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這標題吧,賤狗。」
「看看你那根下賤的肉棒,在戶外脫光自慰還能噴成這樣,其實你早就渴望被注視、渴望暴露給所有人看。嘴巴說不要,身體倒誠實得很,別再裝了。」
我徹底淪為他的生財器具。起初他只不過是逼我獨自拍片,上傳到網絡任人觀賞;現在更要跟陌生男人合作拍片,冠淫賤標題,而所有經我身體榨出的錢,都必須全部上繳給他。
我比櫥窗裡的商品更低賤,被迫展示身體,還要任由陌生男人肆意把玩、逗弄、取樂,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換不來半點報酬。只要觀眾願意付費,他就不會在意我被玩到什麼地步。
明明是件令我極度憤怒的事。可是,當我愈想愈氣的時候,生殖器卻一直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把鎖裡面弄得黏膩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