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警訊燈在黑曜石壁上持續交替閃爍,將密室內的空氣割裂得一片斑駁。
通訊器那頭,秘書壓低後的慌亂聲音還在持續傳出:「……特勤局帶了『靈壓探測儀』,已經過了二十九樓的閘口!沈總,搜查令是世家聯合會簽發的,法務部攔不住——」
「喀噠。」
陸霄伸手,極其冷酷地斷開了通訊。
密室內再次恢復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放我……下來。」
沈淮安靠在陸霄肩頭,極力想要運轉體內剛被融化的靈力,但經脈深處那股由極寒轉為高熱的麻痺感,卻讓他的四肢發軟得像是一灘被曬乾的棉麻。他那雙向來下達死刑判決的眼眸裡,難得地劃過了一抹極深的狼狽與狼戾。
「搜查令……」沈淮安嗓音低啞,金絲眼鏡散落在一旁,眼神在混亂中重新聚焦,「顧氏知道我今晚毒發……這是蓄謀已久的死局。」
一旦特勤局闖進這間休息室,看到他如今這副解開西裝、大腿發軟、體內經脈靈力失控狂暴的模樣,「寒髓極毒」的秘密便再也保不住。屆時,世家聯合會將有絕對的理由以「體質異變、失控風險」為由,剝奪他沈氏執行長的一切職權,甚至將他囚禁入地下煉獄。
「沈總,您現在這個樣子,連這間密室的門都走不出去。」
陸霄沒有聽從命令將他放下,反而雙臂收緊,將沈淮安整個抱離了黑曜石台面。
兩人的身體再次無縫貼合。陸霄體內那股狂暴充沛的純陽氣血依然在澎湃運轉,散發著令人心驚的高溫。沈淮安的臉頰貼在陸霄濕透的黑色背心上,鼻尖全是這個男人汗水與血氣混合交織的沉重荷爾蒙氣息。
「走後面的緊急避難梯。」沈淮安咬著牙,伸手抓住了陸霄的衣領,修長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去地庫三層……那裡有我的私人車輛。」
「沈總,避難梯的通道裡設了靈力掃描感應器。」陸霄低下頭,鷹隼般漆黑的雙眸直視著懷裡氣息紊亂的宗師,「您體內現在全是我的純陽氣血在橫衝直撞。一出這道防爆門,靈壓儀會立刻報警。」
沈淮安瞳孔微縮。
純陽氣血與寒髓毒在體內劇烈湮滅產生的靈壓波動,在儀器面前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巨型火柱。
「那你想怎麼樣?」沈淮安冷聲問,眼底的寒意再次凝結。
「只有一個辦法,沈總。」
陸霄步履沉穩地將他帶到防爆門前的監控螢幕旁。螢幕上,幾名身穿特勤局黑色制服、手中提著重型靈壓偵測儀的精銳安保,已經逼近了三十二層的總裁休息室門口。
陸霄覆在沈淮安腰間的手掌稍微發力,毫不客氣地向上游移,掌心再次貼上了沈淮安後背緊繃的脊椎骨。
「用我的氣血,把您的經脈完全『封鎖』起來。」陸霄附在他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是來自地獄的誘惑,「把您的靈氣壓回丹田最深處。在外人看來,您只是一個被強大安保保護著的、有些疲憊的普通財閥高層。」
沈淮安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封鎖經脈」意味著他要把自己所有的防禦與生理主導權,百分之百交給眼前這個野性難馴的下屬。在氣血封鎖期間,他將完全失去施展任何術法的能力,身心都會淪為陸霄掌心中的玩物。
「你敢算計我……」沈淮安眼神危險地下沉。
「不是算計,沈總。」陸霄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弧度,大掌順著腰線一路向上,精確地按在了沈淮安心口下方的要穴上,「是您現在……別無選擇。」
外面傳來了休息室外門被暴力破解的沈悶巨響。
「砰!」
時間徹底耗盡。
沈淮安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最終極其屈辱地吐出了一口白氣,發出一聲輕微的、近乎妥協的低啞自嘲:
「……做。」
得到了最高許可的瞬間,陸霄眼神深處那股被壓抑已久的狂暴占有慾終於徹底撕開了偽裝。
他猛地將沈淮安按在了合金牆壁上,不再給對方任何退縮的餘地,修長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沈淮安的下巴,隨後俯下身,將體內最為精純、高溫的一股純陽本源,透過極其私密而霸道的氣血對衝,強行灌入了沈淮安乾渴痙攣的口唇與經脈深處!
「唔——!」
沈淮安雙眼驟然睁大,那股滾燙的熱流像是高溫熔岩般順著喉嚨一路炸開,瞬間席捲了他全身每一處神經。
他的經脈被這股強悍的氣血強制壓制、封閉,整個人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只能雙腿發軟地掛在陸霄身上,承受著這種近乎摧毀式的強行偽裝與支配。
幾秒鐘後,密室防爆門的密碼鎖發出了被外力干擾的「嗶嗶」異響。
門外的特勤局隊長已經將槍口對準了門縫。
而門內,陸霄迅速將那件帶有自己高溫體溫的特勤外衣披在了雙腿發軟、神志失焦的沈淮安身上,將這位不可一世的沈執行長嚴嚴實實地遮擋在自己的懷抱與特權陰影之下。
「沈總,抓緊了。」
陸霄低沉地笑了一聲,單手扣緊了懷裡柔軟發燙的身軀,另一隻手抽出了腰間的黑色爆破槍,對準了密室後方的緊急通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