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庫三層的空氣沉悶而濕冷,空氣中漂浮著微弱的汽油與地下排水道的腥味。
一輛漆黑無標識的重型防彈商務車安靜地停在VIP專屬車位深處。防彈玻璃塗層極厚,從外界完全無法窺探車內分毫。
「喀噠。」
側滑門自動解鎖、劃開。陸霄抱著沈淮安單腿跨入後座,隨即抬手在控制面板上重重一按,車門瞬間嚴絲合縫地關閉,將外界所有的雜音與危險徹底隔絕。
車廂內光線昏暗,只有頂棚邊緣泛著淡藍色的冷光氛圍燈。
「下……下去。」
剛一落座,沈淮安便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抬手試圖推開陸霄扣在他腰間的手臂。經脈被強行封鎖的後遺症此時開始爆發,失去靈力滋養的肉體脆弱不堪,他的手指軟得幾乎抓不住陸霄特勤服的布料,反而在慌亂間揉皺了對方的衣領。
陸霄沒有鬆手,反而順勢向上,大掌直接覆上了沈淮安因為高熱而微微起伏的後頸。
「沈總,您的脈搏還沒穩。」
陸霄的語氣低沈而平靜,但按在後頸上的手指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按壓力量,指腹精確地揉捏著那處連接著中樞神經與靈脈的穴位。每一次按壓,都有一股滾燙的純陽氣血順著脊椎一寸寸打進沈淮安發麻的身體裡。
「嗯……!」
沈淮安身軀一震,整個人像是被踩中了軟肋的鶴,背脊驟然挺直,隨後又無力地折軟下去。金絲眼鏡早已遺失在三十二層,他那雙平時冰冷如利刃般的漆黑雙眸,此時散亂地凝視著車頂的冷光,眼角被生理性的潮熱逼出了一道暗紅的痕跡。
「陸……霄……你在……做什麼……」沈淮安咬著牙,喘息聲黏稠得厲害。
「在幫您穩固封印,沈總。」陸霄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平日裡一言便能決定數百億資本去留的男人。此時的沈淮安身上披著他的特勤大衣,裡面襯衫凌亂,原本一絲不苟的黑髮沾著冷汗貼在額前,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具毀滅感的病態美感。
陸霄的眼神暗得嚇人。他伸出另一隻大手,徑直探入了大衣下擺,握住了沈淮安因為脫力而微微發抖的膝蓋。
「外面全是特勤局的眼線,這輛車裝了靈脈屏蔽器,但只要您體內的寒氣溢出一絲,我們兩個今天都別想離開這座地下停車場。」
說著,陸霄的大掌順著膝蓋一路向上,粗糙的指繭帶著熾熱的體溫,直接貼上了沈淮安隔著西裝褲依然冰涼的大腿內側。
「你——」沈淮安瞳孔微縮,修長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抵抗,但在經脈被封的情況下,這種反抗落在陸霄眼裡無疑是杯水車薪。
「別動。」
陸霄低吼了一聲,狼一般的眼神死死鎖定著他。他手上稍微發力,強行分開了沈淮安的雙腿,將自己的半個身軀硬擠了進去。巨大的體型差與力量壓制,讓沈淮安被完全困在了車廂座椅與陸霄魁梧的肉體之間。
「純陽氣血需要從下焦靈脈往上引。」陸霄附在他耳邊,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刮過木頭,「沈總,您平時在會議室裡審判別人的時候,不是很懂規矩嗎?現在……聽我的規矩。」
滾燙的手掌帶著不可阻擋的侵略性,精確地按在了下焦經脈的最關鍵節點上。
「啊哈——!」
沈淮安終於無法再維持最後的清高,一聲微弱而尖銳的低喘從他咬破的唇間溢了出來。那股被強行推進體內的陽氣像是一把高溫的金針,順著大腿根部的神經瞬間炸開,將積攢在骨髓深處的最後一點寒意徹底清掃乾淨。
極致的痛苦與隨之而來的解脫感交織在一起,讓沈淮安的精神防線產生了徹底的塌陷。他雙手無意識地死死環住了陸霄的肩膀,指甲深深嵌進了對方的特勤服裡,整個人在陸霄懷裡高頻率地痙攣、顫抖。
「這就對了……沈總。」
陸霄看著他在自己懷裡因為氣血灌注而失焦、發喘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滿足且惡劣的弧度。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沈淮安因為劇痛而溢血的嘴唇,將兩人體內殘存的氣血與味道徹底混雜在一起。
車廂外的地下停車場裡,幾名手持靈壓探測儀的特勤局隊員正腳步匆匆地從防彈商務車旁經過。
探測儀的紅光隔著車窗玻璃掃過,屏幕上的數據平靜如水。
無人知曉,在那層冰冷的防彈玻璃背後,他們苦苦搜尋的沈氏最高執行長,正被他那位野性難馴的安保隊長壓在座椅深處,以一種極其私密而恥辱的姿態,承受著來自下屬的生理救贖與絕對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