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坐在轉角咖啡廳,已經斷聯半年的我們,這次由他發起的約會。更新近況,感覺他的生活又更加體面了,他偶爾到凡間遊戲,我卻是他無法征服的獵物。
思緒飄回在汽車旅館的午後,他回覆完老婆的訊息,順手回通電。他要我不能出聲,把我的頭壓在他的褲襠上,我解開道德的枷鎖,他露出充血的棍子。
他揚起我的頭著要我含住,狂暴的手狠狠的壓著我的頭,不知是氣味還是氣勢,喉嚨的窒息感,讓我趕緊浮出水面呼上大一口氣。
我推開他,在原地作嘔。
仰頭望向他的雙眼,原先的背叛不安感,換上了一頭野獸,在草原上享用他狩獵的戰利品。他用眼神吞噬靈魂,我只能雙手奉上,順從他的指令,將一切武裝卸下。
他的身體沒有精壯的線條,臉上沒有雕刻著稜角,甚至沒有粗壯的老二;手臂上印著學生時代結拜兄弟們的圖騰,顯得老派守舊。
掛上電話後,他把我衣服脫了,笨拙的手解不開奶罩。
「我很久沒做了。」
「昨天不是去了酒店嗎?」
「那些我不喜歡。」
我沒來由地打探著在他心中的價值。
答案讓我主動蛻去外殼,展開翅膀去尋找滋潤生命的花蜜。
「為什麼不喜歡?」
「啊…好爽…」他用肉棒插入讓我閉嘴。他的雙手環抱我的頭,凝視著淫蕩的表情,叫聲催促他更加賣力,一次一次,深深淺淺的抽動。
「妳好色。」
他一把抱起我,將我放在躺椅上,猛烈衝撞。我把玩著他的奶頭,兩人的眼神交戰著,聲音伴隨著靈魂的觸碰。
我享受著脱下人皮的他,在我身體裡,喚醒野獸的力量。把他的腦袋攪得一團糟,要他記住不用花錢的戀愛感。
“你用愛情包裝慾望,我要用慾望卸下愛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