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
一個穿著肉色絲襪,要我叫她姐姐;另一個是深黑,要我叫她媽媽。兩雙腳在燈光下交替出現——一雙溫柔得近乎透明,一雙則冷冽如夜。她們沒有急著說話,只是用腳尖、腳心、腳背,輪流觸碰、試探、掌控。
我被迫仰躺著,視線裡全是交錯的絲襪紋理。姐姐的腳輕柔卻不容拒絕,媽媽的腳則更直接,每一次踩壓都帶著明確的意圖。她們偶爾交換位置,有時同時靠近,讓我分不清此刻該喚誰。
羞耻感慢慢浮上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自己竟然在這樣的注視與觸碰下,低聲叫出那兩個詞。她們似乎很清楚這一點,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欣賞一幅正在被拆解的畫面。
我沒有求饒,也沒有逃開。只是把臉偏向一側,任由那兩雙不同顏色的絲襪,把整晚的節奏都握在她們腳下。
完整過程已記錄。
願意看見的人,自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