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生宿舍的膠墮狂歡

七月末,台风席卷整个海城。

一时间,人们已几乎看不见太阳,只能听见紧闭的门窗缝隙传来的嘶吼。

上班族们庆贺着台风的到来能让他们居家办公,小孩子也因为台风天不用去补习班而窃窃自喜。

难受的,还要属海城体育大学体育生们了。

海城体育大学512宿舍内,空调的温度显示是18度,已经是最低了,但仍然缓释不了宿舍里体育生们的少年热血。


阿黄刚刚午睡醒来,看着窗外的天,树木被风刮的肆意招摇,在狂风里剧烈摆动——因为这个天气,暑假举办的足球交流赛也被延期,他本人更是整整两天两夜没有碰到足球了——脚痒得很。

“好想去踢球啊……”阿黄喃喃自语。

512宿舍里都是开学大四的体育生,而且难能可贵的是,四人都在各自的领域内拿到了不错的成绩。

“你还是消停点吧。”阿宏坐在桌子前用手机打游戏,把精英袜大脚搭在桌子上说道,“你这小身板不怕被大风刮跑?”阿宏是个东北人,性情热情张扬,颇讲兄弟义气,“欸对了……我给你的袜子哪去了?怎么没穿?”

阿黄听后,翻了个白眼,“大哥……我刚睡醒,你就让我穿上?你他妈的不会是有什么恋袜癖吧!”

“你懂什么?这叫兄弟袜!阿梓和阿兰可没你这么抱怨!”阿宏不知道是不是三国杀玩多了,昨天给宿舍四个人都买了几双篮球精英袜,强迫三个人穿上,美其名曰“加深兄弟之间的认同感”,还进行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结拜仪式。其他三人也当他迫于他的“淫威”,宠溺的接受了这个体育笨蛋的要求。

最关键的是,这个笨蛋是根据每个人名字谐音选择的袜子颜色,虽然是厚重的篮球袜,但红黄蓝紫四种颜色,很难不让人认为阿宏要在宿舍里开布料店。


“你们这篮球生的袜子……怎么比足球袜还难穿?”阿黄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还是穿上了根本不适合日常穿着的精英袜——紧绷的弹力让他感觉足部和跟腱处的回血感觉都被阻塞了。

“这下行了?!”阿黄穿好自己的袜子,走到阿宏面前“接受检查”。

“可以。”阿宏抬了下眼,又回到了手机里的游戏世界中,末了还不忘隔着裤子用手弹了下阿黄的屌。

“操!”阿黄总被这个篮球生弹鸟,如此行为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这小子是个同性恋。况且,作为一个篮球体育生,还特别爱干净,这属实不正常。

但阿黄看了看两人脚上的黑色袜子和白色袜子,就更加释然不了了——他的印象中,同性恋都是穿黑丝袜或白袜的——这个袜子的配色,一点都不直男。.

总之这货不是同性恋,也一定是个变态。阿黄得出了结论。


“阿梓和阿兰去哪了?”阿黄这才注意到,从醒来到现在,一直没看见这两个小子的身影。

“不知道,有可能去训练了吧?他们的专项在台风天也不受影响。” 阿宏耸了耸肩,“刚才在群里问了也没回。”

阿梓和阿兰分别是乒乓球和游泳专项,除非台风把场馆掀飞,不然这两项运动确实不受台风天的影响。

宿舍里没人说话了,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门外的风声。


“当当当……”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阿黄你开下门,我打游戏呢。”阿宏这个笨蛋又在命令着自己。

“下次能不能记得带钥匙阿……嗯?”阿黄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前不是自己的室友,而是一个小个子男生。男生不知道为什么穿着外套和长裤,随着走廊里的穿堂风,能看出来他身体瘦瘦的。

“呃……请问你……找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阿黄感觉这小子刚刚在盯着自己裤裆里的玩意。

“不是他俩?那是谁啊?”阿宏起身,这下他也不说自己打游戏了,从阿黄身后探出脑袋,打量着门口的男生。

“呃……你们好……我是……胶衣推销员……”


