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十年前,还在上高中的皮大衣男与皮短袖男,既是同学,又是邻居。
皮大衣男,叫王志国,而皮短袖男,叫做李剑锋。
李剑锋那时是个瘦削的少年,眉眼清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是常年躲在书堆里不见阳光。他的头发虽常因为忙于学习而有些凌乱,但他的眼睛却大而明亮,透着一股敏锐的观察力。
而王志国,则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作为校篮球队队长,他身高一米八五,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在紧身运动服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浓眉下的眼睛,眼神中总透露着几分桀骜。当他笑起来时,总会露出一口白牙,那是少年特有的张扬与自信。
平日里,王志国从不正眼瞧李剑锋这样的“书呆子”,甚至在学校操场上擦肩而过时,也只是投来轻蔑的一瞥。
然而,自从他得知李剑锋家里开了皮具店后,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是一个下着大雪的午后,店里没什么人。
街上的行人裹着厚重的棉服,寒风呼啸,使得街上的人们步履匆匆。
皮具店里,李剑锋独自守在柜台后。
他翻着一本旧杂志打发时间,暖炉的热气,让他昏昏欲睡。
门铃“叮铃”一响,王志国推门而入,随着门被打开,一阵冷风吹醒了差点睡着的李剑锋。
王志国穿着校篮球队统一发的黑色运动夹克,只见那夹克袖口磨得有些发白,他的下身是一条灰色运动长裤,裤腿上还沾着操场的泥点。
他咧嘴一笑,语气熟稔得有些刻意:
“嘿!生意咋样啊兄弟?”
李剑锋抬头,愣了一下,心底泛起一丝疑惑。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他客气的回了两句,便任由王志国在店里转悠了。
期间他为避开与王志国眼神交流,拿起杂志假装很忙地看了起来。等到对方离去,他才歇一口气。
起初,李剑锋并未多想,只当王志国是闲得无聊,过来串门。
但之后接连几天,王志国都会在李剑锋独自看店时出现。
他每次进店后都会先故作放松,假装四处打量,之后他的目光便会不自觉地飘向店内一角。
那昏暗的角落里,堆着几个老旧的木箱,木箱旁边立着一个破旧的塑料男性模特。模特表面布满划痕,关节处有些松动,像是随时会散架。
模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皮夹克厚重得像是八十年代警匪片里的道具,搭上模特腿上皮面泛着油腻光泽的黑色皮裤,与店里其他的皮衣,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那套衣服早已无人问津,只是待在角落静静地蒙尘,仿佛快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人遗忘。
李剑锋一开始本没有在意,但王志国的举动渐渐让他生疑。
每次王志国去到那片角落,总会停留片刻,手指不经意地摩挲着皮衣皮裤的边缘,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有一次,他离开时,李剑锋竟无意间瞥见王志国的裤裆处湿了一块,还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敏感的直觉,让李剑锋心头一紧,他开始暗暗观察起这个平日里桀骜不驯的运动男孩。
一个阴冷的午后,王志国又来店里找李剑锋套近乎,在王志国逛完店里走后,李剑锋又忍不住到那个角落检查。
角落的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油浓烈的气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他蹲下身,仔细打量起那套皮衣。
皮衣的皮面不知何时被擦得锃亮,反射着昏暗的光线。他伸手触碰皮革那冰凉而厚实的皮面,指尖滑过时,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的声音。
突然,角落里不知何时出现的纸团,让他皱起眉头。
他伸手捡起,发现空气中那丝让他有些熟悉的腥味,正是来源于此。
几天后,王志国再次到访。
大雪天,店外的街道几乎空无一人,橱窗的玻璃上凝了一层薄霜,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王志国推门而入,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鼻尖挂着细小的汗珠。
他又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李剑锋寒暄,之后他又借口说想随便转转,然后径直又走向了那个角落。
李剑锋正好有事要出门,便随口让他帮忙看店。
王志国点头答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李剑锋回来时,天色已暗,店内的暖炉烧得正旺,火光将王志国的身影拉得修长。
见到李剑锋回来,王志国抬脚便要离开。
他的步伐匆匆,脸上带着一丝慌乱,那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李剑锋的样子,让李剑锋心生疑虑。
待王志国走后,李剑锋再次来到那个角落。
空气中,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气味,让他回想起了那天他捡到的那个纸团。
这次的腥臭,早已盖过了角落里原有的皮革油味,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某种禁忌的痕迹。
他低头一看,灰暗的灯光下,那条厚重的皮裤上,赫然有一片白色湿痕,黏稠而触目惊心。
他凑近一闻,那气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不免一阵翻涌。
李剑锋愣在原地,心跳加速。
他终于明白了王志国总来店里的秘密。
