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3《今晚回家嗎?》
第十四章:贖金與玩物
1、深淵裡的微光
老舊住宅裡,空氣中飄散著刺鼻的霉味和塵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裴修宇在黑暗的房間裡,連呼吸都壓得極低。他整個人被死死捆在木椅上,但他根本顧不得雙手被粗麻繩勒出的血痕。
手腕處的皮膚已經被粗糙的繩面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指尖滴在地板上,但他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地反覆磨蹭著繩結。
一定要掙脫。
隔壁房間那令人作嘔的撞擊聲、何強狂妄的笑聲,還有那些小弟們下流的調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裴修宇額頭滿是冷汗,在最後一次發狠的拉扯下,手上的繩結終於一鬆。他顧不得滿手的血,慢慢解開腳上的束縛,忍著渾身的劇痛和腦袋的暈眩,彎著腰,極其輕巧地挪動到門邊,透過門板的縫隙死死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而此時隔壁的房間裡,沈芮安在一陣慘無人道的輪虐過後,整個人如同破碎的洋娃娃般躺在凌亂的床上,早已精疲力盡地昏睡了過去。身上的傷痕和乾涸的液體,無一不在控訴著剛才的煉獄。
「砰!」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何強帶著滿身戾氣再次推門進來。看到床上昏睡的沈芮安,他眼底閃過一抹不耐,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搧了過去!
沈芮安在劇痛中瞬間驚醒,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何強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強行往上拽,迫使她看著自己,語氣無情又嘲諷:「妳的男人會來救妳嗎?還是……只是來救他兄弟而已?一億帶兩個人回去,挺划算的吧?」
沈芮安頭皮疼得發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心裡此刻滿是絕望的擔憂。她不知道裴修宇現在怎麼樣了,受了那麼重的傷,有沒有事?她更擔心江宇赫。
她知道這個老舊住宅裡早就埋伏了何強的小弟,如果江宇赫真的自己一個人來,怕是連他也會受傷。
就在這時候,在路上的江宇赫,手機再次震動。
點開,是一張夾帶的照片。畫面上是沈芮安被綁在椅子上、在陰暗房間裡滿身是傷的狼狽模樣。
隨之而來的,是何強猖狂的訊息:【把一億帶進這房間裡放床上,把你的女人帶走,你兄弟在隔壁房,然後安靜離開。假如被我發現一億是假的,我會直接殺了你們全部。哦!還有!如果被我知道門口有你的人,這次交易就可以取消了。】
看著照片裡沈芮安殘破不堪的樣子,江宇赫原本就壓抑的怒火瞬間燒到了天靈蓋。他鐵青著臉,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雖然他和帶來的部隊緊急討論了無數種解救和埋伏的方案,但為了確保那兩人的命,江宇赫最終眼神一狠,做了決定。
「部隊退回,在外面待命。我自己進去。」
2、螳螂捕蟬
夜色漸深,老舊住宅外雨勢漸小,空氣黏稠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宇赫提著沉重的行李袋,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獨自一人走進了這棟死寂的建築。他沒有按照何強規定的路線走,而是憑著直覺和敏銳的觀察,首先推開了隔壁貼著封條的房門。
然而,門剛一打開,一道黑影帶著凌厲的風聲迎面劈了過來!
江宇赫側身一閃,眼神一冷,剛想動手,卻在昏暗的月光中看清了對方的臉。
裴修宇早就掙脫了繩索,手裡握著一根木棍,原本正蹲守在門後尋找衝出去的時機,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江宇赫。兩個人在黑暗中猛地收招,差點直接打了起來。
江宇赫看了一下裴修宇滿頭是血、肩膀還在滲血的慘狀,明明心疼,嘴上卻忍不住調侃地冷笑了一聲:「裴老大也有被綁的一天噢?還需要我親自來救,這事我能笑你一輩子。」
裴修宇此時失血過多,臉色慘白,他根本沒有心力跟江宇赫鬥嘴。他一把抓住江宇赫的胳膊,眼神裡滿是焦急,壓低聲音問:「芮安呢?是不是在隔壁?我一直聽到呼救……但我剛剛救不了她……你去救她沒?」
江宇赫看著兄弟這副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按住他的情緒,小聲命令道:「你冷靜點!我這不是先來救你了。討論一下怎麼做,何強那王八蛋既然敢開價,裡面一定會有埋伏,不可能讓我輕易把人帶走。但你身上還有傷……」
裴修宇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透出一抹黑道特有的狠絕,咬牙道:「你走前,我走後。我護著你!」
眼看這是最直接、也最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方法,江宇赫點了點頭。兩個人放輕腳步,一身殺氣地走出房門,朝著隔壁亮著微光的房間走去。
「砰!」
江宇赫一腳踹開房門。沈芮安猛地抬頭,看到江宇赫和裴修宇同時出現的瞬間,她激動得眼淚瘋狂往下掉,嘴裡發出「唔唔」的焦急掙扎聲,瘋狂地用眼神示意他們小心。
江宇赫沈著臉,一言不發地把裝有一億現金的行李袋重重扔在骯髒的床上。
幾乎是在同一秒,兩名埋伏在門後暗處的小弟手持尖刀,大吼著朝著江宇赫的後背狠狠刺了過來!
