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京城百里之外,有一座名為“燕子塢”的幽靜山谷。此谷終年瘴氣瀰漫,尋常人踏入半步便會迷失心智,是天然的屏障。然而穿過這層致命的紗幔,谷內卻是另一番天地,地熱溫泉滋養著奇花異草,使得此地四季如春,宛如一處與世隔絕的、綺麗的夢境。
在這夢境的深處,一片由墨綠色巨竹搭建的樓閣依山而建,彼此以懸空索橋相連,隱於蒼翠竹海之間,正是令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無影樓。
此時無影樓最高處的一間靜室之內,氣氛卻與“靜”字毫不相干,反而充滿了某種奇異的、一觸即發的張力。
香爐里燃著的,並非凝神靜氣的檀香,而是價值千金、能令武林高手都心神鬆弛的“醉生夢死”。這馥郁而靡麗的香氣,此刻正絲絲縷縷地滲透進空氣里,彷彿要將人的骨頭都熏酥。
身著一襲烈火般勁裝的梅梅,完全無視了身下那兩個蒲團。她整個人如同一條慵懶的美人蛇,幾乎是橫躺在光潔如鏡的溫玉地板上。她單手撐著精緻的下巴,另一隻手正百無聊賴地卷著自己垂至胸前的一縷青絲,繞成圈,又松開,再繞成圈。一身裁剪極為大膽貼身的衣衫,因為這個放浪不羈的姿勢,每一寸驚心動魄的曲線都被毫不保留地展示出來,充滿了野性的生命力。
梅梅微微嘟著紅潤的嘴唇,一雙狹長的鳳眼半眯著,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煩躁與厭倦,彷彿一隻被關在籠子里的粉色獵豹。
“我說,冰冰,我的好妹妹,”梅梅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香氣熏出來的沙啞,又甜又膩,像裹著蜜的刀鋒,“我們還要在這鬼地方‘坐禪’到什麼時候?這破香聞得我骨頭都快酥了,渾身提不起勁。還不如去山下鎮子里,把‘春風樓’包下來,找幾個最俊的相公,聽聽曲兒,喝幾壇‘女兒紅’來得快活。你說是不是?”
在她對面,竟然坐著一位一身白衣和梅梅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只是與梅梅滿臉的風塵氣略有不同,這位叫冰冰的女孩兩只桃花眼之間略帶一些嬌憨之態。
此時冰冰安靜地端坐在蒲團上,正在神情專注地抄寫《心經》。她那身素淨的白衣雖然雅致,但是隨著她揮毫的動作,胸口處一絲不經意間洩漏的春光,卻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她低垂著眼簾,呼吸悠長,對姐姐的抱怨充耳不聞。
側臥在地上的梅梅見自己的孿生妹妹沒有搭理自己,便將一條玉腿高高的抬起。紅色的羅裙向下滑落,露出她筆直又肉感的大長腿。
梅梅一隻手沿著自己光滑的腿部緩緩向下輕撫,直到摸到大腿根部,玉蔥一般的纖細手指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緩緩揉弄了兩下,然後笑嘻嘻的舉起手指盯著細長的兩指之間那一絲晶瑩剔透的粘稠液體,眼神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