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3《今晚回家嗎?》
第二十章:溫柔沉淪
1、劇組的交鋒
片場的白熾燈將豪華的雙人床照得通亮,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剛才那場熾熱情慾戲的餘溫。
太陽整個人赤裸著上身,軟綿綿地貼在徐慕安(飾演裴修宇)精壯的胸膛上。原本收工的指令已經響起,可徐慕安攬在太陽纖腰上的大掌卻突然收緊,力道大得有些失控,死死地將她固在懷裡,不讓她離開半步。
「徐慕安,你幹嘛啦!拍完戲了欸,放手啦!」太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有些錯愕地抬起頭看著他。
徐慕安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見底的黑水,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閉嘴。再讓我抱一下……就一下就好。」
兩個人就這樣赤裸著上身,在奢華的床榻上擁抱著不動,氣氛曖昧得讓人窒息。
「抱夠了沒?恩?!」
一道充滿了冰冷殺氣與極度不爽的低吼突然在旁邊炸響!
秦徹(飾演江宇赫)不知何時已經換好了黑色襯衫,面色鐵青地站在床邊,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盯著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眼裡的醋意與怒火簡直快要噴出來!他的手掌死死捏成拳頭,骨節發白,發出脆響。
太陽被秦徹這聲音嚇得渾身一抖,一瞬間像隻驚恐的小兔一樣從徐慕安身上跳了起來!而徐慕安則依然安靜地躺在床上,眼神幽深地看著秦徹,絲毫不退縮。
秦徹大步跨上前,伸手就要將太陽直接拉到自己身後!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助理陸肖急匆匆地從休息室那頭跑了過來,滿頭大汗地叫住了秦徹:
「秦總!要趕快走了!公司那邊臨時接到緊急合約的事務,飛機還有一個半小時起飛,再不走飛機會來不及的!」
秦徹的動作停在了半空。
他死死盯著面前衣衫不整、雙頰泛紅的太陽,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氣定神閒的徐慕安。
這幾天剛好都沒有秦徹的戲份,全都是太陽和徐慕安在劇中高甜、溫柔約會的大量戲碼。一想到自己離開的這幾天,這個女人要在劇裡和徐慕安朝夕相處、各種親密,秦徹心頭的火氣就燒得天高。
但商業危機迫在眉睫,秦徹最終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動作。他狠狠捏了捏指節,深深地看了太陽一眼,轉身帶著極強的戾氣直奔機場。
秦徹離開沒多久,太陽剛回到休息室準備換衣服,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點開,是秦徹發來的訊息:【等我回來收拾妳,妳最好別動壞心思。】
太陽看著這條霸道又充滿佔有慾的文字,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馬上回應:【你不在這幾天我的戲份滿檔好嗎!天天早起晚歸,累都累死了!哪有空動什麼壞心思!】
秦徹過了一下子才回:【全都是跟徐慕安的戲,看了就不爽。我要上飛機了,飛航了。】
太陽看著手機螢幕上「飛航」兩個字,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收起心神,重新調整好狀態走回片場,準備迎接收工前最後幾場與徐慕安的甜寵對戲。
2、平凡的幸福
時尚晚會那晚,江宇赫當著沈芮安的面,親密地摟著昔日玩伴韓秀離開後,整整一夜沒有回家。
隔天一早上班,江宇赫身穿黑色高級西裝出現在總裁辦公室,對待沈芮安的態度冰冷得像是在對待一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工作上的交接公事公辦,沒有一句多餘的關心,眼神甚至沒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到了下班時間,江宇赫甚至連一句招呼都沒打,直接拿起車鑰匙甩門離開,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自己叫車回去。」
傍晚六點半,夕陽將海外別墅的花園染成了一片金黃。
「芮」踩著高跟鞋推開別墅大門。原本以為偌大的房子裡又是空無一人,卻沒想到,溫馨的暖光正灑滿了整個客廳與開放式廚房。
空氣中飄散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飯菜香味。
裴修宇正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灰色家居服,圍著圍裙,站在流理台前熟練地切著飯後的水果,旁邊的果汁機裡正打著冰涼優雅的鮮榨蔬果汁。
那張平日裡在黑道與商場上令人膽寒的俊臉,此時此刻卻掛著極其溫柔體貼的笑容。
芮站在玄關處,看著眼前這溫馨無比的一幕,整個人都怔住了。
在原本沈芮安悲慘、受盡凌虐與賣掉的人生裡,她從來沒有感受過什麼是「家」,更從未被一個男人這樣細心、平等地疼愛過。
芮脫下高跟鞋,光著一雙雪白嬌嫩的赤足,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她伸出雙臂,從背後輕柔地抱住了裴修宇精壯的腰身,將小臉深深埋在他寬闊溫熱的後背上,聲音微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小小聲地說道:
「這樣……好幸福……我從來沒有被這樣疼愛過……」
裴修宇切水果的手頓了頓。
聽著背後女人那帶著鼻音的呢喃,裴修宇的心口像是被什麼硬物重重擊中,酸軟得發疼。
他放下的水果刀,轉過身來,將這個女人一把深深地緊緊抱入懷裡,大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在她耳邊鄭重地承諾:
「傻瓜。以後……我會一直這樣疼妳。」
那一晚,沒有勾心斗角,也沒有金錢與肉體的冰冷交易。
兩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著精緻美味的家常菜,互相夾菜;吃完飯後,芮主動幫忙收拾,兩人擠在洗碗機旁一起洗碗,時不時打鬧著將水花潑在對方身上;隨後,他們一起窩在客廳寬大舒適的沙發上,吃著冰涼甜美的水果,看著電視裡播著的隨機節目。
這種最平凡、最簡單的幸福,是沈芮安從小到大從未有過、夢寐以求的奢侈體驗。
3、投影幕下的熾愛
深夜別墅裴修宇房間內。
厚重的遮光窗簾死死拉上,房裡沒有開燈,只有壁掛式投影機在白牆上投射著一部熱播的片。幽藍與暖黃的光影在房間裡交錯閃爍。
床上,沈芮安正一身寬鬆的白踢,靜靜地躺在裴修宇的身旁看劇。
原本安分守己的芮,看著身邊男人那張在光影下側臉輪廓極其英俊的線條,壞心思與調皮的情緒再次冒了出來。
她的指尖開始不安分起來。
芮伸出溫熱的手,悄悄摸上了裴修宇那寬闊結實的胸肌,感受著衣服下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指尖沿著那性感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下滑動……劃過平坦硬實的腹肌、滑過人魚線,最後撫摸到了他修長大腿的內側。
手掌順勢往上一抓,精準地握住了他長褲下那根早已急劇膨脹的巨物。
芮微微一愣,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著裴修宇:「硬了?」
裴修宇轉過頭,那雙深邃的黑眸在投影光的照射下,此時盛滿了濃烈得快要溢出來的情慾。他有些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沈芮安,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妳這樣摸我……能不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