「找死!」
走在後方的裴修宇眼疾手快,忍著肩膀撕裂的劇痛,猛地一記側踢,精準地一腳踢掉了領頭小弟手裡的尖刀。
隨後旋身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另一個人臉上,直打得對方悶哼一聲,當場倒地不起。
江宇赫則快步衝到床邊,用隨身攜帶的短刀割開了沈芮安身上的麻繩。他看著沈芮安臉上的巴掌印和被撕裂的衣服,語調嚴肅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能走嗎?」
沈芮安看著他那雙深邃的黑眸,眼淚模糊了視線,努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走廊外又呼啦啦衝進來好幾個手持棍棒的小弟。江宇赫和裴修宇將沈芮安死死護在身後,兩個人打起架來狠辣無比,拳拳到肉。
哪怕裴修宇身上有傷,但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那些湧上來的小弟還是被一個接一個地打翻在地,哀嚎不斷。
江宇赫一腳踩在一個小弟的胸口上,一邊冷笑地看著裴修宇,調侃道:「就這麼點垃圾東西?你昨晚是怎麼被他們打倒的?」
裴修宇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搖了頭,神色凝重:「不對,昨晚那些人絕對受過專業訓練,不是這些不入流的小流氓。」
江宇赫眉頭一皺,順手準備提起床上的行李袋帶沈芮安離開。
然而,就在他手剛碰到袋子的那一秒,房間角落的擴音器裡,突然響起了何強那令人作嘔的邪惡笑聲:
「江總,裴少,別急著走啊。看看你們自己身上。」
三個人下意識地低頭。
只見江宇赫的胸口、裴修宇的後背,甚至是沈芮安的額頭上,此時都靜靜地停靠著一個刺眼的紅色激光點。
有狙擊手埋伏。只要他們敢動一下,隨時會被當場射殺。
何強在監控後面得意地笑著,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把你手上的錢,交給我的小弟。」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一名戴著夜視鏡、全副武裝的黑衣男人。那人手裡拿著槍,冷酷地走上前,一把搶走了江宇赫手上的行李袋。
他當著江宇赫的面拉開拉鍊,隨手翻檢了幾捆,確認裡面的連號鈔票全都是真的之後,才對著監控打了個手勢。
紅色的激光點瞬間消失。男人提起袋子,冷冷地丟下一句:「走吧。」
3、破碎的靈魂與秘密
回到海外別墅時,天已經大亮。
江宇赫早就安排好了相熟的密醫在別墅裡等候。為了避開去大醫院留下任何可能被敵對公司利用的警方資料和診療記錄,所有的治療和傷口處理都在私人房間裡進行。
更重要的一點是,江宇赫沉著臉吩咐密醫,必須在沈芮安身上採集所有能留作證據的殘留液體。
沈芮安一路上衣服殘破,整個人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她一邊任由女醫生溫柔地幫她擦拭身體,眼淚一邊劈裡啪啦地往下掉,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一直哭著道歉:
「江總……對不起……是我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我……他拍了影片,他一定會再拿影片威脅你、跟你勒索的……」
坐在一旁正讓醫生包紮頭部和肩膀的裴修宇,原本一直在咬牙忍耐。此時聽到「影片」兩個字,他腦海中瞬間炸開了昨晚在隔壁聽到的那些靡靡之音。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不顧傷口崩裂,幾步衝到床邊,激動地一把抓著沈芮安的手臂,眼眶猩紅,聲音顫抖得厲害:「他們……他們昨晚到底對妳做了什麼骯髒垃圾事?!」
沈芮安被他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那些被輪姦、被灌藥的畫面像噩夢般在腦海裡瘋狂拉扯。她根本不敢說出去,吱吱唔唔地把頭埋進膝蓋裡,哭得全身顫抖。
江宇赫站在窗邊,指尖的煙霧繚繞。他和裴修宇都沒有逼她,只是安靜地等著。
直到醫生處理完所有的傷口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時,沈芮安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黑眸裡此時一絲光亮都沒有,空洞得令人害怕。她用一種近乎麻木、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語調,緩緩開口:
「何強……拍下了每個小弟輪姦我的影片。但影片裡的我……被他灌了含有春藥的酒。我那時候的放蕩模樣,影片拍得一清二楚……這種影片拿出去,誰會覺得我是被逼的?哈……誰會信我是被輪姦的……」
沈芮安自嘲地笑了一聲,眼淚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
「江總,你真的不用花那麼多錢救我了……我真的太累了……」
聽到「輪姦」和「春藥」這幾個字,江宇赫和裴修宇體內的怒火瞬間轟然炸裂,那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何強碎屍萬段的暴戾。
