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整座私人水上樂園的露天區域此時被熱浪蒸騰得有些扭曲。造浪池的規律水聲此時傳入嘉華的耳中,不再是令人放鬆的夏日背景音,而是化作了最密不透風的催情鼓點。
「呃……唔……別、別在這裡……」
嘉華的求饒聲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實質力道,反而黏稠、潮濕得宛如瀕臨缺氧的呻吟。寸頭男長滿厚繭的大掌正隔著單薄的泳褲布料,帶著令人窒息的千鈞重力,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掐弄著他那早已酸軟形變的胯骨軟肉。每一次大面積的研磨與粗暴揉捏,都像是在他那具早已對「體育生」這個符號產生重度生理依賴的肉體上,點燃了一把瘋狂蔓延的野火。
太熱了,體內那處被傑克以及全體游泳隊體育生長期深度開拓、灌溉的窄道,此刻正在高度開闊的陽光凝視下,發生著近乎病態的高密度蠕動與痙攣。那股狂暴的空虛感從尾椎骨一路攀升,攪碎了他身為直男大一新生的最後一絲神智。他的大腿內側肌肉瘋狂地顫鳴,窄小的甬道不間斷地往外分泌著溫熱、亮晶晶的體液,將那條緊身泳褲的前後兩端悉數浸透,在陽光下泛著荒淫至極的濕漉光澤。
「哈哈,哥幾個瞧瞧,這小浪貨的屁股都在自己往我手裡送了。」寸頭男惡劣地低笑著,與身後的兩名同伴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名門紈絝特有的殘忍與興奮。他們一把將癱軟如泥、滿臉通紅的嘉華從躺椅上架了起來,粗暴地用那條雪白的愛馬仕浴巾將少年完全遮蓋,旋即半拖半抱地,將這具散發著致命靡麗氣息的肉體,帶向了沙灘後方那座隱蔽、幽暗的VIP私人淋浴間。