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拚了命。
從上次口爆之後，每天Line都像打了雞血：
「老師今天數學又多練了兩張卷子」
「我把錯題全部重寫三遍了」
「明天小考我一定90以上，老師要準備好喔」
我只回一個壞笑表情＋「那就看你表現囉～」
考完當天晚上，他直接把成績截圖丟過來。
91分。
後面還附了一排抖動的貼圖小人跪地膜拜，超幼。
隔天我穿了低胸蕾絲裙，配過膝長靴，他一進門就緊張到手心冒汗，書包都還沒放下就說：
「老師……我、我有91……可以、可以直接……」
我故意裝嚴肅，坐到書桌前，拍拍旁邊的椅子：
「先別急。先把上次錯的題目拿出來，老師要檢查你是不是真的懂了。」
他一臉失望又不敢反抗，乖乖坐下，把考卷和習題本攤開。
我湊過去，假裝認真看題目，手卻直接從桌子下面伸進他大腿內側，隔著運動褲慢慢往上摸。
他瞬間僵住，筆都差點掉下去。
「繼續寫啊，」我貼在他耳邊輕聲說，「91分的程度，總不會連這種題目都卡住吧？」
他紅著臉，聲音發抖：「老、老師……這樣我寫不下……」
「寫不下就罰你重考60分喔？」我笑著，手指已經勾到他褲頭裡面，隔著內褲直接握住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東西。
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前一弓，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線。
我開始慢慢上下撸，速度不快，但力道剛好讓他爽到發抖，又不會馬上繳械。
「第一題，解啊。」我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語氣像在哄小孩，「錯一題就停手十秒，懂？」
他咬著下唇，硬著頭皮開始寫，手抖得公式都快寫歪。
我故意在他寫到一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