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的公共必修課,足足容納兩百人的大階梯教室座無虛席。
講台上,老教授正操著單調乏味的口音,手中的粉筆在黑板上瘋狂推導著複雜的流體力學臨界曲線,粉筆灰在慘白的光線中沈悶地飄散。
講台下,前排的同學們不是低頭瘋狂記著筆記,就是托著腮幫子昏昏欲睡,成排的課桌椅隨著階梯坡度逐層升高,將整間教室拉扯出壓抑的空間感。
最後一排最偏僻的角落,正好隱匿在緊閉的後門與一根巨大水泥承重柱交錯的陰影裡,外頭暴雨過後的潮濕泥土味隔著窗縫滲進來,與室內沉悶的人體汗味焊死在一起。
嘉華僵硬地坐在硬塑料課椅上,脊背挺得筆直,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課桌底下死死併攏。
從社會面上看,他穿著學校統一發放的藍白相間寬大運動服,拉鍊一絲不苟地扣到喉嚨處,活脫脫一個青澀內斂的大一新生。
但在那塊沈重的實木寬大課桌板底下,他卻一絲不掛,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跨坐在傑克結實、滾燙的西裝褲大腿上。
這場在兩百人眼皮子底下進行的公共露出,完全是由傑克一手策劃的懲罰,用來馴化他那不聽話的直男自尊。
「專心聽課,嘉華。教授的視線剛才往這邊掃了兩次。」
傑克低沉的嗓音壓得極低,說話時攜帶的高溫吐息幾乎是貼著嘉華的耳廓拂過,帶起一陣戰慄的麻意。
他依舊穿著那身熨帖、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色商學院制服,鼻樑上架著那副斯文的金絲邊眼鏡,右手甚至還煞有其事地握著昂貴的鋼筆,在法文講義上緩慢地劃著重點。
在旁人眼裡,他依然是那個坐在後排旁聽、高高在上且品學兼優的富有學長,斯文、禁慾、不可褻瀆。
可在寬大課桌的死角遮擋下,傑克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左手大掌,卻正死死扣著嘉華劇烈顫抖的胯骨軟肉,指腹深深下嵌,將少年的重心朝著自己的小腹方向,狠狠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