那个高傲的校篮球队队长,竟对这套老旧的皮衣皮裤,有着不可告人的癖好,想到这里,他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晚上,李剑锋躺在床上,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这些天来,不知是不是王志国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说话,又或者,是那个角落的缘故,让他对王志国多看了两眼,使得他开始对王志国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虽然平日里,他看起来有些目中无人。
但他那英俊的面庞,挺拔的身姿,总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梦境。
可碍于种种原因,让他只能将这份情愫深埋在心底。
而如今,这个意外的发现,好似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隐秘的可能性。
他既震惊又好奇,甚至隐隐感觉到,一种似乎能掌控全局的兴奋。
他决定铤而走险地试探一番,看看这个秘密,能将他们带向何方。
几天后,风雪稍歇,王志国再次上门造访。
他还是穿着那件熟悉的运动夹克,虽然寒风已不像前几天那样猛烈,但他的头发还是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看见王志国的到来,李剑锋的脸上,一改往日的尴尬,他发自内心地笑脸相迎,嘴角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王志国又是装作不经意地绕到角落,但今天,他发现那个破旧的模特,连同那套皮衣皮裤,都不见了。
他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失落,像是丢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李剑锋站在柜台后,假装整理账本,余光悄悄地观察着王志国。
见王志国询问起那皮衣皮裤的下落,便故意地放慢语速,漫不经心地告诉他:
“那模特太旧了,衣服也没人买,我已经把他收进库房了,打算处理掉。”
王志国一听,眼神猛地一亮,脱口而出:
“那你处理给我吧!”
话一出口,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处理,卖给你?那套衣服一千多块,你有钱买吗?”李剑锋问。
王志国顿时哑口无言。
突然,他又开口说道:
“那套衣服挺特别的,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让我试试行吗?”
李剑锋心中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指了指店后走廊内,那狭窄的库房:“去吧,就在那儿。”
库房昏暗逼仄,堆满了杂物和旧货。空气中虽有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儿,但盖不住皮革的浓香。
王志国迫不及待地找到那套皮衣皮裤,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捧起,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他迅速脱下外套,套上了那件厚重的黑色皮夹克。紧实的皮革,裹住他宽阔的肩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而那皮裤换上后,也紧绷地包住了他健硕的大腿,勾勒出了他完美的腿部线条,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
他站在库房角落里一面斑驳的穿衣镜前,看着自己一身饱满的肌肉,被黑色皮革完全包裹。而他那雕刻般的五官,配上这一身行头,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八十年代警匪电视剧里的主角。
盯着镜子前的自己,王志国的眼神逐渐开始迷离,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冲动支配。
他伸出手,缓缓抚摸着皮革光滑的表面,感受皮具上身后带来的触感,渐渐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见身后没人,他悄悄地从裤裆里掏出早就硬了的下体。只见那玩意儿似乎还没拿出来时,就已经在流水了。
他没忍住,对着镜子里自己一身皮革的样子打起了飞机。
就在他沉浸其中,准备进一步释放时,他的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被对方反扣,紧接着,他的嘴也被一只手掌捂住。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李剑锋那张清秀却带着冷笑的脸。
“没想到你真是这种变态!”
李剑锋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王志国一下子满脸通红,羞耻与一丝他也不曾察觉的兴奋相互交织。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皮革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库房里格外刺耳。
那支棱起来的肉粉色的下体,与黑色的皮裤,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剑锋的心跳如鼓,既有揭穿秘密的快意,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他兴奋地用身体箍紧王志国,不让他逃脱。
而本是可以挣脱的王志国,此时却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不仅没有使出全力反抗李剑锋,反而在对方怀里,做着无用的挣扎。
镜子前,他那浓密的眉毛下的眼睛,眼神中夹杂着羞耻、恐惧,以及某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的喘息愈发急促,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滴在了光亮的皮革上,发出了细微的“滴答”声。
“想穿着皮衣打飞机?好,那我就让你穿个够!”
