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識的契機蠻妙的。她看到我在Goodnight發的盲盒文,覺得有趣便主動敲我。聊沒多久,她拋下一句:「想試試看只抱抱聊天就好。」
當下直覺她在開玩笑,畢竟男女進了房,難免有些預判。週日晚上接了她,真人比照片還正,笑點低、反應快又超會鬧。往旅館路上她小嘴沒停過地嘴我、看著我笑,讓我完全落入下風。快到門口時,她認真又挑逗地說:「先說好,今天不能做喔。」我點頭答應。
進房後只穿內衣褲,抱著喝酒聊天。兩小時的休息裡,我們有大半時間在瘋狂接吻,她身上帶著淡香,手腳不安分地挑逗,把我撩到不行,但每當我想下一步,她又會壞笑提醒我有約定。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極限拉扯,讓人理智快斷線。最後她看我憋到快內傷,眼神勾人地笑了笑,跨坐上來,破例讓我射在她嘴裡。
以前總覺得男女開房一定會走到最後,沒幾個人能抵擋本能,但她真的守住了。這短短兩小時留下來的,不只是肉體曖昧,而是很久沒感受到的心動——在慾望理智線快斷的邊緣,兩個人依然願意遵守約定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