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隊奪冠慶功宴的深夜,雨勢大得像是要將整座體育館生生掀翻。
集體浴室內,十幾個花灑同時全開,高熱的熱水「嘩啦啦」地砸在冰冷的白瓷磚上,激起漫天氤氳的白色水汽。
空氣裡焊死著滾燙的濕氣、強烈的男性汗水荷爾蒙,以及廉價薄荷沐浴乳那股刺鼻的辛辣味。
排水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吐聲,卻怎麼也排不完這滿地混濁、帶著泡沫的熱水。
「過來,嘉華。給各位學長敬酒。」
傑克站在最內側的淋浴隔間裡,背靠著瓷磚,身上只鬆垮地掛著一條浸濕的白色浴巾。
金絲邊眼鏡早已摘下,那雙漆黑的瞳孔在霧氣中黏稠無比,右手正端著一玻璃杯烈酒。
在他身側,游泳隊體育生們高大寬闊、充滿重體力壓迫感的肉體將狹窄的浴室塞得水洩不通,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贏球後的狂躁與酒精催化下的野蠻。
嘉華赤裸著跪在冰冷、積滿熱水的瓷磚地上,膝蓋骨被磨得發紅。
連續數週的調教已經將他身為直男的認知徹底剥離,此時他的後穴正因為四周密不透風的男性視線而瘋狂地翕張、收縮,本能地分泌著羞恥的黏液。
「學長……我喝不下了……唔……」
少年的哀求瞬間被暴雨般的水流聲吞沒。
兩名身材魁梧的體育生不懷好意地大笑著走上前,一左一右,毫無慈悲地直接架著嘉華的腋下,將他整個人從地上生生提了起來。
「大一的,今晚隊長高興,你這張小嘴不表示表示?」
「聽說你後面那張嘴,比前面更能喝?」
粗魯的黃腔隔著水汽砸下來,震得嘉華耳膜發麻。
不容他任何拒絕,一根碩大黑紫、表面佈滿暴烈青筋的體育生巨物,帶著野蠻的重力,一舉貫穿沒入嘉華的口腔深處。
「唔嘔——!」
粗硬的柱身直接碾碎了所有的反抗,逼得嘉華眼球不可抑制地向上翻起,生理淚水與滾燙的花灑水流混在一起,順著面沿大面積滑落。
與此同時,另一名體育生大手蠻橫地強行架開、拓寬了嘉華在半空中毫無防備的股間縫隙,大掌扣死他的胯骨軟肉,將少年的臀肉朝著兩側暴力掰開。
傑克坐壁上觀地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極致惡劣而優雅的弧度,隨後不緊不慢地扯掉了腰間的浴巾。
「既然大家都興致高,那就別讓他閒著。」
傑克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位階。
他跨步上前,那根碩大無比、早已充血硬挺的粗根攜帶著最深層的病態佔有欲,對準了那處正因為極度驚恐而瘋狂翕張的後穴口,**攜帶著排山倒海的重力一擊通頂**。
「啊哈——!唔!唔!」
尖銳的哭腔被嘴裡的肉條死死堵死,嘉華的腰椎在前後兩股暴烈力量的夾擊下劇烈挺起,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折斷的弓形。
太滿了,徹底超載了。
前面是游泳隊隊員粗暴無情的掠奪,後面是傑克學長摧毀一切理智的旋轉碾壓,窄小的甬道在實體巨物的交替撞擊下發生了嚴重的實質性形變。
肉體與肉體高頻率撞擊的「砰、砰」聲,與體內過度飽和、混合了池水的汁液攪弄聲,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裡激盪出密不透風的窒息高壓。
四周的體育生們圍成一圈,一邊粗魯地揉捏著嘉華被揉得通紅的乳頭,一邊排隊等待著接替,將這場降維打擊的共享盛宴推向最瘋狂的頂點。
「操……這直男新生真耐操……後面吸得老子要化了……」
「隊長,快點射,弟兄們都等不及了!」
狂亂的催促聲中,浴室內的熱度攀升到了沸點。
嘉華的理智徹底被這場群狼的圍攻絞殺成粉碎,他的身體完全背叛了過去的尊嚴,在極致的凌遲與羞恥中,後穴竟然開始主動、瘋狂地吮吸迎合著傑克的進出。
那根無人撫弄的青澀性器在沒有任何手淫的情況下,僅憑著這場多人的實相侵佔,便顫抖著向充滿水汽的空氣中高頻率地激射出數道稀薄的白濁。
「吃下去,不許吐。」
傑克沙啞的低吼伴隨著胯骨最後一記大面積的壓實。
木板那頭……不,是眼前的體育生搶先達到了頂點,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劈頭蓋臉地直接灌滿了嘉華的喉嚨;而身後的傑克也同時爆發,那根深埋在結腸口前方窄道的巨物劇烈膨脹,一陣高熱飽滿、帶著名門學長野蠻執念的濃漿,排山倒海般噴吐進去,將少年的內壁徹底填滿、堵死。
「唔嗯——!」
嘉華雙眼徹底失焦,整個人宛如一具壞掉的木偶,無力地癱軟在積滿精液與熱水的白瓷磚地上。
大批白濁與新澆灌的濃漿交融,沿著他劇烈抽搐的大腿內側黏膩地形變、外溢,在慘白的日光燈與水汽下泛著淫靡至極的光澤。
他不再是那個驕傲的直男新生,在這間與世隔絕的真空獵場裡,他被全體學長徹底灌溉、標記,成為了這群名門獵手共同豢養、再也無法逃離的共享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