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位于更衣室后方空荡的服务走廊里。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紧紧捆住,眼睛被蒙住,嘴里塞着布条。他的球衣被掀到腋下,短裤和内裤早已不见。远处世界杯观众的喧嚣声告诉他,比赛已经在他缺席的情况下开始了。恐慌瞬间涌上心头。他用力猛烈挣扎着对抗绳索,肌肉紧绷,但绑绳纹丝不动。一只大手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将他猛地推回椅背。另一双手将他的大腿向两侧用力分开。手指夹住他的乳头,捏揉滚动,直到它们变得坚挺。一张嘴很快凑上来,吮吸并轻咬,同时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那只手稳稳地上下套弄,直到他完全硬起并开始悸动,然后突然放慢速度,紧紧握住龟头下方,阻止他释放。每次他快要到达边缘时,动作就完全停止。对乳头的折磨从未停歇——轻弹、扭转、吮吸——而握着鸡巴的手一次又一次把他带到边缘,却在他臀部抽动、睾丸紧缩时抽离。汗水顺着身体流下。他的鸡巴持续渗出透明液体,无助地抽搐着。外面的观众声浪起起落落,比赛在他缺席的情况下继续进行。当体育场最后的欢呼声终于消退时,那些手才撤离,留下他仍被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痛苦地停留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