江宇赫死死捏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忍著滔天的怒氣,聲音冷得像地獄裡的冰:
「我這輩子最痛恨欺負女人的男人。何強……我他媽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江!」
但當他轉過頭,看著床上那個彷彿隨時會消失的女人時,大老闆那冷酷的眼神瞬間放軟了一些。他走過去,語氣依舊帶著慣有的強勢與傲慢,試圖用債務激起她的求生欲:
「沈芮安,我在妳身上花了那麼多錢,買斷了妳的合約,今天又貼進去一億。難道妳不打算還,就想這樣一走了之、還是一死了之?老子准妳死了嗎?」
沈芮安歪著頭看他,眼神空洞得哭不出來,聲音輕飄飄的,沒有半點生機:「我這輩子……也還不起。而且我現在這麼髒……我,真的活得好累……」
坐在一旁、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的裴修宇,只是默默地看著她。聽著她說著那些自暴自棄的話,感受著她靈魂深處那股無邊無際的絕望。
下一秒,裴修宇根本顧不得肩膀上剛包紮好、還在隱隱滲血的傷口。他一言不發地走過去,彎下腰,極其溫柔、卻又無比用力地給了沈芮安一個很深很深的擁抱。
他把她的頭死死按在自己沒有受傷的半邊胸膛上,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溫度都給她。
站在一旁的江宇赫看到裴修宇的反應,心裡不知為何,突然泛起了一股說不上來的不是滋味。那倒算不上是不爽,只是一種微妙的怪異感。
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的兄弟裴修宇,一直以來都極有原則,絕對不會碰他江宇赫的女人。以前他逢場作戲,調侃著說「這女人挺乖的,你要是覺得悶,拿去解解悶也行」,裴修宇也從來都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可是現在,裴修宇看沈芮安的眼神,太不對勁了。
裴修宇完全不在乎江宇赫的目光。他緊緊抱著懷裡冰冷顫抖的女人,湊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極其溫柔體貼的聲音輕聲安撫:
「妳沒有錯。不要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妳一點都不髒,髒的是那些畜生!對不起……是昨天我沒有保護好妳,才讓妳受了這種委屈。」
沈芮安原本已經冰冷死寂的心,在聽到這番話時,突然泛起了一陣久違的暖流。那種被人無條件心疼、無條件尊重的感覺,讓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間猛地回過神來。
她有些著急地推開他,看著眼前的裴修宇,黑眸裡滿是自責與驚慌:「你……你的傷口又流血了!你沒事吧?是我該道歉,都是我的問題,是我害你被拖下水……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話沒說完,積壓了整整一晚的壓抑、自責與恐懼,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沈芮安抓著他的衣服,伏在裴修宇懷裡,放聲大哭。
「我不怪妳,沒事了,想哭就哭出來。」裴修宇再次收緊雙臂,眼神裡滿是深情與克制,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我沒事,妳才是受傷最嚴重的受害者,別怕,以後我會一直陪著妳的。」
就在這時,江宇赫兜裡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國內祕書的聲音焦急萬分:「江總!不好了!敵對公司不知道從哪裡調集了大筆海外資金,趁著您昨晚不在,把我們那一億的現金缺口補齊,用不法手段強行佔領了我們海外好幾個核心控股的位置!現在董事會已經亂成一團了!」
江宇赫的臉色在一秒內陰沈到了極點。商場如戰場,那些老狐狸果然安排了連環計。
他掛掉電話,深深地看了床上的兩個人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對著裴修宇吩咐道:「修宇,公司出了大問題,我必須現在立刻回總部處理。你在這裡,照顧好她。」
裴修宇抬起頭,臉色嚴肅地看著江宇赫,認真地說道:「國內外股權的事情,我能幫的我一定幫。畢竟這件事跟我裴修宇也有關係。有需要,隨時一定要跟我說!」
「謝了。」江宇赫沒再廢話,帶著大批保鏢一陣風似地離開了別墅,趕回公司去應付這場突如其來的商業風暴。
奢華的臥室裡,瞬間只剩下裴修宇和沈芮安兩個人。
裴修宇看著沈芮安哭到紅腫的眼睛,心疼得一塌糊塗。他輕輕掀開被子,順勢躺在身邊,一隻修長的大掌繞過她的脖頸,將她溫柔地摟進懷裡。
在這樣毫無壓迫感、安全感十足的懷抱中,沈芮安哭聲漸漸變小,在裴修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安撫下,終於帶著滿身的身心疲憊,沈沈地在床上睡了過去。
4、戲外的秘密
「卡!完美!今天大家的狀態太棒了,收工休息!明天繼續喔!」張導興奮的喊聲打破了臥室裡的安靜。
片場的白熾燈一秒大亮。
太陽(沈芮安)此時還有些慵懶地躺在徐慕安(裴修宇)的懷裡。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仰起那張精緻的俏臉,看著徐慕安那寬闊的肩膀和隱約露出的胸肌線條,忍不住調侃地笑了笑:
