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Go Go Boy
“嘿，哥們儿！今晚有安排不？要不跟我去夜店玩唄？”
我和Nathan相識不算太久，不過我們倒是走得越來越近。我在他的推薦下在學校健身房做了一個兼職，主要也就是在健身房來回閒逛，偶爾把穿牛仔褲或者皮鞋什麼的來健身的人趕去換運動裝，總體來說是個蠻輕鬆的活，還能盡情地視姦健身房的小帥哥們，我自然是一點抱怨也沒有的。
Nathan也在這裡兼職，但是大四的他平時很忙，所以我們並不常碰到一塊兒。不過當我們被安排在同一班的時候，我們自然時不時地會找機會溜到衛生間去打一炮。
他也很哥們儿地處處罩著我，對我選課什麼的都給了不少建議，我們自然也成了好朋友。
這天我正在健身房看著一個帥哥偷偷發呆，他突然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夜店？那不是要21歲才能進嗎？我才剛滿19歲而已欸。”
“那算什麼問題，哥自有辦法，你就說想不想去吧？”他沖我眨了眨眼，坏笑著說道。
難不成他連夜店的人也認識，還能讓我進去不成？我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聽過不少關於夜店的故事，也早就想去一睹真容，本來以為只有等到我21歲生日才能實現的願望，看來今晚就有希望了。
傍晚在家，我特意做足了準備，心裡盤算著今晚會有怎樣的刺激，一邊挑選好了今晚的著裝：一條紅色的露臀雙丁，一條牛仔褲，一件緊身背心。
很快Nathan便發來短信說他到了我家樓下，我匆忙套上一件外套，抓起錢包和鑰匙便出門了。
剛坐上車，他便遞給我一張ID，並說道：“這兒，到時候用這個進去。表現得自然一點。”我低頭仔細一看，這張ID屬於一個22歲的亞洲人，看起來和我到有幾分相似。看到我困惑的表情，他又繼續解釋道：“這是我哥們儿的ID，我軟磨硬泡才從他那兒借到，是真的ID，不過你可別緊張兮兮地讓人以為是假ID給你沒收了，不然他可饒不了我。”
“這能行嗎？他跟我也不太像吧”
“差不多啦，身高髮色什麼的都差不多，晚上那麼暗，他們也看不仔細的。在那些蠢貨眼里亞洲人都長得差不多。保安查你ID的時候你就直勾勾看著他，放心吧！”
我半信半疑的將ID收了起來，今晚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很快便帶我上了高速，來到了舊金山市區。學校離舊金山並不遠，不過我卻只來過這裡幾次，主要還是因為我沒有車，美國的公共交通又基本還在80年代水平。舊金山的市區停車總是很困難，我們不停地開著車轉了好幾個街道才終於找到一個車位，這期間我自然沒有閒著，一隻手不停地在他胯下揉搓，他顯然也很享受我的挑撥，褲襠裡的那根早就硬了起來。
剛一把車停下，他便轉過頭來沖我笑到，“媽的小騷貨這麼早就等不及啦？過來給哥舔舔。”說罷從拉鍊口掏出他的大屌，將我的頭向下按去，我也配合地張開嘴，一口將他的雞巴含了進來，一深一淺地開始舔弄起來。
沒口一會兒，他便拍了拍我的後腦勺，低聲說道：“快起來，有人走過來了！”我也趕緊抬起頭來，正好看到一群男女從我窗外走過，還好他們是從我們車子後面走來，應該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春宮。
我倆趕緊收拾一下，便從車裡走了出來。
“夜店就兩條街的距離，不遠。”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我向前走去。
舊金山這一段有不少夜店和酒吧，人來人往還是相當熱鬧的。Nathan一邊向前走一邊跟我解釋道：“到了之後會有人在門口查你的身份證，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表現自然不要緊張，你會沒事的。進去之後就不再需要身份證了，你要買酒什麼的都可以直接買。裡面也有可以寄存衣服的地方，一般給個一兩刀小費就好。”
我一邊聽著，一邊四處打望著，一旦進入Castro（舊金山的gay borhood），周圍的空氣便變得gay裡gay氣起來。
著裝各異的人們三五成群擦肩而過，好看的人也真的是不少。
“就是這裡了！看來今晚人已經不少了”，就在我四處張望得出神的時候，Nathan一句話將我拉了回來。面前是一個大約10來人的長隊，保安站在門口一邊收門票，一邊查著ID。沒過多久便到了我們，Nathan讓我先進，我悄悄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裝作自然地把身份證遞給面前五大三粗的保安，我本能地想要逃避，但又想起了Nathan的話，便盡量故作淡定地看向他。
他拿著ID跟我比對了兩下，便示意我伸出手臂，在我的手腕上蓋了一個章，算是審核通過了。
