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的私人單人宿舍位於校區最頂層。
這裡沒有普通男宿的嘈雜與汗臭,空氣裡焊死著清冷的白檀香薰與皮革沙發的氣息。
厚重的雙層遮光窗簾將周五深夜的暴雨完全隔絕在窗外,室內沒有開燈,只有牆角一盞落地燈投射出暗桔色的暖光。
光暈很窄,將客廳中央那張特製的暗黑色牛皮躺椅勾勒出冰冷、嚴苛的幾何輪廓。
這裡是他專屬的私人領地,也是用來將獵物徹底馴化成私有物的刑場。
「嘉華,把手放上去。」
傑克站在躺椅旁,身上依然穿著那套精緻的白襯衫。
只是領帶已被扯鬆,修長的手指間,正不緊不慢地整理著幾條泛著幽光的黑色馬鞍皮革束縛帶。
鋼製的帶扣在暗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實體質地,與他的斯文鏡片交相輝映。
嘉華赤裸著身體站在地毯上,前一晚被群狼圍攻的酸痛還殘留在腰際,大腿內側被粗糙木刺刮出的紅痕此時格外扎眼。
他知道自己已經壞掉了,這具身體在看到那幾條皮革帶子的瞬間,後穴便開始不可抑制地瘋狂翕張。
「學長……不要用這個……我今天很聽話了……」
少年的哀求乾枯而無力,他主動走過去,雙膝一軟,跪在傑克的皮鞋邊。
他試圖用臉頰去貼學長滾燙的西裝褲管,像一條被訓乖的狗一樣索求憐憫。
然而,這種自以為是的討好,只換來了上位者一聲惡劣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