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剛下班回來。
疲憊。安靜。
但當我走進去的時候…
浴室門已經半開。
到處都是蒸氣。
水還在流。
而他……站在那裡,
頭髮濕漉漉的,裸露的皮膚,呼吸比平常略微急促。
他透過鏡子看著我。
「沒鎖門,」他漫不經心地說。
好像他早就知道我會進來似的。
我笑了笑…
但我沒有離開。
空間很小。
太小了。
每走近一步,聲音都比平常更大。
每一秒……都更加沉重。
“你就站在那裡嗎?”
這次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我走了進去。
近到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不只是淋浴的熱氣。
不再閒聊。
不再偽裝。
只有水,只有蒸氣…
還有他看著我的眼神,彷彿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所以告訴我——
如果你走進那間浴室…
你會留下……還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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