空气在“胶衣推销员”这五个字出口的瞬间凝固了。门外的狂风呼啸着,像是为这荒诞的一幕配上背景音。阿宏和阿黄,两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体育生,低头看着门口这个最多一米七、被宽大外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个子男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啥玩意儿?胶衣?”阿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他妈的推销到我们这儿来了?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是体育大学男生宿舍,不是什么情趣用品展销会。”

推销员并未因阿宏的嘲笑而退缩,反而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他的目光在两人健壮的身体上扫过,尤其在他们穿着精英袜的小腿和鼓囊囊的裤裆处停留了片刻。“我没有找错,两位同学。我正是来找你们这种体格出众的运动员的。”


阿黄: “找我们?”阿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侧身挡在阿宏前面,警惕地盯着这个男人,“这种鬼天气,你专门跑来我们宿舍推销?你这衣服……不热吗?”

推销员没有回答热不热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慢条斯理地拉开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色运动包拉链,从里面取出几件折叠好的东西。那是不同颜色的、泛着油光的紧身衣物,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独特的橡胶气味,像极了避孕套的味道。

推销员: “两位同学可能有所误解。我所说的胶衣,是一种全新的运动装备。它能完美贴合你们的每一寸肌肉,提供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支撑力,在运动时,更能激发你们身体最深层的潜能和……快感。”

“激发快感?操,你这不还是情趣用品吗?”阿宏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阿黄,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他隔着裤子捏了捏自己半软的鸡巴,对推销员挑衅地笑道,“怎么个激发法?能让老子高潮?”

阿黄: “阿宏!你别胡闹!”阿黄低声喝止,他总觉得这个推销员的目的不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不像是看客户,更像是野狼在打量猎物。


推销员: “这位同学,你可以亲自体验一下。”推销员完全无视了阿宏粗俗的言语,反而将手里的胶衣递了过去,目光灼灼地看着阿宏,“相信我,穿上它,你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那种从脚底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被紧致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被放大的感觉……是任何其他运动装备都无法比拟的。”

“黑色胶衣只是一个基础样品。但为像你这样,身体里充满了原始力量和爆发力的运动员,我准备了更特别的东西。”推销员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从包里取出了另一件。

那是一件折叠得方方正正的黑色紧身衣,当它被展开时,整个昏暗的走廊似乎都被那流光溢彩的亮黑色点亮了。那黑色并非普通的黑,而是一种带着油性质感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黑漆,像极了新鲜的动脉血。

“我们称之为‘赤焰’。它能将你的体温转化为能量,来吧,感受它。”推销员蛊惑着少年。"


阿宏真的接过了那件黑色的胶衣。触手冰凉、光滑,带着一种奇特的弹性。他掂了掂,分量不轻。宿舍里的冷气和门外的狂风交织,而这件胶衣,就好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等待着被打开。

“别信他的鬼话!这东西不对劲!你他妈疯了?就在宿舍门口,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脱衣服?”阿黄想把胶衣夺过来。

阿宏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阿黄,“滚开,别他妈跟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想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神。不就是件衣服吗?”冰凉滑腻的触感从黑色的胶衣传导到他的指尖,带着一股浓郁的橡胶和某种化学试剂混合的奇特气味。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训练背心的下摆,猛地向上扯掉,露出古铜色、棱角分明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光。


他将手臂伸入赤焰的上衣袖管,那层薄薄的橡胶便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箍了上来。紧接着,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胶衣材质的弹性极佳,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将他的胸肌、背阔肌、肱二头肌的每一丝轮廓都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让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实体化,被这层黑色的外壳所禁锢、压缩,又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被包裹的皮肤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阿黄的警告都被这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垮了。鬼迷心窍一般,在阿黄惊愕到失声的注视下,阿宏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裤腰,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空裆短裤滑落,堆在了他穿着精英袜的脚踝处。他那根因为兴奋而半勃的鸡巴在冷空气中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推销员咽了咽口水,“对……就是这样,让身体去感受最原始的召唤。”

