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首部曲:《私生範》
第十一章:被操控的影子
1)被看見之前,她先刪掉自己
太陽開始「內化恐懼」。真正的轉折不是誰靠近她,而是——她恐懼到心理開始起了變化。
那天之後,太陽變得很安靜。
不是不說話,而是不再隨便說話。
她照常起床、化妝、出門,甚至比以前更準時。
只是所有動作都多了一個步驟——想一秒。
這恐懼像病毒,改變我的每一個習慣。
她醒來時,房間內的陽光灑進,照亮床頭的鬧鐘,時間停在八點。
她揉揉眼睛,感覺身體沉重,像被無形的重量壓著。
她起床,走到廚房,煮了杯咖啡,蒸汽瀰漫,香氣讓她感覺一絲正常。
但咖啡冷掉後,她坐在餐桌前發呆,腦中回放之前的訊息:「妳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心想:如果我不出門,就不會被看見?這想法太荒謔,讓她自嘲笑了一下,但笑聲在空蕩的房間內迴盪,增加無助感。
她打開手機,瀏覽社群,粉絲留言混雜支持與質疑:「太陽加油!」「緋聞是真的嗎?」
她關掉,感覺被無數眼睛包圍。
為了分散注意力,她開始清理抽屜,裡面有舊照片和信件,一張成名前的照片,讓她停下——照片中她笑得燦爛。
她看著照片,會想著那笑容,我那時是安全的,好像很久沒那樣笑了。
抽屜整理完,打開手機相簿,她忽然想刪掉一些照片,不是因為醜,而是因為……萬一被看見呢?手指按下刪除,確認後,她感覺輕鬆卻也空虛。
刪掉這些,是在保護自己,還是讓他贏了?
李浩打來,聲音帶著關切:「等等訪談節目,好好調整。」她回:「嗯,我在清理東西。」
但沒提刪照片的事——這是她的小秘密,貼心的自我保護,卻也增加內心的孤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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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訪談裡的空白
節目錄影進行得很順利。
儘管是低調的訪談,她還是去了攝影棚。
主持人問的都是安全題目:新歌、近況、最近的心情,輪到她時,她的答案完美得不像自己:「最近比較沉澱。」「想把重心放在作品上。」「謝謝大家的關心。」
每一句都沒有錯,卻少了什麼。
鏡頭外,李浩看著她,微微皺眉。
不是因為失誤。
而是因為——她在收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