李剑锋将早已攥在手里的锦纶织物,狠狠地塞进王志国的嘴里,布料纤维刮过他的嘴唇,堵住了他低低的呜咽。
接着,他抽出一根别在腰间的皮带,动作利落地将王志国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皮带深深嵌入了王志国的腕间皮肤,才刚绑上,就留下了红痕。
王志国挣扎了一下,肌肉绷紧,皮夹克的袖子也被拉得更紧,凸显出了他那结实的臂膀。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剑锋就把他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就连他的嘴,也被一根刚好能覆盖住鼻子以下到下巴的软皮带收拾了,这下,他就没法吐出李剑锋塞在他嘴里的堵塞物了。
他扭头瞥了眼镜子,发现自己早已被李剑锋捆成了一根皮革人棍,而身后的李剑锋,不知从哪又拿了一条皮带。
一扭头,李剑锋便把那根皮带蒙在了他眼睛的位置,随着皮革带收紧,王志国的视力也被李剑锋剥夺了。
李剑锋的目光扫过王志国暴露在外的下体,那粗壮的器官在紧绷的皮裤开口处,带着一种男性独有的张力。
他心头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胸口涌向下腹,裤裆逐渐支楞起小帐篷,。
虽已蒙住了王志国的眼睛,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强压住内心的波动,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个“变态”面前露出破绽。
他从货柜里翻出一截废弃的黑色鞋带,不怀好意地靠近王志国,随后,他俯身将那鞋带绕过他的下体和睾丸,狠狠一拉,勒得王志国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本就是身体的敏感部位,鞋带这样深深陷入皮肤,不免会给人带来刺痛。
感觉到私处的异样,王志国那皮革覆盖下的脸,痛苦地扭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的内心,仿佛是被什么点燃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驱使他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李剑锋听见后,吓得一激灵,但他很快就站直了身体。
环顾四周后,他的目光落了在一旁的一个立式货箱上。
货箱是老式的木制结构,表面布满划痕,散发着潮湿的霉味,箱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他用尽全力,拽着王志国的手臂,粗暴地将他拖到了货箱前。
王志国踉跄着,皮夹克和皮裤因摩擦而发出的声音,像是在低语某种隐秘的邀请。
李剑锋使出吃奶的力气,硬是将他塞进了狭窄的货箱里。
箱内的空间紧张,王志国的身体被挤压得蜷缩起来,皮革紧贴着木板,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最后看了一眼后,李剑锋有些恋恋不舍地锁上了箱门,铁锁“咔嗒”一声扣紧,隔绝了王志国的低吟,只余下货箱内部隐约的挣扎声。
李剑锋转身离开库房,并随手关上了库房门……
夜色降临,寒风又开始卷着雪花,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
皮具店内,暖炉早已熄灭,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炭火的余温。
打烊完毕后,李剑锋推开库房门。
昏暗的灯光重新亮起,照亮了那个立式货箱。箱子里不时传出低低的呻吟,似乎是王志国濒临崩溃的呜咽,断续而微弱。
李剑锋走上前,缓缓地打开了箱门,木板摩擦的声音,刺耳而悠长。
门开后,王志国几乎是瘫倒下来的,他的身体软绵绵地跌进李剑锋的怀里。
由于箱内潮湿闷热的空气,他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根根分明地黏在额头上。
解开脸上的两条皮革带后,王志国那英俊的脸庞,此时已写满疲惫。
在看见李剑锋后,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一半是羞耻,另一半是乞求,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志国用身体轻轻蹭着李剑锋,皮夹克冰凉的触感,让李剑锋心头一紧。但马上,他便又用冰冷的语气开口说道:
“以后还敢这样吗?”
王志国摇头如拨浪鼓,嘴里依旧塞着的锦纶织物,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李剑锋藏起笑意,眯起眼睛,语气更厉:
“下次再犯怎么办?”
王志国的喉咙里再次挤出一声含糊的低吟,像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求饶。
李剑锋冷哼一声,贴到王志国的耳边小声而又严厉地说道:“再犯,我就再捆你!”
王志国闭着眼拼命点头,太阳穴上的汗水淌到下巴上,之后又滴到了库房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不一会儿,李剑锋便开始为王志国解开身上的束缚。
当最后那根鞋带松开时,王志国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某种桎梏中解放。
他的下体过了这么久依旧硬挺,甚至在鞋带松开的一瞬,还弹了一下,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存在感。
李剑锋愣了一下,狠狠瞪了王志国一眼。
“别再让我看见你干这种事!”
