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安全通道內,那場夾雜著名門嫉恨與粗暴標記的折磨終於在臨近傍晚時分停息。當傑克用一條乾淨的真絲手帕,神色近乎神經質般溫柔地擦淨嘉華大腿內側殘留的白濁與血絲時,少年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點,宛如一具被拆毀又草草拼接起來的精緻人偶。
窗外,一場蓄謀已久的秋季暴雨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將整座校園的建築物籠罩在一片冰冷、混濁的水幕之中。
「嘉華,聽話,先把衣服穿上。學長帶你去醫務室開點消炎藥,嗯?」
傑克將自己那件已經在暴走中有些起皺的深灰色西裝外套,重新嚴嚴實實地裹在少年赤裸、布滿了抓痕與水泥牆面刮擦痕跡的身體上。他此時眼底的猩紅退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極端宣洩後、重新將理智面具戴上的冰冷與自責。他看著嘉華那副面色慘白、大腿內側肌肉還在因為過度通頂而高頻率抽搐的模樣,胸腔內那股悔恨與病態的占有欲再度瘋狂地拉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