阿宏像是没听见,他急不可耐地抓起胶衣的下半身,抬起一条长腿,将脚尖探入裤腿。胶衣紧绷地滑过他的小腿、膝盖、结实的大腿……最后,他用力挺了挺腰,将整个下半身都塞了进去。那层黑色的橡胶将他的屁股绷成两瓣浑圆的形状,紧紧包裹住他贲张的大腿肌肉,甚至将他那根尺寸可观的鸡巴和沉甸甸的睾丸都严丝合缝地囊括其中,勾勒出色情的凸起。

“操……这感觉……阿黄……呃…………我操……”

阿宏低头看着自己仿佛被黑漆完全包裹的身体,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通过胶衣的压力反馈到皮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包裹的鸡巴正在不受控制地继续充血、胀大,在那层紧致的黑色橡胶下顶出一个更加狰狞的弧度。渐渐的,鸡巴上的血管,包皮,马眼都被黑色胶衣勾勒了出来——仿佛阿宏的鸡巴就应该是这种滑腻的胶状物。

“阿宏……你……”

阿黄彻底呆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全身散发着诡异红光、仿佛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怪物,一句话也说不完整。而那个瘦弱的推销员,则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容。


“洗脑还需要时间,进到里面说吧,我新鲜的乖儿子。”他不再理会一旁呆若木鸡的阿黄,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上,径直朝宿舍深处走去。

阿黄愕然地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又看向被胶衣束缚的阿宏。阿宏的身体正以一个极其痛苦的姿势扭曲着,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

“遵……命……主……人……”话音未落,阿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宏疯了一样用指甲抠抓着胸口的胶衣,试图将这层皮肤撕扯下来。但那黑漆的材质滑不留手,坚韧异常,任凭他如何用力,也只能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就像抓挠皮肤一样。

胶衣非但没有松动,反而像是活物一般,开始向内收缩,将他贲张的肌肉勒得更加清晰,每一束肌纤维的颤抖都透过这层薄膜暴露无遗。那双与胶衣同色的精英袜,此刻也彻底与腿部的材质融为一体,紧紧包裹着他健壮的小腿和脚踝,仿佛给他换上了一双崭新的、属于另一个物种的肢体。

“阿宏!你没事吧!!”阿黄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扑上前去,想帮阿宏把衣服脱下。可他的手刚一碰到那滑腻的表面,就被阿宏挣脱。推销员慢悠悠地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病态的微笑,“没用的。一旦穿上,就只能变成我的傀儡了。”


“你……你个怪物!!”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阿黄的怒火。他放弃了徒劳的撕扯,咆哮着转身,拳头裹挟着风声,径直砸向推销员那张可憎的脸。然而,就在拳峰即将触及对方鼻梁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横亘在他面前——

阿宏的乳胶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

阿宏的惨叫停止了,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所有的痛苦与挣扎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空洞的平静。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陌生,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


“怎么和爸爸说话呢?我的好兄弟?”


阿宏的身体在漆黑的“赤焰”胶衣包裹下,仿佛被注入了某种诡异的力量。他的眼神空洞而炽热,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缓缓转向阿黄。

“感谢父亲的洗脑……我要让你也感受父亲的爱♥”

“阿宏,你他妈的醒醒!”阿黄试图后退,但狭小的宿舍空间让他无处可逃。他的心跳加速,窗外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一切伴奏。

推销员——或许叫邪恶的主人更合适——脱下外套,露出黑色的乳胶身躯。那身乳胶服紧贴着他的皮肤,泛着油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唯一还算得上遮羞的,便是套在乳胶足上的黑色精英袜,脚尖挑衅地晃动着。

“呵呵呵呵……来吧,我的【胶狗阿宏】,展现你的忠诚。”


“遵命,我的主人。洗脑行动开始。”阿宏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只听到了命令的狗一样,扑向阿黄。