王志国低着头,样子像是认错的孩童。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中闪着微光,似乎藏着某种未尽的渴望……
就在李剑锋以为,这场荒唐的游戏到此为止时。
几周后,王志国又找上门了。
那天,李剑锋的父母外出进货,店里又是只剩李剑锋一人。
晚上,就在他正准备关店打烊时,门铃“叮铃”一声,王志国推门而入。
只见他进门看到李剑锋后,脸憋得通红,像是强压着某种冲动。
那件熟悉的运动夹克,此时拉链大开,露出了他那被紧身衣紧实包裹的胸膛,也许是刚训练完,他的汗水,此刻正在脖颈处闪着光。
李剑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又来干嘛?上次还没吃够苦头?”
他以为王志国会退缩,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王志国竟点了点头,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坦诚。
李剑锋一愣,心底的怒火与好奇交织,这家伙真是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冷冷地说:
“回去吧,这儿不欢迎你!”
可话音未落,王志国突然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一把拽住他,力道大得让李剑锋无法挣脱。
“你别装了!”
王志国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
“上次你也硬得不行,我都看见了,一点儿不比我差!”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砸在了李剑锋的心上。
他的脸瞬间涨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脑海中不断闪过那晚库房里一幕幕场景……
老实说,王志国那被捆绑堵嘴的模样,他那被堵嘴后被自己捆缚下体的呻吟,都让李剑锋有了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自那天起,每当夜深人静时,李剑锋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天所有的细节。
他很想反驳王志国,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无从辩解。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店内的暖炉早已熄灭,寒意从地板渗上来,刺得人骨头生疼。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交汇,王志国的眼神炽热而复杂,像是挑衅,又像试探。
李剑锋故作坚定,但眼神中却掩饰不住他的动摇。
他咬紧牙关,决定不再退让。
既然王志国如此“坦诚”,他索性顺水推舟,再给这个“变态”一点教训。
“想再玩是吧?行,我让你玩个够!”
李剑锋一把拽住王志国的手臂,推搡着他进了库房。
库房的空气依旧潮湿,皮革味浓得呛鼻。
那套老式皮衣裤,已被重新挂回了角落的模特上,那晚之后,李剑锋又重新将它打理了一遍,皮革的表面被擦得油光发亮,昏暗的灯光下,皮面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王志国眼神一亮,像是被某种魔力牵引,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套上那件厚重的黑色皮夹克。
皮革再次紧紧包裹住了他宽阔的胸膛,与鼓胀的大腿肌肉,它们就像是为王志国量身打造的战甲。
换上皮衣皮裤后,王志国的眼神再次迷离,像是沉浸在某种上头的快感中。
李剑锋冷眼旁观,双手环胸,语气冰冷:
“转过去,背对着我。”
他的声音在库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志国愣了一下,喉结滚动,缓缓转过身,背对李剑锋,皮夹克的褶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
库房的空气愈发沉重,皮革的浓香与两人的呼吸交织,像是某种仪式即将开始。
李剑锋的动作迅捷而果断,他从角落的木箱里抽出一捆粗糙的棕色皮条,接着,他上前一步,抓住王志国的双手,反剪到了背后。
皮条在王志国的腕间和手臂上,飞快缠绕,没一会儿,它们便把王志国的上半身绑得结结实实。
王志国低哼一声,试图挣动,但即便他使出全力,让肌肉胀满皮衣。在李剑锋的严密束缚下,都已无济于事。
李剑锋见他已成为自己案板上的鱼肉后,从货柜里翻出上次塞到王志国嘴里的那团织物,那是那个年代常见的男士锦纶丝袜。过了这么些天,袜子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他将袜子揉成一团,捏住王志国的下巴,强硬地将它塞进了他的嘴里。
王志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羞愤的呻吟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见状,李剑锋毫不留情地撕下一截宽大的黑色胶带,贴住了王志国的嘴,在绕了三圈后,他又用细皮革带狠狠勒紧了王志国的嘴巴,这一下子,勒得他的脸颊有些微微变形。
能不能封住声音不知道,难受是肯定难受。
“你给我好好看着!”
李剑锋故意不蒙王志国的眼睛,为的就是把他捆好后,能把他拖到库房的落地镜前,让他好好的看看自己。
王志国被迫面对着镜中的自己,脸庞一下子涨得通红,而他胯部鼓起的一大包,在紧绷的皮裤下格外显眼。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他开始走向沉沦。
李剑锋站在他身后,忽然用手死死捂住王志国的嘴巴,而他另外的一只手,则开始在王志国的身上游走。
他那修长的手指,从王志国的胸膛滑到腹部。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王志国的大腿中央,他轻轻一按。王志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阵呻吟。
越是肌肉紧绷,他胯下的反应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