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上旬的烈日毫無遮攔地炙烤著整座城市,將市郊那座全亞洲最大的私人VIP水上樂園照耀得波光粼粼。
空氣裡瀰漫著高濃度氯水的乾淨味道、昂貴防曬霜的椰香,以及夏日特有的、帶著高熱的水汽。
這裡是被傑克用雄厚資本徹底清場的專屬區域,除了少數持有名門邀請函的貴賓外,沒有任何普通遊客的喧囂。
碧藍的造浪池一波波地拍打著人工沙灘,揚起溫和的潮汐聲,試圖將所有曾發生在幽暗暗室與島嶼燈塔裡的殘忍私刑,悉數掩埋在這場精心偽裝的陽光約會之下。
「嘉華,試試這個。這家主廚調製的芒果冰沙很適合你現在的胃口。」
傑克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
他今天破天荒地沒有穿著那套代表著絕對階級與社會面窒息的高級西裝,而是換上了一件質地極其柔軟、剪裁挺括的純白亞麻休閒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扣子,露出了線條優美的鎖骨。
那副象徵著冰冷算計的金絲邊眼鏡依舊架在鼻樑上,但在金燦燦的陽光折射下,卻少了一絲往日的陰鷙,多了一種名門大少爺特有的優雅與溫柔。
他的唇角帶著近乎討好的笑意,右手端著一碗精緻的甜品,動作輕柔地遞到了少年的唇邊。
嘉華坐在對面的躺椅上,身上裹著一條寬大、柔軟的雪白愛馬仕浴巾。
在經歷了地下暗室那場痛徹心扉的成癮崩潰後,這是傑克第一次帶他來到如此開闊、充滿了「正常社會」氣息的公共場所。
傑克管這叫約會,管這叫補償,試圖用普通情侶之間的溫存,來填補那座已經燒成灰燼的追妻火葬場。
然而,在浴巾底下,嘉華那雙修長、赤裸的大腿卻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他的直男防線早就被全體體育生和傑克用最暴烈的方式徹底瓦解,如今看著眼前這片陽光,他只覺得有一種強烈的反差羞恥感。
他根本不認為這是一場約會。
在你看來,這不過是這位財閥長子換了一種更為高級、更具偽裝性的圈養方式。
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他的身體在長期的重力碾壓與灌溉下,早就對這種開闊、露天的環境產生了病態的制約反射——此時此刻,聽著遠處造浪池傳來的陣陣水聲,他那處早就被開拓得極其敏感的後穴,竟然又在不受控制地、高密度地蠕動、翕張,本能地分泌出黏稠的液體。
「謝謝學長……我自己來就好。」
嘉華乾枯地開口,接過冰沙時,指尖不可避免地與傑克溫熱的手掌碰觸了一下。
僅僅是這道帶著極高阻力的實體摩擦,就激得他全身的肌理一陣痙攣,後面那張嘴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將體內殘留的、屬於傑克的標記吸得更深。
傑克看著少年依舊寫滿了溫順與防備的眼神,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痛楚與濃烈的後悔。
但他很快將這股情緒壓了下去,溫柔地揉了揉少年的髮絲: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那邊的VIP餐廳把你訂製的法式午餐拿過來。別亂跑,有事立刻叫保鏢,嗯?」
看著傑克那挺拔、高貴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遠處的棕櫚樹叢後,嘉華這才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他一把扯開了身上的浴巾,試圖用冰涼的空氣來緩解體內那一股因為身體成癮而再度翻湧起來的高熱。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少年一絲不掛的上半身。
不得不承認,嘉華身為大一新生、曾經的直男體育生,底子好得令人髮指。
修長卻不誇張的腹肌線條在水汽的浸潤下散發著青春的張力,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精緻的五官因為長期的承歡而帶上了一種驚心動魄的靡麗與破碎感。
這種混雜了青澀健美與熟透了的肉體反差,在任何一個獵手的眼裡,都是最具致命吸引力的頂級獵物。
「喲,哪裡來的小帥哥,一個人躺在這裡曬太陽?」
一聲帶著極具輕浮、黏稠,且充斥著強烈男性侵略感的嗓音,毫無徵兆地在嘉華頭頂炸開。
嘉華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三個身材極其高大、渾身散發著暴烈汗臭味與雄性荷爾蒙的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