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聖誕夜，我徹底被玩壞了。
浴缸裡的熱水裹著泡沫，香檳的甜香和男人們身上的古龍水味混在一起，濃得讓人頭暈。兔耳還掛在我頭上，已經被水汽打濕，軟軟地貼在髮絲上。老闆Ａ從後面緊緊抱著我，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滾燙、堅硬，每一次呼吸都讓我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他粗大的手掌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壓，讓我完全坐在他身上，那種被徹底貫穿的脹滿感瞬間衝上腦門，我忍不住仰頭尖叫，聲音卻被老闆的朋友Ｄ堵住了。
D俯身吻我，舌頭強勢地撬開我的唇，帶著紅酒的微澀和煙草味，瘋狂掃蕩我的口腔。我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去，只能從鼻腔發出嗚嗚的細聲。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往下探，拇指用力按壓我最敏感的那一點，配合A在體內的抽送，逼得我全身劇烈顫抖。
同一時間，老闆的客戶B和C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引導我握住他們早已硬得發燙的慾望。B的皮膚更粗糙，手感灼熱，他低聲在我左耳命令：「小兔子，用力點，聖誕老人喜歡聽你喘。」我手指剛收緊，他就低吼一聲，腰往前頂，讓我掌心感受到他脈搏般的跳動。C則更壞，他把我的右手帶到唇邊，先讓我用指尖碰觸他濕潤的頂端，再慢慢往下包覆。他的呼吸噴在我的指縫間，癢得我縮了縮，卻被他咬住指尖，輕輕一吮，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遍全身。
經理E站在浴缸邊緣，居高臨下看著我。他一手拿著手機錄影，另一手撫過我的臉頰，把濕髮撩到耳後。「張嘴，寶貝。」他聲音沙啞，我還沒回神，他就挺身進入我的唇。那鹹澀的味道、滾燙的硬度、還有他指尖插進我髮根強迫我前後的力道，讓我眼淚都溢了出來，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五個男人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A在下方猛烈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水花被撞得四濺，啪啪聲混著我的哭喘在房間裡迴盪。D的舌頭離開我的唇，改咬住我胸前的頂端，用牙齒輕輕拉扯，痛與快感交織，讓我弓起身子。B和C幾乎同時加快節奏，我的手腕被他們握得發紅，指縫間滿是滑膩的液體。E則更深地進入我的喉嚨，偶爾退出讓我喘一口氣，又立刻重新佔有。
熱、燙、濕、黏——所有感官都被他們填滿。我聞到汗水與情慾的腥甜味，聽到他們粗重的喘息和低髒的讚美，感覺到皮膚每一寸都被撫摸、揉捏、撞擊。我的視線模糊，只看得見他們眼裡赤裸的慾望，像餓狼盯著獵物，絕不放過。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每次快要崩潰，他們就換一種方式繼續折磨我。A在我體內釋放時，滾燙的熱流讓我又一次痙攣尖叫。緊接著C把我抱起轉身，讓我趴在浴缸邊緣，從後面進入；B則跪在我面前，接替了E的位置。D和E一左一右玩弄我的胸，偶爾低頭吮吻。A坐在一旁看著，喘息未平，手卻又開始撫摸我大腿內側，像是隨時準備再來一次。
他們輪流佔有我，前後、上下、口中、手裡——沒有空隙，沒有停歇。我的聲音從嬌喘變成哭求，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身上滿是他們留下的紅痕、咬痕、液體，天快亮時，我癱軟在浴缸裡，兔耳歪斜，眼神渙散，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
從浴缸開始，卻遠遠沒有在那裡結束。他們五個像餓了太久的狼，根本捨不得放過我半秒。
浴缸裡的狂歡剛剛讓我高潮得渾身發抖，A就把我從水裡打橫抱起，水珠沿著我的皮膚往下滴，兔耳濕漉漉地貼在頭上。他低聲笑：「小兔子，浴缸太小，玩不開，我們換個地方。」
他們把我裹進一條大浴巾，半拖半抱地帶出浴室，經過走廊，推進旁邊的臥室。房間裡早就準備好了：大床上鋪著紅色絲綢床單，床頭櫃上擺滿了道具──絲帶、手銬、震動玩具、潤滑液、羽毛棒，甚至還有冰桶裡的香檳和幾顆草莓。
A把我放在床中央，扯掉浴巾，讓我赤裸地跪坐在那裡。B和C立刻上前，一人一邊抓住我的手腕，用紅色絲帶綁在床頭柱上。我的手被拉高，胸部自然挺起，涼颼颼的空氣拂過還在發燙的肌膚，讓我輕輕顫抖。
D從冰桶裡拿出一顆冰塊，壞笑著貼近我胸前最敏感的頂端。冰冷的觸感瞬間讓我尖叫，卻被E用唇堵住。他吻得又深又狠，舌尖帶著香檳的涼甜，在我嘴裡翻攪。冰塊在D指間慢慢融化，水珠順著我的曲線往下流，滴到大腿內側，癢得我夾緊腿，卻被C強行分開。
