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過後的週一清晨,整座城市的金融中心被籠罩在一片近乎殘酷的稀薄晨光中。
位於核心地段的財閥總部大廈直插雲霄,六十層的總裁辦公室內,一整面由特製高透光防彈玻璃構成的落地窗,將腳下綿延數公里的水泥森林、穿梭如蟻的上班族人群,以及縱橫交錯的公路軌道毫無遮攔地踩在腳下。
這裡是不受任何法律與道德約束的權力神龕,空氣裡焊死著極其清冷的頂級雪茄、冰冷的大理石洗滌劑,以及傑克身上那股永遠不會失控的冷杉古龍水味。
巨大的辦公桌由一整塊沈重的黑曜石雕刻而成,反射著鋼鐵般的冷硬反光,將室內那股高階統治階級的階級壓迫感,拉扯到讓人近乎窒息的臨界點。
「把頭抬起來,看著下面。嘉華,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傑克依舊穿著那身熨帖到毫無瑕疵的商學院高級定製西裝,甚至連馬甲的扣子都扣得一絲不苟。
他的鼻樑上架著那副斯文的金絲邊眼鏡,右手慢條斯理地用純銀小勺攪動著骨瓷杯裡的黑咖啡,說話時的語氣優雅、平靜,宛如正在對下屬進行一場例行的業績評估。
可在他斯文的西裝褲管底下,傑克一隻踩著手工訂製皮鞋的長腿,此時正粗暴地強行插進了嘉華的雙腿中央,膝蓋骨重重地抵在少年早已酸軟發紅的腿心,帶來千鈞重力的實體壓迫。
嘉華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雙手被迫反剪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