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性愛

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面。她來台北出差，吃完飯還剩一小時空檔。本想直接開房，但時間太趕，我問她：「要不要來點刺激的？」她眼睛一亮，點頭。
她死都不肯野外，於是鎖定網咖包廂。進去發現異常安靜，兩側都有男女，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沒遊戲聲。
一關燈，只剩螢幕微光，衣服沒脫完就開始。最難的是「不能讓沙發響」——每一下進出都要核心收緊，像極慢速皮拉提斯，腿撐穩，避免啪啪撞擊聲。
做到一半，拉門竟有條小縫，走廊光漏進來，能清楚看見有人經過。我瞄一眼下面那個憋到眼角泛淚、咬著手的女人，她沒停，反而笑著更用力頂進去。
她全身繃緊，發出幾不可聞的「嚶嚶」，眼淚滑落，還是乖乖跟上節奏。在「隨時被發現」的緊張感中，我們結束。她出來時腿還在抖，可憐又色情，不知老闆看到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