我默默地長出一口氣，迅速向前走了幾步，在一旁靠牆站定，靜靜地等著Nathan。
“你看我跟你說過沒問題的吧！”他一邊接過我手裡的ID，一邊跟我說到。
我們把外套寄存之後便向裡面走去。夜店裡面很昏暗，紅色調的燈光給店裡的一切都加上了一股情色的意味。
我像一個孩子一樣出神地張望著眼前的一切，知道Nathan拉著我走到了吧台前，他給我和自己各點了一杯雞尾酒，接著便側過頭來跟我說道：“第一杯算我的，今晚放開玩！”我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小口嗦吸著吸管，靜靜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酒保是一個很性感的年輕人，赤裸著上身，一條毛巾塞在他合身的牛仔褲沿，內褲邊緣從牛仔褲裡探出頭來，讓任何窺視的雙眼都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這時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著裝，此時的我上身只穿了一件緊身背心，將我的身型勾勒得很明顯，背心自然是遮蓋不住我的下背部，我向後一伸手便摸到了從我的牛仔褲裡探出頭來的雙丁褲的腰帶，我這才意識到周圍的人都能隱約看到我牛仔褲下的風景。
不過這樣的想法卻讓我感覺很好，大概是一種合群的自信吧。
沒有張望多久，我的眼睛便被一個小平台上的舞男深深地吸引住了：他至少180cm的身高，一身緊實的肌肉，一條紅色的皮革背帶將他的胸肌勾勒得格外誘人，渾身上下不少紋身將他的肌肉襯托得更加性感，下身一件白色三角褲，褲沿塞滿了鈔票，前面碩大的一包隨著他的舞動不停地來回甩動，而他腳下則穿著一雙黑色靴子，配上黑底紅邊的長筒棉襪。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在燈光和音樂的韻律下盡情舞動著他性感的軀體，時不時半蹲下來讓身旁的人伸手揩油，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我被他深深地吸引住，呆呆地以為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希臘男神的存在，大概便是他的樣子吧。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了他面前，我一邊輕輕伴隨著音樂擺動著我的身體，一邊上下打量著他性感的肉體。
他大概也注意到了我毫不掩飾的目光，時不時地向我投來火辣的目光，看著他揚起的嘴角，我隱約覺得今晚或許不只是跳舞那麼簡單。
突然他沖我勾了勾手指，似乎在邀請我上台與他共舞。
我的舞姿說得好一點也就是普通水平，實在是放不上檯面，若是在平時我一定不會這樣大膽的在無數人注視下熱舞。
不過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一種讓我臣服的魔力，我忍不住想要盡一切代價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於是還沒待我的大腦反應過來，我的雙腿已經先一步向他走去。他伸出一隻手把我拉上他的舞台，抓著我的腰繼續舞動起來。
他所在的舞台並不大，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距離，他胯下的一包緊緊貼著我的屁股，我在酒精和荷爾蒙的雙重作用下也變得更加大膽，開始更大幅度的扭動著我的屁股，在他胯下來回摩擦，我可以感覺到他的肉棒開始慢慢抬頭，而他則伸出手來一把把我的背心脫下，塞進我露在牛仔褲外面的內褲腰帶裡，緊接著又握住我的腰，在我身後不斷摩擦著我的肉臀。
此刻的我半身赤裸著，在眾目睽睽下和一個go go boy激情熱舞著，背景裡Beyonce的老歌震耳欲聾，我慢慢地開始迷失了自我，不斷幻想著身後的大屌在我屁眼裡不斷進出的感覺，此時的我多想就地蹲下，把他的雞巴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就在我還意猶未盡時，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輕聲在我耳邊說道：“我馬上就下班了，在吧台那裡等我。”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我也聽懂了他的意思，雖然一萬個不樂意，也只好抽離我的身體，暫時離開了他火熱的身軀。我剛在舞池沒走幾步，便碰到Nathan，他正和一個穿著暴露的拉丁男生貼在一起跳動著，不過與其說是他們在跳舞，倒不如說前戲更準確一點，只差沒有掏出雞巴來就地口交了。
不過放眼望去像他們一樣情意濃濃的人也不在少數，四周自然也是沒有人大驚小怪。
