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2《以慾為生》
第十章:天秤的兩端
1、【乾渴的試煉】
自從沈宴之在自家門口與陸淵那次正面衝撞後,太陽明顯感覺到,沈宴之這頭野獸變了。他不再是那個只要肉體歡愉、技術高超的「頂級代餐」,他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偏執光芒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訴說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佔有慾。
那種從夢境中延續下來的、想要將她徹底關進金絲籠的瘋狂,讓活了百年的太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為了擺脫沈宴之這種窒息的糾纏,也為了保護陸淵那份純淨不被玷污,太陽開始了長達兩週的「自我隔離」。她切斷了與兩人的聯繫,試圖找回百年前那種遊戲人間、冷靜自持的獵食狀態。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這天深夜,太陽坐在奢華的私人俱樂部角落,眼神迷離地看著舞池裡扭動的肉體。她感到體內那股「不死之力」正在發出饑渴的嘶吼,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拉扯她的神經。
「小姐,一個人?」第一個目標出現了,是一個年輕的格鬥教練,肌肉線條硬朗,精氣神看起來極其飽滿。
太陽沒有廢話,直接帶他去了酒店。
半小時後的床榻上,男人瘋狂地揮灑汗水,但太陽卻在索然無味中感到一陣焦慮。他的能量太「淺」了,就像在極度乾渴時喝下了一口充滿雜質的自來水,除了緩解喉嚨的乾裂,完全無法觸及靈魂的乾枯。
隨後,她又約了一個所謂的「商業精英」和一個「藝術系大學生」。
精英男的能量帶著一股算計的銅臭味,讓她感到反胃;而大學生的能量雖然乾淨,卻太過微弱,甚至趕不上她這具百年皮囊每分鐘流逝的生機。
連續三個男人,都沒有一個能像沈宴之那樣,一次性能將她乾涸的經脈灌滿;更沒有一個能像陸淵那樣,即便只是擁抱,也能洗淨她靈魂的燥熱。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了危險的虛化現象,指尖在月光下甚至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恐怖的質感。
「竟然……非他們不可了嗎?」太陽看著鏡中自己那雙逐漸暗淡的眼眸,第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威脅。
2、【利刃的威脅】
就在太陽因為能量失衡而極度虛弱時,她得到了一個消息:沈宴之正準備動用他在商界的權力,強行收購陸淵工作室所在的土地,並打算以「研發違規」為由,徹底搞垮陸淵剛起步的事業。
這不是商戰,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太陽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出現在沈宴之的總裁辦公室。她推開門時,沈宴之正坐在巨大的真皮轉椅上,手裡玩味地轉動著一支金色的鋼筆,眼神陰冷如毒蛇。
「你大名鼎鼎一個總裁,去弄一個小咖做什麼?沈宴之,你的格調呢?」太陽冷冷地開口,儘管臉色蒼白,但那股女王的氣場依舊壓得室內空氣凝固。
沈宴之停下動作,轉過頭,一臉不爽地看著她,「格調?太陽,妳跟我談格調?這半個月妳躲著我,電話不接、訊息不回,就為了那個廢物?我堂堂沈家掌權人,被妳當成用完就丟的工具,妳覺得我的面子往哪擺?」
他站起身,步步逼近太陽,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醋意與瘋狂,「我愛上妳了,太陽。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不划算的一筆生意。既然我得不到妳的心,那我也絕不會讓妳護著的那個男人有好日子過。」
太陽內心劇烈糾纏著。如果繼續與他斷絕,陸淵的所有努力將在頃刻間化為烏有,而她自己也會因為能量枯竭而面臨自燃的危險。
這百年來,她第一次為了一個人,甚至願意低頭去談判。
「好。我可以和你繼續這樣的關係。」太陽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冷酷且決絕,「但你要搞清楚立場。我們只是床上相互滿足的伴侶,別對我動什麼私人感情,就像對待你以前那些女人一樣就好。我的私事,你沒資格管,陸淵的公司,你更不能碰。」
3、【烈火重燃的代價】
沈宴之聽完,眼神中閃過一絲受辱的狂怒,他猛地伸手掐住太陽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按在巨大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