭,感覺自己大概也無法繼續入睡了。
於是我起身來到窗前,觀望著從小到大熟悉的領地景色,直到朝日逐漸升起。
天亮之後,按照計畫,今天就要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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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蒙!」
正當我準備登上馬車時,遠處傳來阿利斯泰爾老師的呼喊。我回過頭,只見他氣喘吁吁地快步跑來,懷裡還抱著一個神秘的木箱。
「老師?」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阿利斯泰爾老師氣喘吁吁地趕到我面前,彎腰伸手拉住我的手腕「你和伊凡一起跟我來。」
我被老師拉著往前走,一邊回頭朝伊凡示意,讓他跟上。
我們一路走到城堡大門外一處偏僻的角落,老師這才把懷裡的箱子遞給我。
「這是......?」我接過箱子,抬頭疑惑地望向老師。
「打、打開看看吧…呼…」老師邊說邊調整著呼吸。
我轉過身,讓伊凡扶穩箱子,自己掀開了蓋子。
「這是?!」裡面躺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是老師曾經偷偷給我看過,是來自他原本世界的「手槍」。
我驚訝的看著阿利斯泰爾老師說:「老師你不是說...」
「放心,這是專門為你打造的。至於我那把,早就毀掉了。」
老師語氣嚴肅,「畢竟,那可是能改變這個世界走向的武器,這我很清楚。」
「我的專屬武器嗎?」我伸手將手槍取出,回憶著兒時玩過老師那把手槍的感覺,握緊了槍柄。
「少爺,這是什麼?」伊凡好奇地問。
「你等著瞧吧。」我得意地笑了笑,把槍口對準前方的一棵大樹,帥氣地扣下板機。
——什麼事都沒發生。
「咦?」我愣住了,檢查了一下槍口,又看看那棵樹,然後又連扣了幾次板機,還是毫無反應。
「少爺,讓我看看。」伊凡接過手槍,學著我的動作對著大樹猛扣板機,依然沒反應。
「少爺,這東西真的這樣用嗎?」伊凡看了看手槍,「還是說,這是用丟的?」說完,他做勢要把槍丟出去。
「欸欸欸!等等!」阿利斯泰爾老師急忙制止他,連忙接過手槍,遞還給我:「我說過,這是屬於你的武器,只有你能用。你先握穩。」
我照著老師的話,重新握起手槍,對準那棵大樹。
「試著在手心裡凝聚魔力。」
我深吸一口氣,將魔力聚集在手心……忽然,我感覺到魔力像被吸走一樣,流入槍身,槍口瞬間泛起一層粉色的光芒。
我扣下板機的瞬間,槍口的光芒化作一顆高速飛出的金屬球,直接貫穿了大樹,在樹幹上打出一個不小的洞。
「喔喔!成功了!」「哇嗚嗚嗚!這是怎麼回事!!」我和伊凡不約而同地驚呼起來。
「嘿嘿,我在這把槍裡刻了魔法迴路,只有你的魔力能啟動金屬生成術式。」老師自豪地說。
「阿利斯泰爾大人,我也……」伊凡滿臉羨慕,似乎也想要一把。
「嗯?不是早就給了你一把噴射戰錘?你當時不是還說很喜歡嗎?」阿利斯泰爾斜眼看著他,伊凡只能悻悻地閉嘴。
老師把手搭上我的肩膀,語氣溫柔了些:「奧斯蒙,希望這把槍能成為你的助力。好好保重。」
我感受到他手心的溫暖,輕聲回應:「老師……」
他輕拍了拍我的背,然後似乎想起什麼,語氣微微一頓:「還有一件事。我知道你和奧斯卡……不過,他畢竟也是我的學生,所以我也給了他兩把長劍,不管你們之間如何競爭,我只希望你們都能平安歸來。」
我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我明白,老師,讓你為難了……對不起。」
老師搖搖頭:「這不是你的錯,奧斯蒙。」
接著他語氣一轉,「好了,聽說奧斯卡昨天就提前出發了,你也該動身了。」
「好……。」
我們一起轉身朝馬車走去,走了好一段距離後,才回到原本停放的地方。
在上車前,我忍不住又回頭,朝老師揮了揮手喊道:「老師,你也要保重喔!」
老師站在原地,微笑著朝我們揮手目送,隨著馬車越行越遠,城堡與他的身影漸漸模糊在視線中,這樣的氣氛,著實有些感傷。
