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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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混合著濃菸草味、酒精,以及兩個男人汗水交織而成的深夜。空氣黏稠得彷彿能擠出水來,我和立維從大學時期就是那種換帖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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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大三那年,我們參加山社的登山活動,原本只是想趁著週末喘口氣,沒想到半路遇上突如其來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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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隊伍瞬間走散,只剩我和立維兩個人困在半山腰的一個小岩洞裡。雨下得像天崩地裂,溫度直線下降,我們的衣服全濕透了,凍得牙齒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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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維當時在下坡時扭傷了腳踝,痛得臉色發白,我只能咬牙背著他一步一步往洞裡挪。那段路短短幾十公尺,卻像走了半個世紀,他的體重壓在我肩上,熱燙的胸膛緊貼我的背,汗水混著雨水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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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洞後空間狹窄得只能容納兩個人,我們只好把所有濕衣服脫掉,只剩內褲,緊緊靠在一起取暖。立維的胸膛貼著我的背,他的腹肌因為冷顫而微微收縮,大腿從後面壓住我的腿,我們就像兩塊拼圖一樣完全嵌合。洞外風雨呼嘯,洞內只剩彼此的喘息和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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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們輪流守夜,互相講以前的糗事分散注意力。他的手臂環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的小腹,熱氣持續噴在我頸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