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脖頸處的犬齒並沒有真正咬破皮膚,卻帶着強烈的、近乎警告的壓迫感。
「陸霄……」
沈淮安的呼吸徹底亂了。背後冰涼的黑曜石牆面與面前這個男人熾熱如火爐般的胸膛形成極端的對比,將他整個人夾在冰與火的縫隙裡。
「沈總,您體內的寒髓毒比上個月沉了三成。」陸霄的聲音帶著低啞的震顫,順著喉嚨直接貼上沈淮安敏感的頸動脈。他的舌尖極輕地撫過那塊被自己咬出紅印的皮膚,感受著底下急促跳動的脈搏。
「……顧氏動了陣法腳手,」沈淮安強忍著喉嚨裡滾動的輕喘,雙手死死扣著陸霄硬挺的背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不是普通的陰煞……」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