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別墅地下的備用發電機組發出一陣陣沈悶而巨大的低頻轟鳴。
幾乎是在那道刺耳的電力對衝聲響起的同一秒,臥室頂棚上那盞價值連城的歐式水晶吊燈,伴隨著電壓恢復的閃爍,驟然間將慘白、刺眼的光芒大面積地砸了下來。
冷冽的燈光如同一把鋒利的解剖刀,精確無比地刺破了暗室內黏稠的黑暗,將大床上那具正處於野蠻抽送的混亂場面,毫無保留地曝曬在空氣中。
門口,傑克正佇立在那裡。
這位名門長子身上那件乳白色的羊絨衫還帶有地下配電室的濕氣,那副金絲邊眼鏡早已重新架回了他的鼻樑上。在電燈亮起的瞬間,他鏡片後的雙眸微不可察地收縮成了兩道極致冰冷的狹縫。
在他的視野裡,少年嘉華正被羅傑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反差角度,將那兩條修長、布滿了青紫吻痕的大腿高高扛在粗壯的肩膀上。少年的半張面孔深埋在黑色的天鵝絨枕頭裡,雙眼失神地散大、翻白,那處早就被傑克用無上特權與溫柔藥膏試圖撫平的私密肉口,此刻正被羅傑那根布滿了粗硬青筋的猙獰巨物大開大合地野蠻犁弄。
大量的白濁體液——混雜著傑克先前留下的高溫灌溉、以及羅傑肆虐帶出的前列腺液——正沿著兩人交接處的皮膚,排山倒海般向外滲漏、滴答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空氣中,高雅的冷杉香氣早已被暴烈的野獸汗氣與黏稠的腥甜味徹底撕碎。
「學……學長……」
嘉華在強光的刺激下吃力地睜開眼,當他透過羅傑那具龐大身軀的縫隙,看到站在門口、周身散發著死亡寒氣的傑克時,少年的靈魂在一瞬間像是被生生剝離了肉體。
極度的羞恥、恐懼以及被當場抓包的毀滅感,化作了一聲高亢、破碎至極的哭腔:
「不……不要看……學長!救我……我壞掉了……我真的壞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