我在他倆附近一個人享受著音樂和燈光的刺激，喝完了手裡的酒，Nathan正好走過來，一手環在那個拉丁男的肩上，沖我大聲說道：“操，哥們儿你剛才那出表演可真他媽性感！你應該考慮去做go go boy的！”
“哈哈，我沒那個資本啦”
“你的身材那麼好，就差一套合適的裝備而已啦”，他身邊的拉丁男此時插嘴說道。
他正赤裸著上身，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網格短褲，不過說是短褲也是大方了點，褲腿才勉強長過他的襠部而已，網格短褲下的內褲若隱若現，從前面的形狀來看不是一條緊得不行的三角褲就是一條雙丁。
“你不知道剛才Adam可是對著你口水直流呢”，Nathan指了指他身旁的男生，打趣道。看來眼前這個男生的名字是Adam了。
Adam跨出一步向我走來，一手抓住我牛仔褲的褲帶，輕輕將我向他拉去，帶著誘惑地說道：“別在那呆著了，過來一起玩吧……”
我跟他倆貼在一起又跳了一會兒，期間Adam時不時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揉搓我的雞巴，看著眼前這個主動的小帥哥，我又看了看Nathan，看來他今晚是有得忙了。正和他倆肉貼肉地跳著，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剛才的舞男走下了舞台，向俱樂部後面走去。
看來他的時間也到了。
“我先走一步啦。Nathan你不用等我，我會自己想辦法回去的。你倆玩得開心XD”說罷我兩隻手各抓住他倆的一瓣肉臀，狠狠捏了捏，便離開舞池，向吧台走去。
靠站在吧台前，我靜靜想著自己在幹些什麼。我今晚第一次來夜店就在一群人面前脫掉上衣毫不害臊的和一個陌生人一陣貼身熱舞，而此時我正期待著跟他回家，一度春宵。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理智似乎找到了一絲喘息之氣，大聲質問起我的這個選擇，我連這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對今晚會發生些什麼更是沒有一個很好的概念，他比我高出不少，如果有什麼意外我恐怕根本無法反抗，更何況此時的我已經被酒精刺激得有了點醉意。
似乎是被那惱人的理智惹得不耐煩了，又似乎是回想起了那個男人性感的樣子，我跟酒保點了一杯純威士忌，三兩口便全部吞下，期待著濃烈的酒精將我最後的一絲理智澆滅。
當我正在嘈雜的音樂和人聲裡出神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又走到了我身旁。
“Ethan。”他一邊說一邊給了我一個熊抱。在他火熱的胸膛裡，我最後的一絲理智也終於灰飛煙滅了。
他的臉型很有棱角，下巴上的一點鬍渣更平添了一份男人味。
此時他已經換下了上身的那條皮革背帶，穿了一件貼身的白色T卹，下半身則是一條筆直的牛仔褲，搭配著他黑色的的靴子，男人味十足。我止不住的猜想著，他是不是還穿著那雙性感的黑色長筒棉襪，和那條被汗水浸濕到幾乎透明的白色三角內褲？他雖然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卻有一種成熟的魅力。
不是歲月所帶來的滄桑感，而是一種經歷豐富的人所特有的成熟感。我在他面前感到自己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什麼也不懂似的。
而這也讓我更加渴望得到他的認同，年輕的我此時覺得這些在夜店跳舞的go go boys便是gay圈最頂級的男神，讓眾人趨之若鶩，而我就像一個醜小鴨，幸運地從人群裡被他挑中，堅定地要不惜一切代價地給他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Sean。”我笑了笑，故作淡定地回答道。
“我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要不跟我去坐坐？”
“行啊”，我強壓著內心的激動，輕快地回答道。
我倆很快便走出了夜店，向他家走去。
深夜的Castro絲毫沒有冷淡下去，不過街上的行人則又平添了幾絲情色，似乎每一個在這裡漫步的人都打量著四周的獵物，期待著一整夜的盛筵。他家確實離夜店很久，我們向著Castro背後的街區走了不過三個街道的樣子，便到了目的地。
他家是一個狹小的公寓，“客廳”和“臥室”並沒有明顯的界限，從沙發到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也就兩步的距離。住在舊金山雖然有無盡的夜生活可以享受，代價大概便是高昂的開銷吧，我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小公寓的租金遠遠超過我那間寬敞的主臥。