“操!!呃呃呃……”阿黄试图反抗,挥拳砸向阿宏的胸膛,但那拳头打在胶衣上却像是击中了坚韧的橡胶,毫无作用。阿宏一把抓住阿黄的肩膀,将他猛地摔在床上。床板吱吱作响,阿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阿宏的体重死死压住。

“阿宏!操!你疯了!”阿黄怒吼,试图用他足球运动员的敏捷身手挣脱,但阿宏的力量仿佛被胶衣放大了数倍。他的黑色乳胶大手死死扣住阿黄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床上。


阿宏低头,目光锁定在阿黄惊恐的脸上,“我没疯,阿黄……你昨天穿上兄弟袜的时候很顺从,现在……我希望你也和主人展现你的顺从。” 他的身体散发着乳胶独有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刺鼻而诡异。

阿宏抓住了好兄弟阿黄的双手,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他,另一边抬起头,看到了主人的黑袜大脚,开始发情,无师自通的对着黑色精英袜伸出了舌头,发出了湿滑的吮吸声,“呃啊啊啊……(哧溜……)主人……”

“乖……乖儿子先去洗脑你的兄弟吧~……等鸡巴操进去,就可以舔脚了哦~♥”推销员摸了摸阿宏儿子的碎发。

阿黄欲哭无泪,“你他妈的……果然是个同性恋……”

“我是不是同性恋,已经不重要了吧……一起做爸爸的儿子吧~”胶化阿宏用乳胶舌撬开了阿黄的牙关,不顾身下人的反对和挣扎,同时用膝盖强行分开阿黄的双腿。黑色乳胶鸡巴的血管和轮廓在薄膜下清晰可见,那已是一件被赋予生命的胶状雕塑。


“别……阿宏,求你……”阿黄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阿宏充耳不闻。他猛地扯下阿黄的运动裤,露出他穿着黄色精英袜的双腿。那双袜子厚实而紧绷,包裹着他结实的足球运动员小腿,汗水让袜子微微湿润,贴着皮肤泛着微光。

“求我什么啊?~”阿宏借助着阿黄的身体,疯狂的用自己的屌在屁眼处摩擦,享受着新获得的乳胶身体的快乐,“啊~~……”在紧绷的乳胶舒服快感中,阿宏对主人的忠诚得以无限放大,将自己的乳胶皮肤和阿黄的肉体凡胎紧紧贴合——光是这种摩擦,就已经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更不用说将他的乳胶大屌插入人类的嫩穴了。

“求你……不要……继续……”阿黄始终说不出“不要操我”,那种话无法从直男的嘴里说出来。

“呵呵……求我继续么?……好好感受我的战屌冲击吧!!”阿宏的动作粗暴而精准,他停止了乳胶下体的摩擦菊花,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鸡巴!!!顶进来了!!!”阿黄的尖叫撕裂了空气,阿宏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乳胶的滑腻质感让入侵既顺畅又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撕裂他的身体。阿黄的挣扎渐渐无力,已无法对抗这股屈辱和痛苦。


“操你,骚货!感受主人赐予我的的力量吧!!!!!”阿宏咆哮着,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他的黑色乳胶鸡巴在阿黄体内进出,直抵花心的冲击让阿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们的双腿交缠,黑色和白色的精英袜在剧烈动作中摩擦,发出沙沙声。阿宏的黑色袜子厚实有弹性,包裹着他粗壮的篮球小腿,与阿黄的白色精英袜纠缠,仿佛两股力量在无声较量。阿黄的足球训练让他习惯了奔跑和对抗,但此刻,他像被困在网中的猎物,毫无还手之力。

“操……你这篮球笨蛋……平时扣篮那么猛,现在却……在操男人……你不羞耻么……啊啊啊啊……”阿黄咬牙切齿,试图用言语唤醒阿宏,但他的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断,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篮球场上我扣篮猛,床上我操你更猛!”阿宏冷笑,舌头继续舔舐主人的黑色精英袜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润声响。“爸爸……我已经在操我最好的兄弟了,请主人让我多舔一会您的臭脚……”


