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我還是不敢點開這支長片的重播
對方在金融機構上班,剛見面時襯衫燙得筆挺、說話慢條斯理又客氣,完全就是平時在商業大樓裡擦肩而過的斯文白領。
我本來以為他應該很溫柔,結果門一關上、當他摘下眼鏡解開西裝褲的那一刻,我真的嚇了一跳——
那股滾燙不僅尺寸很有壓迫感,最犯規的是,它帶著很明顯「往上翹」的昂揚弧度。
當他握住我的絲腳踝、把我的雙腿推開真正頂進來的那一秒,我腦袋全白了……
因為那個上翹的角度太刁鑽,每一次他沉下腰重重往前撞,最前端就會順著弧度,毫無死角地死死刮過我裡面最深、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前面幾分鐘我還死死咬著嘴唇、抓緊床單想維持最後一點矜持,但那種一下比一下更精準頂在敏感點上的酸麻與衝擊,真的把理智瞬間撞碎。
一邊是陌生斯文男人在身上失控的粗重喘息,一邊是老公看著我潰不成軍的樣子。那種被兩個男人同時支配、身體卻誠實得一直痙攣的感覺,讓我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隔天上班站著的時候雙腿都還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