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藥膏的薄荷涼意終究無法真正平息皮膚下滾燙的戰慄。
自從那天在解剖室的不鏽鋼台面上,承受了傑克那一場帶著病態補償意味的溫柔開拓後,嘉華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處更為奢華、也更為封閉的「天堂」。
這是位於本部大學後山、不對外開放的名門私人療養別墅。
窗外是修剪得一絲不苟的法式幾何玫瑰園,屋內鋪設著柔軟的純羊毛地毯,空氣中永遠彌漫著那股讓人心安、卻又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冷杉香氣。
「嘉華,把這杯牛奶喝了。」
傑克此時正站在流理台前。他摘下了那副防備心極強的金絲邊眼鏡,一頭黑髮有些鬆散地垂在額前,身上那件居家針織衫讓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體貼入微的完美愛人。
「學長……我的行李,真的不需要回宿舍收拾嗎?」
嘉華捧着溫熱的玻璃杯,身上穿著傑克為他定製的、寬大得幾乎能當睡衣的絲絨襯衫,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昨夜被傑克用嘴唇和牙齒細密啃咬出來的深紅印記,在慘白燈光下顯得尤為刺眼。
「不需要。那裡髒,也吵。」
傑克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得讓人有些發冷的笑意。他伸出修長的大手,有些憐愛地撫摸著少年因為發燒而顯得有些紅暈的臉頰。
「歐盟那邊的私人研究所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後天一早,私人專機就會直接從本部的停機坪起飛。你想要的所有設備、最頂尖的解剖標本,我都幫你搬到了那裡。嘉華,在那裡,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聽到「再也沒有人」這幾個字,嘉華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著放在餐桌上、那兩張已經蓋好了歐盟特殊通行簽章的單向機票,以及一份厚厚的、限制了他所有人身自由與研究成果歸屬的「終身資助協議」。
(學長……是真的想把我一輩子鎖在只有他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在聽到『再也沒有人打擾』的時候,反而會本能地……想起那個在更衣室裡、把我頂得整個人都要融化的溫度……)
那處被傑克用指尖和藥膏溫柔撫平的窄小甬道,此刻在名門長子無微不至的「追求」與「深情監禁」下,竟然因為過度的精神壓抑,自顧自地、在高雅的羊毛地毯上再度不自然地抽搐了起來。
大量的液體在布料深處黏稠地外溢,將那件名貴的絲絨襯衫下擺,磨蹭出一片骯髒、反差的濕痕。
傑克注意到了少年的異樣,他眼底深處那股偏執的神經質一閃而逝。
他沒有動怒,而是極其自然地單膝跪在了少年身前,一雙大掌溫柔地分開了那兩條修長、戰慄的大腿。
「又想要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