主人的黑色乳胶靴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低头看着阿宏,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好孩子,继续。把他操成傻逼,我们也对他实施【胶化】。”

“遵命,主人……” 阿宏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胶鸡巴在阿黄体内抽插,发出黏腻的撞击声。阿黄的呻吟从抗拒转为复杂的情绪,羞耻、痛苦和一丝无法承认的快感交织。“啊啊啊……太深了……操……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法掩盖身体的背叛。而阿宏则是舔着主人的精英袜,越舔越来劲,直到把主人的五根脚趾塞入口中,他的精关也随之再也无法闭守……

“在主人的注视下……和我一起……胶化吧!!!!!嗷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终于,阿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起初是白色,紧接着转为灰色,最后变成纯黑,如同墨汁般黏稠。那黑色的液体灌满阿黄的屁眼,溢出后顺着大腿流淌,甚至溅到阿黄的小腹,如淫纹般留下扭曲的痕迹。


“操……这是什么鬼东西……”阿黄的声音颤抖,试图擦拭腹肌上的黑色精液,但那液体仿佛粘在皮肤上,抹不下去。

“这是主人的恩赐,骚货。”阿宏喘着粗气,瘫倒在阿黄身上,乳胶肌肉依然紧绷,汗水在黑色薄膜下缓缓滑落。

主人缓缓起身,拍了拍手。“干得不错,我的儿子。现在,让你的朋友也感受这份恩赐。”他从包里取出一件白色胶衣,递给阿宏。


“我不要……呃……”阿黄猛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奋力挣扎,但刚刚的强奸早就让自己耗尽了力气,双腿都在颤抖。

阿宏顺从地点点头,起身将虚弱的阿黄拉起,将白色胶衣强行套在他身上。那层乳胶像活物般贴合皮肤,紧紧包裹住他足球运动员的精瘦身躯,从脚踝到脖颈,每一寸都被禁锢。阿黄感到一股冰冷的压迫感,仿佛身体被这层“第二皮肤”吞噬。他的鸡巴在胶衣下被挤压,硬得发疼,却又被束缚得无法释放。

*“操……放开我……”阿黄低吼,但声音虚弱,胶衣的紧致感让他感到既无力又诡异地兴奋。

“意志越坚定,转化速度越慢。”主人走近,抚摸着阿黄的胸膛,乳胶在指尖下发出吱吱声。

阿宏一脸无辜,似乎对这句话不满。“主人,我转化得这么快,是不是说明我意志薄弱?”他的声音带着不服。


主人轻笑,伸手勾住阿宏的下巴,猛地拉近,给了他一个深而激烈的舌吻。两人的乳胶舌头纠缠,发出滑腻的摩擦声,胶衣紧贴的身体碰撞,散发出浓烈的橡胶气味。“不,我的宝贝,你只是更懂得接受力量。”主人低语,语气中带着戏谑。

吻毕,主人拍了拍阿宏的肩膀。“去吧,把你的其他室友带来,让他们也感受这份恩赐。”

阿宏点头,抓起一件长袖外套披在身上,遮住黑的胶衣。“我这就去,主人。”

他踏上篮球战靴,转身离开宿舍,消失在走廊的狂风中。

主人转过身,目光落回阿黄身上。阿黄瘫倒在地,白色胶衣下的身体痛苦地扭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别急,骚儿子,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这个邪恶的销售员低语,语气中带着病态的温柔,脚掌用力碾压,迫使阿黄发出痛苦的呻吟,“我们两个来点更爽的怎么样……毕竟,等你【胶化】之后,想反抗都难了呢~”

“啊啊……放开我……你这变态……”阿黄挣扎着,但胶衣的束缚让他每一次动作都像在与自己对抗。更为恐怖的是,阿黄感受到了——被莫名的液体堵住了呻吟的喉咙——

橡胶的味道和汗水的咸味交织,充斥着整个宿舍。

“很好,我的儿子们。你们都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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