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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凯文,大四,健身房兼职教练已经一年半了。
表面上我是那个声音低沉、动作标准、总能一眼看出谁姿势不对的“专业哥”。
但私底下,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栽得这么彻底。
第一次注意到阿诚和阿凛,是周五傍晚。
阿诚在镜子前深蹲,深灰压缩裤勒得太紧,胯下那个粉色小鼓包凸得像故意炫耀。
我路过时瞄了一眼,以为是护裆护具,但蹲起时布料绷紧,前端栅栏影子清晰可见,还有湿痕扩散——不是汗,是那种黏稠的前列腺液痕迹。
我当时脑子一热,假装没看见,继续指导别人,但眼睛总忍不住往那边飘。
后来他直接跟旁边的大一新生小宇承认“是贞操锁,钥匙不在我手上”。
我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水瓶,指节发白。
那一刻我不是震惊,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占有欲。
我想:这两个学长,戴着锁在我的健身房里,被别人摸,被别人看,却没人敢真正碰他们。
我想成为那个“敢”的人。
从那天起,我开始故意在他们训练时多绕几圈。
他们也很快察觉到了。
有一次阿凛做硬拉,我走过去“纠正”姿势,手“无意”碰到他胯下银黑笼子前端。
他没躲,反而低声说:“教练……想摸清楚点吗?”
我手指顺着栅栏线条按下去,金属冰凉,里面却烫得吓人,前端渗液把裤子染透。
他闷哼一声,膝盖软了软。
那一刻我心跳快到耳鸣,却强装镇定:“钥匙……在谁手上?”
阿诚走过来,把粉色钥匙摘下来递给我:“今天你管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从那天开始,一切失控。
关灯后健身房只剩我们三个,我让他们并排跪在瑜伽垫上。
两个紧身裤扒到膝盖,两个笼子并排对着我:粉色小巧可爱,银黑硬朗霸道。’
我先用钥匙轻轻敲阿诚前端,听金属叮叮声和他的喘息;再敲阿凛,听他喉咙里压抑的低吼。
他们互相看对方,眼神全是兴奋,像在说:看,我们又被别人玩了。
我让他们转过身,屁股翘高。
第一次开发后门,就是那天。
我先用润滑剂涂满手指,慢慢探进阿诚。
他一开始夹得很紧,喘着气说“教练……轻点”。
但我没停,另一只手握住他笼子前端揉,逼他放松。
等他后穴适应了,我加第二根手指,慢慢抽插。
他很快就软了,腰塌下去,嘴里开始漏出细碎的呻吟。
“……好深……教练……再里面点……”
阿凛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笼子胀得更厉害,漏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转过去开发他时,他比阿诚更敏感,一插进去就全身发抖,屁股不自觉往后顶。
“操……教练……要坏了……”
我让他们并排趴着,后门同时被我手指玩弄,前端笼子被我轮流揉。
他们同时高潮边缘,却射不出来,只能漏得一塌糊涂,垫子湿了一大片。
那一晚他们爽翻天,腿软到站不起来,我把钥匙挂回自己脖子上,说:“从今天起,你们俩的后门归我管。”
小宇,那个大一黑T恤新生,也很快被我拉进来。
他本来只是偷看,后来被阿诚故意引诱,摸过几次笼子后上瘾得不行。
有天训练完,我把他叫到器材室角落。
“想不想也管他们一天?”-
他眼睛亮了,我却把另一把备用钥匙(我自己配的)递给他。
但条件是:他也得锁上。
他犹豫了两秒,点头。
我当场给他戴上我提前准备的一个入门黑色塑料笼,咔哒锁死。
从那天起,小宇成了第三个锁奴。
他戴着锁来健身,故意穿紧身裤秀轮廓,学着阿诚和阿凛的样子深蹲、硬拉,让湿痕扩散。
我让他们三个并排跪在储物间,三个笼子一字排开:粉色、银黑、黑色。
我轮流玩他们的后门,用手指、玩具、甚至让他们互相舔对方的后穴。
小宇最敏感,一被插就哭着求饶,却又翘得更高。
阿诚和阿凛看着他被开发,眼神全是兴奋,像在说:看,新来的也沦陷了。
他们三个爽到腿抖,互相舔干净对方漏出来的水,然后抬头看我,异口同声:“教练……你也来吧。”
我愣了。
他们开始反过来忽悠我。
阿诚把粉色钥匙摘下来,挂到我脖子上:“教练,你管我们这么久,也该尝尝被管的滋味。”
阿凛笑得贱兮兮:“我们三个一起伺候你,保证让你爽翻天。”
小宇红着脸补刀:“教练……你下面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我本想拒绝,但他们三个同时跪下来,三个笼子顶在我面前,三个后穴翘着等我。
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说:“……帮我戴。”
他们动作熟练得吓人。
阿诚先舔湿我,再慢慢套上一个定制钛合金笼(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银灰色,比阿凛的还大一号)。
咔哒锁死的那一刻,我腿软了。
他们把我按在垫子上,三个人轮流玩我的后门。
阿诚手指最温柔,却最深;阿凛最粗暴,直接顶到前列腺;小宇最会舔,用舌尖钻进去。
我被玩到高潮边缘,却射不出来,只能漏得一塌糊涂。
他们三个同时低笑:“教练……现在我们四个是一起的了。”
从那天起,健身房关灯后成了我们的私人地狱天堂。
四个锁奴,四个笼子,四把钥匙轮流交换。
我们互相开发后门,互相舔笼子,互相在紧身裤里漏水秀给对方看。
我从“主人”变成“其中之一”,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每次看到他们三个翘着屁股等我插,笼子晃来晃去,湿痕扩散,我都会想:
操,原来被锁着、被管着、被玩后门的感觉……这么他妈上瘾。
现在我们四个出门,都是紧身裤+鼓包+湿痕。
健身房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没人敢问。
我们互相交换眼神,像在说:
看,他们都知道了。
看,我们四个都锁着。
看,我们谁也逃不掉。
而我,已经彻底不想逃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