「欸,徐慕安,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健身了?身材真的很好欸!寬寬大大的,蠻好躺的。」
徐慕安原本正準備把手臂抽出來,聽到這話,有些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額頭,沒好氣地笑著說:「妳現在才知道啊?是不是突然覺得有點可惜,以前沒在我面前好好保持一下妳的淑女形象?」
太陽認真地想了想,跟著點了點頭,帶著一絲玩笑的口吻感嘆道:「嗯~~確實有點可惜。這麼優質、懂溫柔的男人,居然變成了我的男閨蜜!簡直太浪費了~~」
聽到太陽半開玩意的感嘆,徐慕安的眼神在這一瞬間,突然有些微妙的變化。
這陣子和她拍了這麼多高強度的情慾戲、浴室戲,甚至剛才在床上摟著她感受著她的呼吸,徐慕安好幾次發現自己心裡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泛起莫名的悸動。
但……怎麼可能?他跟太陽認識十幾年了,他怎麼可能對自己的親閨蜜心動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在心裡瘋狂地否定著,而太陽神經大條,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對勁,只覺得拍了一整天的哭戲,整個人累得要死。
徐慕安深吸了一口氣,趕緊有些急促地收回手站起身,欲蓋彌彰地轉過頭去:「行了行了,別在這邊嘴賤了。趕緊去換衣服啦!等一下帶妳去吃那家特色路邊攤。」
「知道啦。」太陽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踩著拖鞋走進了專屬的更衣室。
她換上了一身簡單的私服,剛一推開更衣室的大門,還沒來得及跟外面的徐慕安打招呼,一隻滾燙、骨節分明的大掌卻毫无預兆地從斜刺裡沈沈地伸了過來,一把精準且強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又要跟他去吃飯?不,今天晚上,我沒有要讓你去的意思。」
秦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口。他身上一件考究的黑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黑眸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強烈佔有慾和醋勁。
太陽回頭看著他那張臭得要死的俊臉,有些好笑地挑了貼眉,故意對他眨了眨眼,勾唇一笑:「怎麼,秦總。吃醋啊?那你要不要一起來?」
秦徹冷笑一聲,大掌微微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往另一個方向拉去:「不用。我要帶妳去一個地方,今天晚上,我要妳放他鳥。」
「欸!秦徹你等等,你先放開我,好歹讓我跟徐慕安說一聲啦!放開我啦!」一路上,太陽有些無奈地被他拉著往前走,可大老闆這不容拒絕的強勢勁頭上來了,硬是扯著她,穿過寂靜的走廊,直接走進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開機過的一間隱密道具房內。
「喀噠。」
房門被秦徹從身後反手鎖死。
房間中央的大床上,此時赫然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套極其火辣、性感爆棚的黑色皮革情趣內衣,邊緣還帶著黑色的蕾絲和皮質的項圈。
秦徹站在她身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修長的指腹在她的下巴上有些發狠地捏了捏,淡淡地低沈開口:
「原本劇組設計這套衣服是要在後面的拍情慾戲用的,但我今天下午直接給擋了下來。這種衣服,妳這輩子,只能在我秦徹一個人面前穿。」
太陽被他這副吃醋吃到理智全無、強烈到有些幼稚的佔有慾徹底逗笑了。她轉過身,有些無奈又寵溺地摟住他的脖子,笑著調侃:「是是是~~我們秦總說得對,大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完,妖嬈心思上來了。她轉身當著他的面,大方地換上了那套貼身、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勒得越發火辣的皮革情趣衣。黑色的皮革包裹著她嬌嫩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下散發著極致的性感。
太陽故意走到他面前,扭著細腰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秦徹看著眼前這具只屬於自己的尤物,黑眸底的火氣與獸慾在這一秒轟然炸裂。他滿意地邪笑了一聲,一隻大掌帶著滾燙的溫度,猛地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隨後,他從旁邊扯過一條黑色的蕾絲布條,動作有些粗暴卻熟練地,直接將太陽的那雙水眸嚴嚴實實地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