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禮堂高聳的尖頂鐘樓下,連綿了數日的秋季暴雨終於在拂曉時分漸漸停歇。慘白而微弱的晨光穿透那些繪有幾何圖案的彩繪玻璃,將斑駁、碎裂的彩色光影,投射在地下起居室那一地殘藉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那張黑檀木長桌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犁弄後的斑駁水漬,以及那份被燒成灰燼的公文餘燼。
「唔……」
躺在黑色天鵝絨大床上的嘉華發出了一聲極度虛弱的囈語。他那雙原本因為極致驚恐而失焦的雙眼,此時有些吃力地睜開。
他的身體此時散架般酸軟,體溫高得不自然——昨夜在長桌上,傑克在極度嫉恨下進行的那場近乎摧毀性的強行灌溉,讓那處早就過度承載的窄小肉口徹底紅腫、發炎。此時,那處敏感的窄道正不自覺地、高頻率地微微顫抖著,將體內深處殘留的那些混濁液體,一點點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向下磨蹭外溢。
然而,預想中的、那股被徹底拋棄的冷落感並未到來。
一隻冰冷、修長的大手,此時正溫柔而細緻地覆在少年發燒的額頭上。
「醒了?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