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宦龍之墨染六朝 第一季 第三集

夜,如同一塊被墨汁浸透的黑布,沈甸甸地壓在皇城之上。


李墨,哦不現在叫“識微”的小太監躺在澄心殿偏房那張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雙眼圓睜,毫無睡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屬於舊木頭和廉價熏香混合的怪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已不再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那個網絡作家的李墨。


他緩緩抬起手,借著窗櫺漏進來的清冷月光,端詳著這雙屬於“識微”的手。手指纖細,皮膚蒼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美雖美矣,但是卻缺少了屬於雄性的線條和力量感。


白日里在笑陽公主面前的鎮定與從容,不過是強行披上的偽裝。當夜深人靜,偽裝褪去,穿越了僅僅不到一天的識微內心千頭萬緒。


他早已經悄悄試探過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空空如也,和那些穿越劇的假太監男主完全不同,自己實實在在是變成一個太監了。


而這種感覺很奇怪,兩腿間少了雄性的那一副“物件兒”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小腹下方滑溜溜光禿禿的寸草不生,竟然與個女人無異!


一想到女人識微就想到自己上一世住所樓下那間簡陋的足療店,還有裡面叫小霞的那個女孩。


想到小霞帶給自己的快樂,一股燥熱的感覺便在丹田內蠢蠢欲動,識微下意識的將自己那雙纖細的手伸入兩腿之間,感覺就像是摸到了一個塑膠的芭比娃娃,空空如也的兩腿間只有一道細長的裂縫。


識微試著將一根細長的中指輕輕的插入拿到裂縫,一股過電的感覺瞬間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不……”


李墨從床上猛地坐起,胸膛劇烈起伏。他僅有的初中生理常識,讓他知道一個被摘除了生殖器的太監是不會產生性快感的!但是自己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產生這樣奇妙的感覺?


難道自己並不是變成了一個太監,而是變成了一個…女人?!


他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一切正常,雖然少了男人硬朗的肌肉和線條,但是依然還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性狀。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自己現在到底算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李墨的靈魂,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具殘缺的軀殼里,活得像一條任人宰割的狗!


他必須扎下根來。


在這座冰冷華貴的澄心殿里,為自己打造出無可替代的價值,鑄就安身立命的根基!


可價值從何而來?


他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假太監,既無武藝傍身,也無人脈可依。他唯一的資本,便是那個來自後世的、裝滿了知識與見聞的靈魂。


接下來的幾日,李墨變得比澄心殿里任何一個老太監都要沈默寡言。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觀察之中。他的目光不再局限於公主一人,而是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掃描著這座宮殿運轉的每一個細節。


很快,他發現了第一個突破口——內務。


澄心殿雖是公主居所,地位尊崇,但內務管理卻是一片混亂。每日分發的木炭、食材、布匹、藥材,全憑管事的孫姑姑的乾兒子,一個名叫小祿子的太監隨口分派,賬目更是只有一本流水賬,記得含糊不清。


他親眼看到,分發給小宮女們的冬衣布料有好有壞,而小祿子則將上好的雲錦,偷偷塞給了與他交好的掌事宮女。後廚送來的新鮮鹿肉,也總有一部分會不翼而飛。


這些在旁人看來習以為常的“潛規則”,在李墨眼中,卻是千瘡百孔的漏洞。


一個深夜,他悄悄溜進儲物間,找到一塊被廢棄的光滑木板,又用火堆里熄滅的木炭作為筆,在木板上畫出了一個簡單的表格。


表格分為三欄:進、出、存。


任何物品,從內務府領來多少,記在“進”一欄;分發給各處多少,記在“出”一欄;兩相增減,便得“存”數。每日盤點,一目瞭然。


這便是後世企業管理中最基礎的“物料平衡表”,在這個時代,卻不啻於降維打擊。


他沒有聲張,只是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默默地將自己觀察到的數據,用沒人能看懂的簡化字和符號,記錄在這塊木板上。


他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蜘蛛,悄無聲息地編織著自己的網。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這個被少陽公主親自賜名的小太監,很快便引起了小祿子的注意。


小祿子年約十七八歲,生得一副薄嘴唇,看人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算計。作為孫姑姑的乾兒子,他在澄心殿內一向自視甚高,尤其是在年輕一輩的太監中,更是說一不二。


李墨的“橫空出世”,特別是被公主親自賜名,早已讓他心生嫉妒。而李墨這幾日不聲不響、四處觀察的舉動,更讓他感到了一種潛在的威脅。


這一日,公主在暖閣小憩,命人奉上新採的雪頂含翠。這個差事,恰好落到了李墨頭上。


他托著名貴的西域茶盤,步履平穩地走向暖閣。就在他即將邁入暖閣門檻的一剎那,一直垂手立在門邊的小祿子,看似無意地向前挪動了半步,一隻腳的腳尖,不偏不倚地擋在了識微的必經之路上。


這個動作極其隱蔽,若是尋常人,必然會被絆個結結實實。到那時,茶湯傾覆,驚擾聖駕,識微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電光火石之間,李墨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前世也學過幾天街舞,身體的協調性和反應速度還是很不錯的。在腳下感到阻礙的瞬間,他的腰部猛然發力,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強行扭轉身體,整個人如同風中搖曳的柳枝,看似即將傾倒,卻在最後一刻穩住了身形。


茶盤里的茶湯,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竟一滴未灑!


