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烈日當空,雲渺宗的主峰廣場上人頭攢動。數萬名正道修士齊聚於此,無數雙崇拜、敬畏的目光皆聚焦在天梯頂端的那道身影上。
一清身著全新、更為華貴的少盟主法袍。層層疊疊的玄青色絲綢外罩著金絲滾邊的薄紗,將他襯托得愈發高不可攀。然而,法袍那條寬大的玉帶此時正緊緊束縛著他的腰際,正巧死死壓迫在小腹處那枚瘋狂閃爍的「魔元法印」上。
昨夜在寒潭瀑布下,夜修那具精實、充滿陽剛力量的肉體,以及狂暴灌入他體內的純陽魔元,此時正化作滾燙的熔岩,在他體內經脈中瘋狂肆虐。
「少盟主一清,道心純粹,承正道之氣運,當接少盟主印信!」
大長老洪亮的聲音傳遍山谷。一清深吸一口氣,試圖邁開步伐走向神壇。然而,昨夜被徹底開墾過、至今仍殘留著魔元珠的幽徑深處,因為他的走動而颳擦出細密的電流。昨夜殘留體內的濃稠汁水在體溫烘烤下,再度順著大腿內側無助地滑落,將他法袍的內襯再次洇濕。
每走一步,都是一場極致的感官凌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枚白玉印信的剎那,體內積壓已久的寒霜仙力與純陽魔元終於徹底失控,如兩頭巨獸般在氣海內瘋狂相撞!
「唔……!」
一清的身軀陡然間在神壇中央僵住。他面色在瞬間變得如死人般蒼白,額角滲出大顆的汗珠,一口鮮血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噴灑在純白的玉石台階上。與此同時,一股冰冷、暴虐且極具侵略性的純黑色魔氣,瞬間從他周身大穴中如潮水般轟然爆發!
「魔氣!這是精純的魔族皇室魔元!」
「大師兄體內怎會有魔功?!」
原本神聖肅穆的大典在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喧囂。各大門派掌門勃然大怒,紛紛拔劍而起。
雲渺宗刑堂大長老臉色鐵青,身形一閃便到了近前,厲喝一聲:「逆徒!爾敢背叛正道!」說罷,他右手化作一道凌厲的金色仙罡,毫不留情地一掌轟在一清的胸口。
強力仙罡瞬間將一清外層的防禦仙力震碎。緊接著,大長老雙指成劍,凌空猛地一揮,口中念動真言:「正道昭昭,退避妖邪!破!」
撕拉——!
伴隨著一聲布料裂開的刺耳銳響,一清身上那件象徵著無上榮耀、一絲不苟的少盟主法袍,在數萬名正道修士的注視下,被那股狂暴的仙罡從頭到腳粗暴地徹底撕碎、強行剝離!
「啊哈——!」
一清發出一聲屈辱的痛呼,整個人狼狽地跪倒在冰冷的玉石台階上。
此時的他,全身上下僅剩幾縷破碎的內襯殘片掛在腰間,那具白皙、緊緻,平日裡被世人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謫仙之軀,徹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烈日下、暴露在數萬雙震驚與鄙夷的目光中。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那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胸膛和小腹上,此刻正佈滿了密密麻麻、狂亂交織的暗紫色魔紋。那些魔紋像是活物般在皮膚下微微蠕動,散發著妖異的黑芒。而在他的鎖骨與腰間,昨夜被夜修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吻痕與抓痕,在白皙皮膚的襯託下,顯得無比荒唐與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