馬車行駛一段路之後,伊凡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阿利斯泰爾大人真是個奇人。公爵大人當年遇見他,真的是領地的福氣,或許這一切都是水神的指引吧?」
「是啊……」我望著遠方,腦海浮現著老師初來乍到的模樣。
老師說他原本住在另一個世界,某天不知為何墜落到舅公的戰場上,險些命喪亂軍之中。幸虧舅公慧眼識人,救下他,把他帶回領地,並請他擔任我們的老師。
我低頭望向自己的衣服,那也是老師從他原來的世界帶來的款式。比起傳統服飾,它輕便又靈活,還掀起了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服裝革新。
當然,我們這個世界的裁縫本就技藝高超,有第一套的出現後,自然就各家各派百花齊放,將新式設計發揚光大。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接受新潮的東西,一些自詡高貴的貴族們,依舊堅持穿著傳統服飾。
其實也還有不少技術也是如此,流入民間後迅速普及。但老師總是深思熟慮,才決定哪些知識能公開,哪些該埋藏,因此這個世界的變動,從來沒有過於劇烈。
或許冥冥之中,真有什麼力量,指引他來到了這個世界吧?
「水神的指引嗎……呵。」我輕笑出聲。
「少爺,你這笑聲可不太敬神哦。」伊凡在旁邊半開玩笑地提醒。
「都離開城堡了,就別管這麼多了,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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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醒醒。」
「嗯……」
不知何時倚在伊凡肩上睡著的我,在他低聲的喚醒中睜開了眼。
我揉了揉眉心,整理了一下昏沉的思緒,隨手掀開窗簾望向外頭:「這裡是冰脊村吧?」
雖說平日大多待在領地內,但偶爾也會出來走走。
冰脊村雖不算大,卻也是瑟藍汀王國境內三大城村之一。畢竟若要離開王國所在的察伊凡塔爾高原,唯一通行的道路便會穿過此地,因此說它是瑟藍汀王國的北境哨站也不為過。
「是的,少爺。畢竟天黑前也趕不到德姆拉,就先在這裡歇息一晚吧。」
「嗯,也好。反正也很久沒來了。」
在伊凡的攙扶下,我下了馬車。眼前,是冰脊村最大的旅店。我推開厚重的木門,與伊凡一同走了進去。
然而門一打開,本來喧鬧的大廳卻瞬間鴉雀無聲,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我們身上。
見狀,伊凡立刻提高警覺,悄悄將右手放在戰槌的握柄上,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我們靜靜地走向櫃檯後的大叔,他一邊擦著酒杯,一邊上下打量著我們與隨行的幾名護衛。
「沒見過的臉,第一次來?」
「踏進這間旅店倒是第一次沒錯。」我笑了笑,稍微側過頭望向後方,「怎麼了?大家看起來都不太友善啊。」
「哈哈,別多想。最近村裡發生了不少事,大家對陌生人格外敏感——尤其是一整群人一起出現的時候。」
伊凡聽了皺起眉,剛想開口,卻被我用手勢擋了下來。
這舉動似乎被大叔看在眼裡,於是他對著店內喊了聲:「行了行了,沒事,大家去忙自己的吧。」
眾人聞言,才慢慢回復原本的氣氛,卻仍有幾道警惕的目光隱隱在側。
「可以問問最近發生什麼事嗎?」眼見大叔似乎無意多談,我語氣輕柔地追問了一句。
「……不是你們能處理的事,就別太在意了。」
我在檯面下安撫著伊凡不滿的情緒,繼續以撒嬌口吻道:「說說看嘛,大哥。說不定我們正好能幫上忙也不一定啊。」
大叔停下擦拭的動作,目光在我和伊凡之間停留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什麼。
「……最近村裡接連有人失蹤。有傳聞說是被北方那群汙穢神的信徒給抓走了。」
「汙穢神?」雖說伊亞大陸上存在無數信仰,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神祇的名號。
