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武裝後的冷冽與重燃的殺意
貴賓室的門鎖發出「喀嚓」一聲,沈若薇重新站立在鏡子面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重新換上的這身武裝。全新的黑色吊帶絲襪完美地包裹著她那雙剛被熱水燙紅的雙腿,絲襪那種特有的、緊致且略帶涼意的觸感,正一點一點地覆蓋掉方才汙穢在大腿根部摩擦的黏膩記憶。她那雙曾被汙垢塞滿趾縫的玉足,此刻重新踩在 12 公分長的鋼製鞋跟上,腳尖在全新的皮靴筒內繃得極直。
這種高度,這種痛楚,才是她熟悉的權力感。沈若薇伸出纖長的手指,拿起梳妝台上的那瓶雪松香水。
「噴、噴——」
她近乎病態地在自己的頸間、手腕,以及那件窄到窒息的黑色皮裙邊緣噴灑著。濃郁且孤傲的香霧在空氣中炸裂開來,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將她與剛才那個在走廊裡哀求、失禁、狼狽不堪的女人徹底隔絕。她閉上眼,任由清冷的香氣鑽進鼻腔,試圖以此沖刷掉腦海中那股揮之不去的、腐敗的酸臭味。
她重新拉開貴賓室的大門,踩著節奏感極強的**「咔、咔」**聲走向會場。每一步,那雙 12 公分細高跟長靴都重重地擊打在大理石地板上。沈若薇的脊椎挺得筆直,雖然那件皮革短裙依舊勒得她腹部隱隱作痛,但她的臉上已不見半點淚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冰雪更冷的典雅與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