他進屋後便徑直在沙發上坐下，脫下那雙靴子，露出了黑色襪子包裹著的大腳，又一把脫下上衣和牛仔褲，只留著我剛才看到的白色三角內褲和那雙誘人的黑色長襪。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猛男，不斷吞嚥著口水。
“隨便坐”，他突然轉過頭看向我，示意我到沙發上坐下，我才反應過來，趕緊在他身旁倉促坐下。他赤裸的身體散發出的熱量一股股地向我襲來，讓我更加頭昏腦脹。
“還把衣服穿著幹啥？”他又看著我，無奈地笑了笑，今晚的我像個處男一樣，被他推一步才走一步。我趕緊把上衣和牛仔褲全部脫下，像他一樣渾身上下只留下了內褲和襪子。
“你抽這個嗎？”他舉起一根玻璃制的煙斗，向我問道。
我想起了之前在浴室碰到的那個大屌和他枕頭下的煙斗，看來這也是Sam提到的T了。我的大腦努力地想要擠出一個“不”字來，本能卻先一步地點了點頭。
“Good。”他笑了笑，把煙斗舉到嘴邊，點燃一個打火機，純藍色的火焰隔著一小段距離對煙斗慢慢加熱，一股白色的煙霧開始在煙斗裡慢慢凝聚起來。
等到煙斗裡的白煙濃到不再透明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將白煙全部吸進了肺裡。
一口深呼吸後他才終於將白煙又都吐了出來。
屋子裡瞬間煙霧繚繞，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香氣。
這時他順手把煙斗遞給了我，大概是讓我自己抽。我愣愣地接過煙斗，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學著他的樣子對著煙斗加熱起來，管壁的晶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這時他卻打斷了我，說道：“火焰別靠得太近，會燒焦的。”說罷又一手把煙斗從我手里奪過，“我來教你吧，看著。我說吸的時候你再用力深呼吸。”說著他湊了過來，拿著煙斗和火機替我融化了煙斗裡的晶體，白煙又一次開始在煙斗裡凝聚，我呆呆地看著不斷盤旋的白煙，感受著身旁男人火熱的肉體，直到他終於說了一聲“現在吸吧”
我趕緊用力將煙斗裡的白煙全部吸進我的肺裡，“繼續吸，不要停。”
在他不斷的鼓勵下我又深吸了一口，終於忍不住停了下來，他則抽回煙斗，把剩餘的白煙都吸進了他的肺裡。
我幾乎立刻可以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那是一種和rush截然不同的感覺，我從進門以來就沒有慢下來過的心跳此時卻似乎停了下來似的，我的大腦也開始變得空曠，我感到渾身一陣放鬆，彷彿世間一切焦慮都已離我遠去，身旁的一切似乎都跟我剝離開來，只有我自己，以及我身旁那個散發著熱氣的兩具赤裸的肉體。
他緊接著又讓我吸了兩口，然後一邊自己吸著，一邊向我問道：“第一次？”
我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我有跟朋友抽過葉子”
“呵，那跟這個可是沒得比的。T能讓你拋開一切，真正全心全意地享受最原始的性愛。”
我點了點頭，沒有做聲，此時我的思緒已經慢慢開始發散。
“你看起來很年輕。今年多大了？”
“22”我還記得Nathan給我的ID上的那個男生。
他默默看了我一會兒，笑了笑說道，“那你生日是哪一年的？”
我被他這麼突然一問開始發楞起來，若是平時這一點簡單的加減法我還是能做的，此時的我卻愣了半天也說不出來。
“呵，我就知道，又是一個拿假ID來泡吧的小屁孩。你到底多大？”
“19”我終於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地坦白了自己的真實年齡。
“只要滿了18就好。”他滿不在乎地說道，同時又拿著煙斗吸了一口。
此時的我已經在他的鼓勵下連著吸了好幾口，T的效果開始逐漸上頭了，我感到渾身燥熱，無比的渴望他的觸摸。
而當我本能地將手向下體伸去，想要像往常一樣擼動雞巴給自己帶來快慰的時候，我卻發現我的雞巴還是軟塌塌的縮成一團，而且似乎比平時軟著的時候還要更小一點。
似乎看到我迷惑的表情，Ethan在一旁笑著說道：“看來你有一根煙屌。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你今晚也用不上那玩意兒。”說完他用手抓了抓自己內褲裡那一大包，炫耀似的向我抖了抖眉。
那被三角褲包住的肉棒在我面前晃蕩了一整晚，不停地撩動著我的思緒，如今看到它就近在眼前，我醞釀了一整晚的慾望也被一併勾了起來。
或許是眼前赤裸著滿是紋身的男人的誘惑，或許是煙嗨的作用，我突然感到後穴一陣空虛，不斷幻想著他的肉棒在我肉穴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