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絲領帶被扯開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曜石密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沈淮安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律動。隨著頸間唯一的束縛鬆開,那股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苦澀喘息終於無法克制地溢了出來。
陸霄的手很穩,也很狠。他沒有給這位平時習慣了掌控一切的執行長任何適應的時間,粗糙的指節直接扣住沈淮安西裝外套的領口,順著肩膀往下一剝。
昂貴的黑灰色羊毛布料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嗯……」
失去了外套的包裹,密室裡三度的冷空氣直接貼上了沈淮安單薄的襯衫。寒髓毒在體內狂暴地叫囂,那種骨頭被一寸寸凍碎的劇痛讓他的身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往前傾斜,額頭無力地抵在了陸霄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背心,陸霄身上那股滾燙、濃烈的純陽氣血瞬間透過皮膚傳了過來。
那不是溫暖,而是幾乎能將精神灼傷的高熱。
「沈總,您抖得很厲害。」
陸霄低沈的聲音在沈淮安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啞。他沒有退開,反而是伸出另一隻大手,掌心貼上了沈淮安被汗水浸濕的後背。
「放手……」沈淮安的額頭抵著陸霄的胸口,聲音微弱得像是一陣隨時會斷掉的風,但語氣裡的冰冷依然像刺一樣殘留著。
「按……按流程來。」
「流程?」
陸霄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平日裡身為安保隊長的恭順,反而充滿了狼一般的侵略性。他按在沈淮安後背的大手猛地用力,直接將懷裡這具凍得發硬的身體死死扣向自己,讓兩人的胸膛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沈總,外面的雷暴把天地間的陰氣拉到了頂峰,您體內的寒髓毒已經侵入心脈了。」
陸霄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沈淮安白皙發冷的耳廓上,「光靠搭手傳功,今晚您出不了這扇門。」
「你——」
沈淮安話還沒說完,陸霄的大手已經順著襯衫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
布料被粗暴地撐開,粗糙帶繭的手掌直接貼上了沈淮安平坦、發涼的腹部肌膚。
「啊——!」
一聲帶著強烈痛苦與極致舒緩的低吟從沈淮安咬緊的牙關裡迸了出來。
那是兩種極端溫度的強烈碰撞。陸霄掌心蘊含的純陽霸道氣血,像是一股滾燙的熔岩,強行灌入了沈淮安早已凍結的經脈中。極度的刺痛感讓沈淮安的眼神瞬間失焦,他雙手本能地抓緊了陸霄背部隆起的肌肉,指甲幾乎要透過背心扎進肉裡。
「看清我是誰,沈總。」
陸霄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懲罰性的逼迫。他一手扣著沈淮安的腰,一手在他的腹部與肋骨下方精確地按壓、推揉,將體內沸騰的陽氣一寸寸「塞」進那些痙攣的穴位裡。
沈淮安的金絲半框眼鏡早已在混亂中滑落到了鼻尖,那雙平日裡看人如同看死物般的黑眸,此時泛著大面積生理性的水汽,原本慘白的雙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血痕,染上一種異樣的反差艷紅。
他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種近乎侵略式的治療。每當陸霄的掌心推過一處經脈,體內的寒氣被融化帶來的不是輕鬆,而是一種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的、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空虛。
純陽氣血在體內過量運轉,帶來了副作用。
「夠了……陸霄……停下……」沈淮安的聲音帶著微弱的哭腔與極力壓抑的喘息,他試圖推開面前這個宛如火爐般的男人,但雙臂根本施不出半點力氣,推抵的動作反而更像是無力的撫摸。
「還不夠,沈總。」
陸霄看著懷裡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用一份文件就能決定數百人生死的名門宗師,如今卻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一樣在自己懷裡戰慄、喘息,眼底那股蟄伏已久的控制欲終於彻底撕破了偽裝。
他單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特勤扣環,隨後覆上去,咬住了沈淮安那截因為劇痛而高高仰起的、脆弱的脖頸。
「今晚,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