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2《以慾為生》
第二十一章：血色觀禮
1、【無能為力的靈體】
沈府的後院，空氣中凝固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味。
現代的太陽與陸淵，以一種半透明的靈體姿態，被迫站在這場人間煉獄的最前排。
太陽顫抖著手，想要去觸摸籠子裡那個臉色慘白、氣若游絲的「前世自己」，可她的指尖卻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了木柵欄，只抓到了一片虛無的空氣。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太陽崩潰地嘶吼，聲音在虛空中激盪，卻傳不進任何人的耳中。
一旁的陸淵更是目眥欲裂，他看著籠子裡那個斷了腿、傷口已經腐爛生蛆的自己，那種跨越百年的自卑與憤怒在他胸腔裡橫衝直撞。
他試圖用靈力去震碎沈宴之手中的皮鞭，可那股原本在現代強大無比的能量，在這裡卻像是被某種古老的法則死死壓制，連火把上的火星都無法吹動。
「別白費力氣了。」那個神祕的老人拄著竹棍，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他那雙渾濁的眼看著這一切，語氣冷漠得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這些債，是你們自己欠下的，也是你們自己選的。記得這份痛，記得每一鞭落下的聲音。時候未到，你們的靈魂還沒完全契合，現在的你們，只是這場悲劇的觀禮者。」
「我們要看到什麼時候！」陸淵揪住老人的衣領，手卻落了個空。
「看到你們的怨念，足以燒穿這百年的時空為止。」老人淡淡地說完，身影便消散在雨霧中。
2、【最後的凌遲】
沈宴之命人將兩座木籠拖到了刑場中央。
那是一片亂石崗，周圍站滿了神情冷漠甚至帶著興奮的村民。
「偷情懷種，不知廉恥！」沈宴之坐在高位上，揮手示意，這不再是單純的死刑，而是一場毀滅尊嚴的狂歡。
第一塊石頭砸在了太陽的額頭，鮮血瞬間糊住了她的視線。接著，是無數塊石頭如雨點般落下。陸淵在隔壁籠子裡發瘋似地撞擊，他想用自己的身體去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太陽倒在血泊中。
「啊——！救救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前世太陽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肚子。
沈宴之冷笑著走下台，親自拎起一塊巨大的岩石，一步步走向太陽。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已經快要斷氣的陸淵，眼神極致嘲弄。隨後，他猛地將岩石砸在了太陽隆起的腹部。
「不——！」
現代的太陽尖叫一聲，整個人跪倒在虛空中。她感到腹部傳來一陣毀滅性的撕裂感，那種與前世身體同步的痛楚，讓她的靈體開始劇烈閃爍，彷彿隨時會灰飛煙滅。
沈宴之在那一腳後，看著太陽大腿間湧出的鮮血，這才滿意地揮手：「結束吧，砍了。」
刀鋒落下，鮮血濺在雨水中，兩顆靈魂在最絕望的時刻，終於在大地的血泊中牽住了手。
「不管幾輩子……我一定會找到妳……」
3、【能量的爆炸】
當最後一刀落下的瞬間，現代的太陽與陸淵在現實中的寓所猛然驚醒。
「哈——！哈——！」
兩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全身被冷汗浸透。
太陽發瘋似地摸著自己的肚子，直到確認那裡依舊平坦，才癱軟在陸淵懷裡。
那種被石頭砸中、被大刀砍斷脖子的痛感，依舊在每一根神經末梢瘋狂跳動。
「我要殺了他……陸淵……我一定要殺了他……」太陽咬牙切齒，眼底的紅光盛得嚇人。
陸淵看著太陽，他明白，老人說的「共鳴」是什麼。
那不只是恨意的重疊，更是靈魂的徹底交融。
他翻身將太陽壓在身下，這一次，他的眼神裡沒有半點猶豫，只有一種毀滅性的、狂熱的愛。
「太陽，把妳所有的恨都給我，我們一起把這百年燒掉。」這時的他像變了一個人。
陸淵的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狂野且強勢。
他粗魯地掀開太陽的睡衣，直接深入，深深地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