「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群人,自稱信徒,在村外北方二哩處聚集佔地,附近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你們沒有通報護衛隊嗎?」
我話才剛說完,大叔便冷哼一聲。
「新來的護衛隊長根本沒用,整天推三阻四,光說不練,廢物一個。」
說完,他似乎不願再多談,轉而詢問我們是否需要住宿。於是我們順勢訂了幾間房間。
上樓途中,我與伊凡始終思索著剛才聽來的訊息。
「少爺,今晚我還是和你同住一間房吧。那些所謂的信徒,再加上村裡人的態度……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信徒啊……我也對他們感到好奇。」
抵達房間後,伊凡熟練地將行李一一搬進,開始布置過夜所需。
「說起來,這裡的護衛隊怎麼回事?怎麼會任由那種信徒肆意妄為?我們這可是水神的信仰之地。」
「對啊,護衛隊……」我仍陷入沉思,而伊凡則繼續忙著擺放用品。
「好,我們去找那個護衛隊長談談吧。你覺得怎麼樣?」
我轉頭看向他,發現他早已把所有東西整理得整整齊齊。
「咦?」我疑惑地看著伊凡。
「嗯?」他一臉無辜地歪頭看我。
「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是啊。」
「那?」我指著伊凡的用品
「嗯?」伊凡繼續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那你的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少爺你不是剛剛說,為了安全,要我今晚和你睡一間嗎?」
「咦?」這次換我歪頭看著他
「嗯?」
「有嗎?我有說過嗎?什麼時候?」我開始努力回想著。
「少爺,這不重要,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嗎?護衛隊長?」
「喔,對對對,護衛隊長……嗯,走吧。」
我拎起必要的東西,大步走出房門。
伊凡則在我身後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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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都說了我們已經加強巡邏了,你還想怎樣?」我們才剛走近當地護衛隊的據點,就聽見門前傳來一陣喧鬧。
「拜託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她一定是被那群人抓走了,我求求你們!」
我和伊凡在不遠處停下腳步,與周圍圍觀的村民一同注視著眼前這一幕。
一位老伯跪在地上,聲音沙啞卻帶著絕望,對著兩名護衛苦苦哀求。
「老頭,你再這麼鬧,我們也沒辦法!都說了——」
那名護衛的話還沒說完,據點內就走出一名身穿輕甲的中年男子,就穿著來看似乎不是我們要找的隊長,但應該有些職位。
「怎麼了?怎麼會在門口吵鬧?」他皺眉看著眼前的騷動。
門口兩名隊員立刻行禮:「報告,是這位老人,又來求我們出動,我們已經跟他說過——」
那男子卻抬手示意他們住口,隨即走上前將老伯扶起。
「老先生,我知道你著急,我們會盡力的,請您先回去,別太擔心,好嗎?」男子語氣溫和,表情誠懇。
「可是……已經幾天了……她都沒回來……」
老人緊緊握著他的手,雙眼哭得通紅,語氣滿是哀求,似乎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的緊抓著那位中年男子。
「我明白,我們真的會去查,請您先回家休息,等我們的消息。」
說完,他攙著老人朝反方向走了幾步,並半推半就地將老人送離現場,直到他漸漸離去,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才慢慢散開。
等人潮退去,那名男子便轉身對著先前那兩位護衛低聲訓斥:「不是說了嗎?像這樣柔性勸說讓村民走就好,別鬧大,這村子已經夠亂了。」
「是!」「是!」兩人低聲應和。
在聽見答覆後,中年男子正抬頭準備返回據點時,卻剛好對上我們的視線。