他順勢跪倒在地,將茶盤高高舉過頭頂,聲音謙卑而恭順:“奴才該死,走路不穩,險些驚擾了殿下。”


他沒有看小祿子一眼,更沒有絲毫的控訴與憤怒,彷彿真的只是自己不小心。


暖閣內,傳來公主慵懶的聲音:“無妨,端進來吧。”


李墨低著頭,捧著茶盤走了進去。在他身後,小祿子那雙陰鷙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與不甘。


然而一計不成,小祿子並未收手。


幾日後的一個下午,天降大雪,寒風刺骨。小祿子找到正在清掃庭院的識微,板著臉傳達“口諭”:“殿下要賞雪,你去觀雪亭候著。”


李墨心中一凜,知道這多半又是一個圈套。但他身為下奴,沒有拒絕的權力。他放下掃帚,一言不發地走向了位於庭院中央的觀雪亭。


觀雪亭四面透風,是整個澄心殿最冷的地方。


他穿著單薄的太監服,筆直地站在亭中,任由夾雜著雪粒的寒風,刀子般刮過他的臉頰和脖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的嘴唇凍得發紫,手腳早已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座冰雕。但他依然咬牙在雪中躬身站立,而腦中卻在瘋狂地運轉。


他背誦著前世的唐詩宋詞,從“燕山雪花大如席”,到“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以此來對抗身體的寒冷和精神的麻木。他甚至在腦海中,將澄心殿的人員結構、權力關係、物資流向,一遍又一遍地進行復盤和推演。


他將這場折磨,變成了一場對自己意志力的極限修煉。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小祿子才幸災樂禍地前來“通知”他“殿下已經歇下,今日不賞雪了”時,李墨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早已僵硬的四肢,平靜地說道:“有勞祿公公了。”


那份超乎尋常的隱忍和冷靜,讓小祿子準備好的一肚子嘲諷的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覺得眼前的這個新來的小太監,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讓他有些不寒而慄。


而李墨心裡清楚,他所有的隱忍與行動,背後都有一雙眼睛在靜靜的看著。


這雙眼睛的主人,便是澄心殿的總管,孫姑姑。


果然,不久後一個深夜,當小太監識微結束了一天的勞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那間偏房時,卻發現孫姑姑正站在他的房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李墨心中一驚,立刻跪下:“奴才參見孫姑姑。”


孫姑姑沒有讓他起身,只是用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靜靜地看了他許久。然後,她從袖中取出了一樣東西,丟在了李墨的面前。


那是一塊被擦拭得乾乾淨淨的木板。


正是他用來偷偷記錄賬目的那塊!


李墨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殿下不喜歡太聰明的人,”孫姑姑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緩緩響起,“但更討厭沒用的人。”


這句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李默的心上。是敲打,是警告,卻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肯定。


李墨將頭埋得更低,恭聲道:“奴才愚鈍,謝姑姑教誨。”


“你好自為之。”


孫姑姑丟下這句話,轉身便要離開。


就在李墨以為這只是來自孫姑姑的一次警告之時,孫姑姑的腳步卻突然頓住。她沒有回頭,只是望著庭院中被月光映照得一片慘白的雪地,彷彿不經意地,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殿下這畏寒的毛病,”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與無力,“是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根子在‘先天’上。太醫院那些庸醫,除了開些活血的湯藥,也束手無策。”


說完,她便邁步離開,蒼老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獨留李墨跪在冰冷的雪地上,如墜霧中!


畏寒……娘胎里帶來的……先天之症……太醫院束手無策……


孫姑姑為何要對他這樣一個小太監說這些?妄議皇族隱私可是重罪!孫姑姑與他非親非故,深夜獨自跑來和她說這些實在令人摸不著頭腦!


他猛然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少陽有恙,天生畏寒!”這是他前世小說中在少陽公主出場時明確提及的設定。


“我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信息給忘記了呢!”李墨頓足道。


賬目管理,只是小道,是“術”的層面,能讓他成為一個有用的奴才。


而公主的病症……


這,才是能讓他一步登天,成為真正“不可或缺”之人的通天大道!


不管孫姑姑是何居心,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的心中,開始瘋狂滋生。


#九陰宦龍之墨染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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