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秋季暴雨依舊如注,密集的雨點瘋狂地砸在醫務室VIP休息區的玻璃上,發出沈悶而雜亂的「啪嗒」聲。
在單人病房的雙層隔音門內,中央空調正盡職盡責地吐出冰冷、帶著濃重來蘇水氣味的機械風。在傑克前腳剛剛跟隨財閥秘書離開去處理緊急跨國會議的剎那,這方純白的真空禁區,便迎來了最為暴烈、也最具欺辱性的雄性高壓。
隨著那道天藍色的醫用隔簾被那隻長滿了厚繭、骨節粗壯的巨大長手暴力扯開,羅傑帶著一整身從暴雨中裹挾而來的野蠻熱浪,直挺挺地逼到了病床前。
他身上那件被暴雨生生澆透了的紅色無袖籃球背心,此刻黏稠地貼在身前那塊大面積隆起、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花胸肌上。大片大片的雨水混雜著屬於籃球隊的、滾燙而粗暴的雄性汗水,順著他那兩條布滿了粗硬青筋的粗壯手臂不斷下滑,將醫務室純白的花崗岩地面砸出一片骯髒、混濁的水漬。
「羅、羅傑學弟……你怎麼會……出去!你快出去!」
嘉華嚇得整個人瘋狂地往床頭縮去,他身上那件醫務室提供的、質地極其單薄的純白病號服在劇烈的動作下散開,將他精緻鎖骨與前胸上那些剛剛在安全通道內被傑克狠狠啃咬、揉弄出來的深紅色血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出去?我辛辛苦苦打完球跟著你過來,學長就這麼對我?」
羅傑嘴唇勾起一抹極其惡劣、痞氣十足的弧度。那雙宛如荒原餓狼般的鷹隼黑眸,在自上而下、精確地砸在少年那張精緻破碎、此時因為驚嚇的小臉蛋上的剎那,便燃起了一股赤裸裸的獵豔欲火。
他根本不給嘉華任何呼救的機會,一個跨步跨上病床,龐大的身軀宛如一座黑沉沉的大山,將病床上的所有光線完全遮蔽。那隻高熱、布滿了粗硬線條的粗壯大掌,劈頭蓋臉地伸過去,極其蠻橫地一把扣住了少年那截早就熟透了的胯骨軟肉,用力向下一壓!
「啊哈……唔嗯!」
一聲高亢、混雜了極致驚嚇與肉體成癮反噬的尖銳低呻,瞬間在安靜的病房內四分五裂地炸響。
太敏銳了,真的太不可救藥了。
僅僅是被羅傑那隻帶著滾燙雨水與粗暴體育生力量的大掌隔著布料按壓,嘉華體內那條在安全通道內被傑克用盡千鈞重力狠命通頂、此時正處於高度紅腫與過度變形狀態下的私密窄口,竟然自顧自地、瘋狂地爆發出了一陣高密度的病態蠕動與翕張!
大量溫熱、黏稠的前列腺液排山倒海般從體內外溢,將那條單薄的病號褲襠部裡側,瞬間浸潤出一大片骯髒、泛著反差銀光的濕痕。
「學長,嘴上說著不要,可是你這裡……明明濕得一塌糊塗啊。」
羅傑冷笑一聲,一隻粗壯、長滿了腿毛的大腿直接蠻橫地擠進了少年的雙腿之間,強行將那兩條修長的大腿朝著兩側暴力分開。他單手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濕透背心,暴露出大面積拉扯出飽滿線條的野蠻上半身。
下一秒,羅傑一隻粗繭滿佈的大手猛地向下,直接暴烈地扯開了少年那條早就濕透了的病號褲,將那兩團被傑克掐捏得大面積青紫的肥美臀肉,狠狠地暴露在醫務室純白的燈光下。
他根本沒有做任何溫柔的擴張,而是直接解開了自己的束縛。那根象徵著籃球隊主力最狂暴肉體對抗性、足足有小臂粗細的猙獰巨物,在陽光與冷氣的交織下,布滿了駭人的青筋。
羅傑掐著少年的腰際,將那根巨大的野獸器物對準了那處正黏稠蠕動的窄小肉口,攜帶著破開一切偽裝的野蠻重力,狠狠頂入!
「啊——!痛!要碎了……太大了……學長……救我……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