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殘局與廢墟，碎裂後的餘溫
醫務室的鐵門「喀嚓」一聲反鎖，將那兩個惡魔般的男人隔絕在外，也將沈若薇徹底丟進了這滿是腥臊氣味的冰冷墳墓。
沈若薇依然維持著那個雙腿大開、癱軟在便盆上的屈辱姿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令人窒息的排泄物氣味，混合著殘餘藥劑的冷香，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就在幾分鐘前，她剛在兩個男人的直視與鏡頭的記錄下，像畜生一樣失控。
「嗚……唔……」
沈若薇艱難地試圖將那雙早已僵硬、反勾到發麻的黑絲長腿收回。當她顫抖著將腳跟踏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時，那種極端的涼意讓她冷不防打了個寒顫。她強撐著發軟的膝蓋，踉蹌地走向醫務室角落的洗手台。失去高跟鞋的支撐，她只能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每一邁步，那雙裹著破損黑絲、沾滿汙垢的足底便在瓷磚上留下一個模糊且帶著水漬的印記。
她顫抖著擰開水龍頭，抓起肥皂瘋狂揉搓，隨後掀開那件緊繃的皮裙，試圖隔著絲襪擦拭那些滑膩的痕跡。
然而，隨著冰冷的水流沖刷，原本就已破損嚴重的黑絲襪在揉搓下徹底崩潰。纖細的纖維發出輕微的斷裂聲，原本細小的裂縫在水流拉扯下，瞬間擴張成一個個猙獰的大洞。大腿根部、膝蓋、甚至是那雙曾經完美的足尖，此時都透過破碎的黑絲，露出了因為剛才極力憋悶而充血發紅的肌膚。
「洗不乾淨……根本洗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