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禮堂穹頂下的管風琴轟鳴聲不知何時已然沙啞,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布料碎裂後的餘溫,在陰冷的空氣中緩緩沈澱。
祭壇後方的哥德式地下暗室內,四壁是由不著修飾的黑色大理石砌成。幾盞歐式復古銅燈散發出昏黃、微弱的光暈,將這裡切割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地下刑場。空氣中,高密度的冷杉香氣與殘留的、帶著一絲苦甜味的前列腺液氣味死死地焊接在一起,黏稠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唔……學長……」
嘉華此時正軟綿綿地趴在暗室中央那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那件寬大的黑色絲絨長袍早已被傑克粗暴地拉扯到了肩膀以下,鬆垮地堆疊在少年的細腰兩側,露出了整片光滑、卻布滿了青紫指痕的白皙後背。
他的雙眼失神地失焦翻白,兩條修長、修剪得極其乾淨的腿無力地向外微分。在那片被黑色絲絨布料反襯得觸目驚心的潮紅臀肉中央,那處早就失去所有正常防線的私密肉口,此時正因為先前管風琴音波的病態震盪,以及傑克攜帶著滔天嫉恨的粗碩通頂,呈現出一種近乎麻木的翕張。
體內深處一陣陣泛著酸軟的麻癢,像是有無數隻細小的螞蟻在血肉裡瘋狂地啃噬、爬行。
「林嘉華,看著我。」
傑克沈重的低吼聲從上方砸了下來。這位名門長子此時已經將襯衫的紐扣扣回了最上面一顆,那副金絲邊眼鏡重新架回了高挺的鼻樑上,泛著毫無溫度的凜冽寒光。在宣洩完那股因為羅傑而暴走的占有欲後,他又恢復成了那個高貴、冷酷,將特權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頂層獵手。
然而,他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黑眸,此時在凝視著少年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的黏稠白濁時,依然殘留著一抹抹不掉的病態偏執。
「佐藤碰過你,體育室的那些垃圾碰過你,現在……連一個剛入學的大一新生,都能在醫務室的床單上把你弄得一塌糊塗。」
傑克一隻冰冷、修長的大手緩緩向下,粗暴地掐住了嘉華精緻的小臉,逼著他將那張溢滿了淚痕的面孔抬起來。
「你說你愛我,可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乾淨?嗯?」
「學長……我髒了……我是真的髒了……」
聽到「乾淨」兩個字,嘉華的精神防線再度四分五裂地塌陷。他哭喊著,修長的大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傑克硬挺的西褲邊緣,眼神裡寫滿了最為卑微、近乎宗教崇拜般的依戀。
「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只想跟學長在一起……是我的屁股太壞了……它一聞到那些體育生的汗味,就自己動起來……學長,你用最粗的棍子把我攪爛吧……把我裡面那些髒東西……全部都清洗掉……」
少年一邊哭泣著剖白自己的愛,一邊因為極致的羞恥與觸覺成癮,後面那處窄小的肉口竟然自顧自地、再度在名門長子的冷酷凝視下,高頻率地劇烈痙攣、蠕動了起來。大量黏稠的前列腺液再度沿著紅腫的邊緣外溢,將黑色的真皮沙發表面浸潤出一大片反差至極的荒淫水痕。
傑克看著懷裡這個在精神上對自己深度依戀、肉體上卻早就失控的少年,眼底深處那股偏執的嫉恨,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最為殘殘忍的玩弄手段。
「既然你這麼想乾淨,那今晚……我們就用名門的方式,來幫你做一次不留死角的『清洗』。」
傑克嘴唇勾起一抹極其冷酷、甚至帶著一絲神經質快感的笑意。他鬆開了掐著少年面孔的手,轉身從暗室一側的黑色木櫃裡,取出了一個由純銀打造的高定器皿。
那是一隻通體雕刻著複雜中世紀花紋的洗腸器,尖端是一根足足有食指粗細、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純銀導管。而器皿之內,盛滿了特調的、散發著濃烈薄荷香氣與高濃度酒精的冰冷藥液。
這是在東京名流圈內,那些頂層大少爺為了懲罰與徹底馴化「不聽話的玩物」,最常使用的一種欺辱手段。
「不……學長……那是什麼……不要用那個……好冰……」
看到那根散發著死亡反光的純銀導管,嘉華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全身的肌肉開始高頻率地戰慄起來,試圖往沙發的死角縮去。
「啪!」
傑克一隻大掌蠻橫地向下,毫無慈悲地直接將少年那兩團肥美的臀肉朝著兩側暴力分開,將那處正黏稠蠕動、呈現出可悲反差的窄小肉口徹底暴露了出來。
「別動。你不是說,想讓我幫你把裡面別的男人的味道清洗乾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