那一瞬間,他的表情略顯窘迫,顯然是在想剛才那些話是不是被我們聽到了。
「您好。」我微笑開口,「我們想見護衛隊長,請問——」
「去去去,外地人嗎?」開口的護衛隊員快速地掃視了一下我和伊凡的穿著,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離開!」觀察完我們之後,那位護衛隊員立刻不耐煩地揮手驅趕,顯然還沒把中年男子剛剛的訓示放在心上。
我掃了他一眼,心想:怪不得這支隊伍會這麼鬆散,上級剛交待過的事情,轉眼間就忘了。
男子皺眉瞪了那護衛一眼,立刻轉向我們:「我是組長亞斯德,請問幾位是?」
「這位可是——」伊凡剛想開口,我便搶先一步微笑著說:「只是個有點盤纏、四處旅行的商人子弟罷了。」
「是嗎……」亞斯德半信半疑。
「我叫斯蒙,這是我的隨從,凡。」
亞斯德聽完後,略帶疑惑的點了點頭:「那你們找隊長有何要事?」
「我們剛好路過這座村莊,想向護衛隊長打聲招呼。畢竟可能會待上一段時間,總得先打好關係嘛,人生地不熟的,總需要點照應。」
我說完,感覺到伊凡側目望來,似乎對我突然說要「多住幾天」感到微妙,但我只當沒看到。
亞斯德皺了皺眉:「你們來的不是時候。最近村裡不太平,還是早點離開的好。隊長也不在。」
我攔住準備轉身離去得亞斯德:「村子不太平?是跟村外那些信徒有關嗎?」
當我一提到那些信徒的時候,我看見亞斯德的眼神突然露出一絲冷峻,於是我接著說:「我們剛到的時候有廳旅店老闆提到,所以才想說要來找護衛隊嘛」
我依舊維持人畜無害的笑容,但亞斯德的表情卻還是維持冷漠
而且當我一提起旅店老闆,亞斯德立刻冷哼一聲
「在村人眼中,我們大概是一群廢物吧。」亞斯德忿忿不平地小聲說著:「要不是因為隊長不允許,我早帶人去剿了。……算了。」
亞斯德繞過我之後,扔下一句:「你們還是先回去吧,要找隊長的話,明早再來。」後便逕自走回據點中。
回程路上,伊凡和我一起討論著剛剛的事情
伊凡皺著眉說:「少爺,看來護衛隊不出兵,是受制於隊長的命令?」
「或許吧...。」
「怎麼了?」
我回想方才和亞斯德的對話,「這麼重大的事情,感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麼我們都沒收到任何報告呢?」
「...難道是村長或護衛隊長有問題?」
「這我也不確定……」我搖頭,「總之,明天去找隊長的時後再看情況吧。」
「是說,少爺,你真的要在這裡多待幾天嗎?」
「畢竟是領地內的事情不是嗎?雖然我們是要出外歷練,但這件事也總不能放任不管...。」
「那要上報給領主知道嗎?」伊凡正色問道。
「好...不,先等我調查清楚一點再說吧。」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決定暫時先自己調查。
「知道了少爺,那我只好繼續陪你同睡一間房了。」
「嗯,...嗯?」我轉頭看著他。
「到了,少爺請。」伊凡一臉正經地替我打開旅店的門,嘴角卻壓不住那抹小小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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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由於我向來較難入眠,正當閉眼小憩等待睡意之時,耳邊隱約聽聞窗外傳來的細碎腳步聲。
我立刻起身,悄聲走到窗邊,透過半掩的窗戶往外看,只見幾個身影正快步朝村外奔去,其中一人還扛著一個長形的麻布袋。
「伊凡…」我回頭輕聲叫他。
「...少爺,怎麼了?」伊凡輕聲回著我的話,但眼睛沒有睜開,接著他翻了個身又睡了回去,我一邊觀望著他們的去向,
「伊凡?!伊凡!」
「啊?啊!少爺!」伊凡立刻警惕地起身,然後看著我,當他看了看周圍後發現沒有什麼問題時,他就稍微放鬆了一下,只是看著我待在窗邊,他還是能感覺到有些情況。
眼見那群人越走越遠,再不跟上真的會錯失蹤跡
「我先過去你趕快跟上!」我心中一急,隨手抓起武器後從窗戶一縱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