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指示燈上的白色數字一路向上跳躍:18、19、20……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藏在破工裝褲口袋里的右手下意識抽了出來,指縫間還黏著剛才手淫射出的精液,冰涼黏糊地掛在大腿內側,內褲濕透了一小片。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電梯顯示屏。屏幕在“20”上停頓了半秒,心跳彷彿在這一刻徹底驟停——然而,數字並沒有亮起門開的提示,而是順勢向上輕輕一划,跳到了“21”。
電梯沒停,直接升去了上一層。頭頂方向隱約傳來電梯停靠的輕響,隨後是很輕的開門聲與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細微聲響。
虛驚一場。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看著手指上的白濁,在周圍光潔如鏡的大理石牆面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
身上也沒帶紙,這可咋整。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髒污的搬運工工裝成了天然的偽裝,不仔細看的話不會發現上面隱約多了一小塊新鮮濕漬。
樓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我把手重新伸入褲兜狠狠的摸了一把,借著正對電梯的高大花瓶和紅木玄關桌陰影,將沾滿黏稠體液的手指悄悄在桌面的底板上抹了抹。
抹乾淨手,看著那抹隱蔽的角落,一種卑微而惡毒的陰暗滿足感在我心裡油然升起——“要是一會告別的時候能和那位“老闆”握手道別就好了……”。
剛做完這一切,身後的巨大銅門“咔噠”一聲,開了一條縫。
門並沒有全開。那個穿著真絲睡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縫陰影里,衝著我輕輕勾了勾手指。
我慌忙走上前去。他已經轉身走進客廳,衝我指了指門邊那個熟悉的西門子紅酒櫃紙箱。
箱子已經被封得嚴嚴實實。我上前接過小推車,扶手猛地往下一沈——裡面的分量沈甸甸的,重心還在微微晃動。我把嘴靠近側面透氣口,壓低聲音問道:“沒事吧?”
“嗯,沒事……快走吧。”裡面傳來老婆疲憊卻清晰的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
聽見她還能說話,我才把懸著的心放回肚子里。我咬著牙把綁帶拉緊固定好,躬著腰準備離開。
“等一下。”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隨著一陣濃烈的香水味兒,他快步走到我跟前,然後從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機,將屏幕橫在我面前,輕聲說道:“加個微信!”
我有些吃驚,又有些暗喜,看來自己或者老婆今天的表現非常好,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大老闆”的興趣!這樣的機會怎麼能錯過!我趕緊掏出手機,手機屏幕亮起的一霎那,竟然還是那張剛剛打開的老婆的性感照片。我趕緊滑動手機退出,然後打開微信,卑微地對準對方的手機掃碼,然後申請添加了好友。
對方看了眼手機,微信通過,備注跳出 Eric,而微信號一欄寫著 chen_eric_1988。
男人饒有興致地掃了我一眼,仍舊沒有一句客套話,扔下一句:“把門關好。”便轉身離開。
我有些感激的衝他背影喊了一聲“謝謝老闆!”看他沒有理會我,便只得小心翼翼的將裝著老婆的大紙箱退出門,然後輕輕的“砰”地一聲將門合上。
看著剛通過的好友名片,心裡對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感到滿足:一旦能和這樣的大客戶建立聯繫,以後的日子就會慢慢好起來了!
耳畔再次響起智能鎖落鎖的聲音,清脆而冷漠。
……
搭乘電梯順利來到 B2 地下車庫,我麻利地將箱子連小推車推到麵包車後,拉開後廂門把箱子挪了進去,一腳油門衝向出口。
出口處的值班保安再次攔住了我,示意我熄火接受檢查。
“客戶試了機器不滿意,直接申請退貨了。”我一邊拉開後廂門讓他看了一眼原封不動的紙箱外觀,一邊跟保安解釋。
保安沒多話,熟練地按響了牆上的物業內線對講機。對講機響了兩聲接通,保安恭敬地開口:“業主您好,剛剛送紅酒櫃的貨拉拉要把東西運走,跟您核對一下……”
對講機喇叭里傳出男人冷漠短促的聲音:“對,東西不合適,讓他拉走。”
“好的好的,收到!”保安連聲答應,掛斷對講機,朝我擺了擺手:“行了,走吧。”
……
順利完成任務的我將車停在路邊一條陰暗的輔道旁。看四下無人,我急忙鑽進後車廂,掏出切割刀,劃開封箱膠帶,拉開了紙箱。
“哎……呼……”
箱子打開的瞬間,一團混雜著汗味與高檔香水味的氣流撲面而來。老婆裸體蜷蹲在箱子的底座上,雙手被那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綁在身後,臉上滿是汗水,精美的妝容花了一大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趕忙把纏在她手腕上的內衣拆開,扶著她彎腰走到後排座椅旁坐下。
“真是個變態啊!有錢人都這麼變態嗎?”老婆憤憤地罵了兩句。
我從車廂里翻出一包紙巾遞給她,她先是抽出兩張輕輕擦了擦臉上的汗,緊接著又抽出兩張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一個勁的擦。
“我操!射裡面了?!”我吃驚的問道。
“你瞎啊!自己看不見啊?!”老婆側了一下身,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此時我才注意到她腰間的景象——在她腰間那根我親手系上的“一豬一馬”紅繩腰鏈上,竟然掛著一隻用過的避孕套!
這個用過的避孕套像一根小小的白尾巴掛在老婆雪白的屁股上,前端鼓鼓囊囊的,灌滿了陌生男性的白濁精液。
紅色的腰繩,白色的精液囊,構成了一幅我從未見過的刺眼畫面。
“靠……你們男人都是些死變態……”透過氣來的老婆氣哼哼的又衝著我啐了一口。
我盯著那只掛在紅繩上的精液套子,又聯想到幾十分鐘前,自己故意將精液抹在對方豪宅傢具上的舉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戲虐感撞擊著我的神經!
我把精液抹在他的豪宅里,他把裝滿精液的套子綁在我送給老婆的紅繩上……
一門之隔,兩個地位懸殊的男人,竟然玩出了同一戲碼!這種跨越了階級的惡趣味,竟然在我身上戲劇化的發生了!
這一刻,我心中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對那個男人生出了一種詭異的好感。內心竟然開始期盼和他的下一次相遇。
我伸出顫抖的手,輕輕解開紅繩上的死結,將那只沈甸甸、黏糊糊的避孕套取了下來。隔著薄薄的橡膠膜,我甚至還能感受到對方殘留的體溫。
“你乾啥啊!你要吃了它嗎?”老婆看我這副模樣,沒好氣地踹了我一腳,“趕緊扔了,快開車走吧!”
我拉開車門跳下車,在繞到駕駛室的間隙,悄悄把這只裝滿精液的套子塞進了我另一側完好的褲兜口袋里。
一個瘋狂而清晰的念頭在我腦海裡浮現:如果從今往後,每一個乾過我老婆的男人,我都能把他們用過的避孕套收集起來做成紀念品,那該多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