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狠狠干我,一邊得意地笑:
「翻身農奴把歌唱。」
嘴上說是反攻,
可到了 riding 的時候,
所謂的「攻」還是在那裡自己賣力狠狠干,
一邊騎,一邊把我坐到越來越軟。🥵
明明兩個人都已經爽得不行,
卻誰都捨不得停。
最敏感的時候,
我喘著說:「你別動了……」
他笑著回:「那你動啊。」
我委屈到不行:
「不行……我也動不了了。」
最後只能撒嬌耍賴,
求他伺候我、繼續玩我。😵💫
可身體根本不聽話。
越是停在那種不上不下的地方,
越是敏感得發顫。
被操得整個人發軟,
奶頭脹著,下面也敏感到不行,
每一下都像故意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頂。
老婆只是又狠狠干了我幾下,
我就直接被頂懵了。
不是普通的爽,
是那種敏感一路被推高,
理智一點點磨掉,
到最後只剩下喘、發顫,
和怎麼都壓不住的聲音。
直到——失控頂點,感官過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