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東京的熱浪在傍晚時分被一場來自太平洋的季風勉強吹散。澀谷十字路口上空巨大的LED屏幕正高密度地閃爍著霓虹光暈,將鋼筋水泥的都市森林切割成無數斑斕的碎片。
這是傑克精心策劃的「夏日避暑之旅」,也是他試圖在追求嘉華的焦慮中,為嘉華構建的另一個遠離國內熟人圈、遠離那些游泳隊體育生社會面窒息的真空安全區。他動用了名門財閥的私人航線,將少年從那座充滿了地下暗室與玻璃溫室記憶的城市,徹底放逐到了這片充滿了異國情調的浮華島國。
「嘉華,聽說這家位於銀座的百年老字號壽司,他們的主廚對食材的溫度有著近乎病態的嚴苛要求。試試這個大腹(Otoro)。」
一家採取完全預約制、隱匿在高級料亭深處的私人包廂內,傑克換上了一件剪裁極其合體、質地輕薄的深藍色三宅一生設計師款休閒和服。他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在昏暗、柔和的紙燈籠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微光,那雙平日裡習慣了下達殘忍命令的黑眸,此時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身旁的少年,眼底盛滿了卑微的討好與溫存。
嘉華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穿著一件格式正統的淺灰色純棉浴衣。經過連續數日的異國遊歷——從明治神宮清晨浸透了冷冽露水的參天古樹,到森美術館內充滿了現代性肢解與反差感的前衛藝術展——他那顆長期處於極度繃緊、應激狀態的直男心臟,在這些高度文明、精緻的異國景觀撫慰下,確實產生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放鬆。
他看著傑克用那雙乾淨、骨節分明的大掌親自為他遞過來蘸了現磨山葵的壽司,胸腔內那股在國內書房裡便悄然萌芽的「依戀」,此時在異國浪漫氛圍的催化下,正不可遏制地瘋狂擴張。
「謝謝學長……真的很棒。」
嘉華牽起唇角,露出了這大半年來最為乾淨、毫無陰霾的青澀微笑。在這一刻的精神維度上,他是真的沈溺在了這場由財閥繼承人親手編織的蜜月幻境裡,甚至產生了一種他們是一對正常名門情侶的錯覺。
然而,靈魂在東京的落櫻與精緻中得到了短暫的昇華,他這具被徹底改造成功的肉體,卻在這座充斥著壓抑、病態且極度注重感官刺激的霓虹都市裡,迎來了更為隱秘、高頻率的變形反噬。
日本的文化太注重表象的極致乾淨與內在的極端壓抑,這種極致的反差,對嘉華那具對「羞恥與反差」有著重度性癮反射的肉體來說,简直是致命的催化劑。此時此刻,僅僅是坐在一塵不染、散發著乾淨草席香氣的榻榻米上,聽著外頭傳統竹筒敲擊石碗的「咚」一聲清脆迴響,嘉華便驚恐地發現,自己浴衣底下的那處窄口,又在不爭氣地、高密度地收縮、翕張起來。
那種空虛感像是無數隻螞蟻在骨髓裡爬行。自從在溫室裡被傑克瘋狂灌溉後,這幾天學長為了「體貼」他中暑後的虛弱身體,一直極其克制,除了溫柔的親吻和擁抱,沒有進行任何實體上的粗暴通頂。可這種過度的溫存,卻讓嘉華體內那張早就被全校體育生餵飽、拓寬的嘴,渴求到了發狂的邊緣。
(好想要……後面好酸……)
(為什麼學長不碰我……是因為覺得我被那些體育生玩過了,所以嫌棄我髒嗎?)
(明明現在這麼幸福……可我好想被粗暴地按在這張榻榻米上,把精緻的料理全部撞碎……)
少年的長睫劇烈顫抖著,清澈的眼眸在一瞬間拉扯出高濃度的迷離與焦灼。在傑克看不見的浴衣下擺裡,他那一雙修長、健康的大腿不自覺地高頻率互相夾緊、磨蹭,將那條柔軟的真皮內褲襠部,再次浸潤出一大片黏稠、亮晶晶的骯髒溢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