C跪在我腿間，低頭用舌尖輕輕掃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兩根手指緩緩探入，帶著潤滑液的滑膩，熟練地找到我體內最要命的位置，輕輕一勾。我整個人猛地繃緊，絲帶勒進手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同一時間，A拿出一支震動棒，開到最低檔，沿著我的小腹慢慢往下劃，嗡嗡的聲音像電流一樣鑽進耳朵。他故意繞開最渴望的地方，只在周圍打圈，逼得我扭腰去追，卻被B從後面按住肩膀。「別亂動，小兔子，乖乖享受。」B的聲音貼在我耳後，他的牙齒輕咬耳垂，另一隻手拿著羽毛棒，從頸側一路刷到腰窩，癢得我又笑又喘。
他們換了位置無數次。
D把我解開絲帶，翻過身讓我趴跪著，從後面進入的同時，把震動棒塞進我手中，逼我自己按在前方敏感處。A則跪在我面前，讓我用唇舌取悅他，偶爾深到喉嚨，讓我眼淚直流。C和E一左一右玩弄我的胸，指尖掐、揉、拉，偶爾低頭吮咬，留下深紅的痕跡。B拿著手機從各個角度拍下我崩潰的表情，偶爾湊過來吻掉我的淚水，又在我耳邊說最髒的情話。
後來他們又把我抱到落地窗前。窗簾半拉，外面是城市的聖誕燈火，閃爍得像無數雙眼睛。我被A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從後面狠狠撞擊，每一下都讓我的胸貼緊窗面，呼出的霧氣在玻璃上暈開。C站在旁邊，用手指和舌頭同時刺激前方，D和E則一邊吻我，一邊用草莓沾著香檳餵我，甜酸的汁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到胸前，被他們立刻舔淨。
最後一輪，他們把我放回床上，五個人圍成一圈。我躺在中央，腿被拉開到極限，手指、舌頭、玩具、他們的熱度輪番上陣，前後同時被填滿，嘴裡、手裡也沒空著。感官完全爆炸──汗水的鹹、香檳的甜、潤滑液的滑、皮膚碰撞的啪啪聲、他們粗重的喘息、我自己破碎的哭喊，全都混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幾次，只記得每次醒來，他們都還在繼續。
天完全亮時，我癱在床上，兔耳早就不知掉到哪裡去了，身上滿是紅痕、咬痕、液體的痕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我像他們愛不釋手最珍貴的禮物被拆開，一次又一次。
我泡在浴缸裡休息，A把我抱起時，我雙腿還在顫抖，體內的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A低頭看了一眼，壞笑著用指尖沾了一點，送到我唇邊。「嚐嚐看，小兔子，你的淫水像糖漿一樣甜。」我紅著臉輕輕吮了他手指一下，那味道果然帶著淡淡的甜腥，他眼底的火瞬間更旺。
他們把我拖進臥室，絲帶剛綁好手腕，D就拿冰塊貼上我胸前，冰得我尖叫。他舔掉融化的水珠，啞聲說：「聖誕老人的小奶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真想一口吞下去。」
C跪在我腿間，舌尖靈活地鑽進去，吸吮得啾啾作響。他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笑得邪氣：「小兔子的蜜穴在噴糖水呢，這麼甜，聖誕老人怎麼捨得只喝一口？」我被他說得羞得想夾腿，卻被B和E一人一邊強行拉開。
A把震動棒開到最大，抵在我最敏感的那點上，嗡嗡聲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哭喘。他俯身貼著我耳朵，低沉地說：「聽見沒？這小穴在唱聖誕歌，濕得這麼厲害，簡直是給聖誕老人準備的最棒禮物。」
後來他們把我翻過來趴跪，D從後面狠狠進入，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撞得我往前晃。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我臀上：「這小屁股晃得真騷，聖誕老人的專屬玩具就是不一樣。」
C躺在下面，讓我跨坐在他臉上，他舌頭靈活地舔弄，偶爾用力一吸，發出淫靡的水聲。「乖兔子，把糖漿全餵給我，這小穴甜得我上癮了。」我受不了地扭腰，卻被A按住頭，強迫我含住他。「別只顧下面，上面也要好好伺候聖誕老人。」
在落地窗前，A把我壓在玻璃上，從後面猛撞，外面聖誕燈火閃爍，像在看我們表演。B站在旁邊，用手指沾了我滿是蜜液的地方，塗到我唇上。「張嘴，嚐嚐自己有多甜，小兔子的淫水果然是最好的聖誕糖漿。」
最後一輪回到床上，他們五個圍著我，前後、上下、嘴裡、手裡全被填滿。E在我體內衝刺時，低吼著說：「這小穴夾得真緊，聖誕老人要被吸乾了……操，最棒的聖誕禮物就是你這又濕又甜的小騷穴！」
我一次次被頂上極樂，又一次次被拉回。他們輪流在我耳邊說著最下流的情話：
「小兔子，再噴一次給聖誕老人看。」
「聽這水聲，糖漿又流出來了。」
「這小穴生來就是給我們玩的，最完美的聖誕禮物。」
天亮了，我癱在滿是狼藉的紅色床單上，渾身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和液體，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聲。
A最後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頭，輕聲說：「小兔子，你的味道我們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閉上眼，嘴角揚起一絲滿足的笑。
我也是……這一夜，我甘願做他們永遠的聖誕糖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