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心情真的很差。
跟男友分手已經三天了，那個混蛋一直滿足不到我，實在受不了他。我這幾天晚上睡不好，白天也沒胃口，唯一讓我還想出門的，就只剩每週兩次的家教。
推開他家門時，我這次隨便穿著校服然後換一雙過膝皮靴，看起來有點反差。
門一開，他還是老樣子，低著頭站在玄關，聲音小小的：
「老師……你來了。」
我嗯了一聲，沒多看他，直接走進房間坐下。他乖乖把這次小考的考卷和習題本拿過來。
我翻開考卷，眉頭瞬間皺起來。
「這題怎麼又錯了？上次不是才教過你一次？」我語氣比平常重了很多，直接把考卷拍在桌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85分就已經很勉強了，這次還退步兩分？」
他肩膀明顯一縮，握著筆的手指發白，低著頭不敢看我。
「對……對不起，老師……我這題以為會了……」
「以為？」我冷笑一聲，心裡那股悶氣一下子全衝上來，「以為就會了？那我幹嘛還每週來教你？浪費時間嗎？」
他咬著下唇，眼眶突然紅了，眼角有淚光在打轉，卻死死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那模樣……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心裡一軟，剛才的火氣像被澆了盆冷水。
「……抱歉。」我嘆了口氣，伸手過去輕輕捧住他的臉，「老師今天心情不好，不該對你發脾氣。你已經很努力了。」
他愣了一下，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一滴。我低頭，輕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當作補償。
本來只是想安撫一下。
沒想到他竟然……伸出了舌頭，怯生生地舔了舔我的下唇。
我整個人僵住。
這小子……到底是誰教他的？
那一瞬間，我腦袋裡嗡的一聲。分手後這幾天，我連親熱都沒人陪，晚上自己摸都覺得空虛又無聊。現在這個小傢伙，居然用這麼青澀又色氣的舌頭來勾我……
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我聲音都啞了，直接把他往後一推，讓他整個人倒在床上。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